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距离，脚下的岩石因为他每一步的奔跑而碎裂，板块表面龟裂，拖着巨剑一路火花带闪电。
恐虐的头颅怒吼着追来，化身那庞大的身躯踩碎板块边缘，一斧头将整块大陆劈碎。
灵族的诞生之地，戈恩死星，早已经不知道碎到哪去了。
相比起这边动辄踏破虚空，肉搏到大道与星辰都磨灭了的厮杀，还是亚空间里的战斗更有神明之战的威能。
“的确如此。”
奸奇挥动权杖释放灵能法术。
碎裂的天体残骸在虚空中飞散出去，成为构成一幅画的斑点，这些残骸的流动轨迹则成了画面变动的轨迹。
天堂之战里，古圣为了削弱星神的力量，而不断制造亚空间裂隙，那些天体就被倾泻进亚空间，然后又被奸奇拿来填补璀璨星图造成的空缺。
陆烬又一次格挡住攻击，抬头时看见那副画面里由细小石块拼成的某种生物……看着像阴谋故事里的蜥蜴人，只不过体态更肥胖一点，都漂浮在虚空中。
“我们的敌人恐怕不只是贪魂者。”
“我当然能意识到我们的敌人是谁，同伴。”
“这就是为何我将你带来，将现实宇宙里的天体倾泻进亚空间。”
“这会削弱我们最强敌手的力量。”
生物抬头仰望天空。
“如果我们不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那么我们就让现实宇宙一起被至高天毁灭。”
“葬送所有生命？以及未来？这值得吗，甄？”
“我能让你来执行这份计划，就说明我们绝大部分同伴达成了一致，做你该做的！”
它们是古圣。
之后流动的天体残骸构成了新的画面。
那是古圣的生存图景。
古圣种族，最开始诞生于一颗废土世界。
它们的母星是黑灰色的，土壤里盐分高的用小点筛子装把土，晃一晃，就能筛出高纯度颗粒盐。
星球上没有一滴水。
古圣的物种起源之时，生命形态是一群爬行动物，就跟地球上蜥蜴差不多，但是要肥硕的多。
倒并非一群蜥蜴基因上有多厉害，能在这么烂的星球上活下去还身高体壮，只是高盐分生存环境导致的水肿罢了。
陆烬挡了一下战斧，继续凝视那一副生命绘卷。
然后在漫长的演化过程里，这群蜥蜴就靠舔舐星球恶劣大气环境产生的冷凝水，在一种星球自己演化出来的能中和盐分的新土壤上生活，吃一种极度耐盐的植物生存。
进化过程中，不时有天外来客降临，用恶毒语言诅咒和嘲笑这些肥爬虫。
陆烬听它们说话才知道，那些天外来客是把古圣打到差点灭绝，然后又把它们退化返祖，乃至搞得整个母星变成这德行的前敌人。
“看看这些臭爬虫。”
奸奇的脑袋回望了一下已经不再受它控制的天体残骸，以及它们构成的画面。
陆烬感知到那些被从天堂之战时期召唤来的天体，其中流淌着同混沌诸神形成鲜明对比的灵能力量。
灵能是公用资源，差不多等于公厕里的水，能给它打上独特标记的，陆烬所知不超过一只手。
这是古圣的力量在渗透现在，并展现这些。
陆烬很好奇它们要说明什么。
这些爬虫都要让现实宇宙的群星倾泻进亚空间，然后大家一起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