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
“在血域里我们还能打。”
锋利提起凯莫的脑袋，沉声说。
接着他高高跃起，猛然一记头槌，将凯莫的恶魔头颅砸进胸腔里。
恶魔躯体绷紧，松散。
马尔杜克的副官因为碰巧去监督一次仪式的执行，而葬身于巢都之中。
锋利走向其他人。
千把个仪式材料还活着。
但绝大多数都是受伤的人。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不服从，他们几乎全都被都在刚刚被广场上的混沌信徒们削掉双手，再割断脚筋，只有三两个人例外。
“以此身躯生存下去也是煎熬。”
锋利抬起手掌正对面前所有人。
他们突然感知到锋利的意图，无论他们是不是灵能者。
随后他们的意志汇集到一起。
锋利点了点头：“我知道。”
左手掌变掌为剑指，竖在鼻梁前。
地板中渗出血液，空气骤然降温。
下一秒，那些失去双手的人全部栽倒在地，他们的灵魂在这次大规模的死亡中以可见实体脱离躯壳。
那些灵魂尖叫着，被头顶展开的旋涡拖入其中。
【猩红弥撒】
一种灵能法术。
可以将范围内的灵魂全部送进血域之中。
这并不是那种出声就与勇武之主挂靠的灵能者天生就会的法术，而是只有恶魔王子能够使用。
这是因为他在战斗中接收到的赐福里，有一些是关于关怀与囚禁的权能。
没错，锋利会用灵能法术。
一个生长在亚空间里的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不是灵能者？
还活着的人只剩下两个。
一对姐妹。
可能怀言者没来得及剁她们的手脚。
锋利俯视向她们。
他的眼神从两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扫过，然后意识到什么，偏转开目光。
接着锋利将背后的婴儿抱下来，递给姐妹两人。
“抚养她长大。”
“她是在命运之时诞生的孩子。”
“你们两人的生活都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影响而变好，当你们抚养她长大，你们将得到馈赠。”
姐姐接过不哭不闹的婴儿，然后点了点头。
妹妹则问：“我们……怎么才能活下去？”
“巢都里怀言者的尸体将为你们标记出求生之路。”
锋利舒展开手掌。
嵌入凯莫尸体里的两把战斧盘旋着飞来落入手掌。
“我看到你们将会活下去。”
“因，吾神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