像一只小爬虫。
不……应该是……
一只甲壳上贴着“我是基因原体养父”“我是蛊惑基因原体堕落……的人之一”的小爬虫。
“下地狱去!”
泰图斯奋力拉扯巨斧柄部。
斧头从科尔法伦脖子下边被抽过去,顺带着斧刃划破其脖颈,使其头颅摔落在地。
抽搐几下后,科尔法伦尸体骤然松懈,尿液从装甲护裆部位的缝隙流淌出来,浇在垫在尸体下的终结者碎块上。
经典的断头台式死法。
但科尔法伦在所有被泰图斯手中那把战斧杀死的人里,死法是最糟糕最可怜的。
那些所有并未被陆烬用断头台式终结斩杀的人,他们只是不够资格,就那么简单直接的被残忍的方式终结了生命,脑袋嵌在胸腔里……或是四肢俱碎……
但科尔法伦不是,断头台死法意味着审判,可泰图斯是用将巨斧垫在科尔法伦脖子下边,奋力拉扯的方式将其斩首。
这就等于拒绝审判。
如同一个虫子被泰图斯画了个圈,向另一个方向赶去,又被画了一个圈,堵死,只是玩弄。
……
然而一个传奇的混沌巫师怎么会永远的沉眠。
科尔法伦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于熔岩与颅骨之中。
一群放血鬼正向他走去。
“赞美众神!”
科尔法伦知道自己的巫术封印有效果。
他早已经给自己施加了法术,将灵魂封印在肉体内部一个机械容器里,当他死去,他的灵魂就会脱离肉体回到亚空间。
众神早已许诺其永生不死。
死后来到恐虐的魔域里,还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去向杀了自己的人寻仇。
这是好事。
“科尔法伦修士!”
一头放血鬼上前,指着其他同类问道:“您还记得我们吗?”
“我怎么会记得一群……大魔。”科尔法伦冷声说。
“怎么会?”
放血鬼和其他魔面面相觑。
“科尔基斯的记忆被什么力量抹除了吗?”
“科尔基斯?”
这是科尔法伦母星的名字。
在收养洛嘉之前,科尔法伦就是一个本地教派的传教士,信徒。
“您还记得?”
“那您还记得这个部落吗?”
放血鬼指向四周。
科尔法伦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荒漠上的一个营地。
再回头看放血鬼们,他们都变成了一个个人。
可看到同类,同胞,科尔法伦却剧烈喘息着,面露惊惧神色。
眼前这些人都不应该存在。
他们是在洛嘉的羊水舱降落后把洛嘉抱出来,喂养了一段时间的部落民。
为了夺取神之子,科尔法伦屠杀了这个部落。
“你都记得。”
面前一个个人的身体膨胀起来,撕碎衣物,变成一个个科尔基斯本土神话里那些张牙舞爪的恐怖恶魔。
周围也不再是科尔基斯上的荒漠,而是一片只有血的地方。
“我们的仇恨为这里的诞生贡献了一分力量。”
为首恶魔从肚子里掏出一条燃烧火焰的锁链,腹部的头颅狞笑着说话。
“欢迎来到勇武审判之神的魔域,欢迎你加入大家庭。”另一个恶魔狂笑。
科尔法伦被谁推了一下,回过头看见有无数的人在血海上狂奔,四面八方都是拎着锁链或是其他玩意逼近的灵魂。
一只大手伸向他,将他提起来。
面前是一个无头的灵魂,仍然保持凡人的体型,但非常壮硕。
那是卡鲁斯。
在圣歌引擎之战里用陆烬的战斧斩杀恐虐新娘瓦尔基娅的复仇者。
卡鲁斯母星被瓦尔基娅降临,就是因为科尔法伦搞的鬼。
卡鲁斯将科尔法伦活生生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