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黑暗亲族们，方舟灵族还是挺有远见的。
“什么样的然后。”乌斯兰问。
“别装傻。”另一个先知站出来，“如果战争胜利后的然后。”
“我们灵族究竟如何与人类相处？”
“你是组织者，你理所应当告知我们。”
“……”
乌斯兰示意众人先安静，随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们想办法与人类共存。”
“在我的预计里，这场战争最好的走向，对我们而言也仅是一种有诸多不顺的所谓最好。”
“神之战在现实宇宙里残留的余威，都会导致我们这样的强灵能天赋种族受到负面影响，我们的灵魂一旦脱离躯壳，随时都有可能被黑暗王子掠夺。”
伊芙蕾妮听到黑暗王子这个词，便再一次回想起这个词代指的色孽，对灵族是何种威胁。
“届时我们可以选择加入同盟，亦或者，让新神庇护我们的灵魂。”
乌斯兰说到这里，众先知已经议论纷纷。
合着灵族就算在这场战争里尽心尽力，最后的最好下场也不过是跟萨姆罕那群人似得，成为新神的信徒，灵魂去亚空间里打什么血海行军……
这样的灵族和毁灭了有什么区别，那打不打这场战争，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论如何，我们会有栖身之所，我们会得到庇护。”
乌斯兰环视四周，目光又落在伊芙蕾妮身上。
“你们曾经恐惧死神伊纳德降临世间需要灵族全部死光的预言，因此把我们死神军当过街老鼠。”
“你们那么恐惧灭亡，为何如今面对可以存在的结局，反而畏惧了呢？”
“你们想要什么？”
乌斯兰指向心脏。
“我知道你们只是恐惧，所有理由都是虚妄，你们只是恐惧自己在战后被残酷对待，乃至最终还是被人类灭亡。”
“我将带你们前往曼罗斯，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窥探到那个神明的性格。”
“他以一己之力打造了这一切，没有什么比我们接下来能看到的，更好让你们知道这个神是怎样的存在。”
伊芙蕾妮听着乌斯兰劝说那些灵族先知。
她还记得，其实乌斯兰曾经怎么算计包括新神在内的一切人，现在却像一个萨姆罕人一样劝说同胞们接受一个异种神明。
不过乌斯兰的一切都有迹可循，那就是为了一个最大的目标进行取舍。
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不知道他为了灵族走了多远……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有的性格，过往，习惯。迎合或是算计，忠诚或是狡诈，都是用来实现目标的手段。
伊芙蕾妮又想到。
曾有人说乌斯兰是灵族的帝皇。
但她发自内心的认为不是。
假如帝皇真的如这位昔日异种旧友一样……那人类的很多事情，其实走不到今天这地步。
就比如，假设乌斯兰也有原体作为子嗣，他就会像给那些原体施加精神控制一样，让那些原体迷恋依赖他这个父亲。
他表面上会是一个好父亲，但背地里尽是对子嗣的利用和算计。
就像死神军里一些开泰坦的人。
明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血亲，都是被乌斯兰故意坑死，好让自己成为泰坦驾驶员，操控寄宿血亲灵魂的灵骨战争机器，但他们还是愿意为乌斯兰效力。
相比它，人类的帝皇还是过于有性格和纯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