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圣种族所有个体全都从地上站起来，有样学样的盘起双腿，重复那句圣徒的遗言：
“超凡入圣。”
灵能震荡世界。
……
之后的古圣在废土中崛起。
它们从亚空间中攫取能源，物质，在物质种类不超过个位数的母星上建立起辉煌的文明。
它们向虚空进发。
一支曾经古圣物种的天敌的舰队，被一个从飞船里无防护踏入虚空的古圣用灵能法术歼灭。
一支古圣战斗小队足以在一个小时里覆灭掉天敌种族统治的一个星区，让星区内上千颗星球失去反击它们的能力。
最后曾经的天敌种族不得不投降。
古圣宽恕了它们，没有报复，允许它们作为一个盟友继续存在，繁衍。
当然只是不能像往日那样动辄灭绝来之不易的智慧生命，搞得满银河到处乱打了。
天敌种族的领袖不解，古圣明明与自己的种族有刻在基因里的仇恨……
而受降的古圣只是说。
“这无关品格，无关道德，无关宽恕，无关哲理。”
“因为我们懂得罪不在你们，你们只是命运安排的一个节点。”
“责难你们没有意义。”
……
只要沾上亚空间的东西，除非不沾之前很直接，否则必定转变为谜语人。
陆烬眼前的虚空中展现的东西就很谜语。
但他还是凭借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看懂了。
圣徒的宣讲是告诉它的同胞们，它离开母星之后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古圣种族不可能存在，被天敌返祖后还能繁衍进化拥有智慧，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
那个天敌把它放回来也没有道理。
可这一切就是发生了。
圣徒的意思是，有东西在安排这一切。
包括之后选择不报复天敌种族，也是因为明白有东西安排了这个天敌覆灭古圣史前文明和物种，让它们经历苦难，然后一步步成长到踏出母星的那一刻，所以报复天敌种族没有意义，它们也是傀儡。
能意识到这一点，就能拥有超凡入圣的力量。
因为那东西已经安排好了。
古圣就是会诞生，成长，超凡入圣。
没有道理。
那东西为什么要安排古圣种族，也很显然。
陆烬知道，古圣种族曾是亚空间的管理者。
在最初的最初，那个没有诸神和自己和帝皇的时间线里，古圣管理下的亚空间风平浪静。
所以这就是要让古圣成为亚空间管理者。
风平浪静的亚空间对现实最有利，那么也一定就是现实本身安排了古圣的命运。
想到这，陆烬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展现给他的东西背后传达的信息。
那就是让他不要分心。
比如刚才那事。
无论他是否腾出手天灵盖挨了一斧头去向索尔传达自己的发现，让他去找那个自己知道的现实宇宙学者，提供建议对付诸神……
最终索尔一定会去找。
甚至不需要找，完全不管，克拉苏恩也会发挥自己的作用。
这个人在陆烬的观察下，是一个潜心研究亚空间的学者，并且不受腐蚀。
克拉苏恩这个人的诞生，甚至与之相关联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他们就必须诞生，必须去做某些事。
克拉苏恩的祖先能走狗屎运，混了个不世之功成为超级贵族，那是命定如此，他的家族世世代代只能繁衍一个人，导致家族权力和资产只属于一个继承者，这是命定如此。
问为什么没有意义，因为安排一切的存在就是要有这么个人。
包裹现实宇宙的帷幕，以及其上的命运丝线，闪烁着名为克拉苏恩的命运线的独特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