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松开瓦娜的脑袋。
女人跌坐在地上，膝盖撞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瓦桑和瓦多站在她身旁，三个人连大喘气都不敢。
刚才那几秒钟里，她的脑袋被一个接近三米高的金属巨人抓着，双腿悬空，像拎一只鸡。
阿斯塔特对于凡人的压迫感可见一斑。
“她做错了什么？”
陆烬着眼于瓦娜身上。
她和她的丈夫兄弟错愕的看着陆烬质问一个半神，随后心中又浮现起一种猜测……
“根据亚托玛世界往日战例和小队行动资料……我推测他们……”中士说到这，忽然回想起陆烬从对面走廊里出来时，目光着眼于自己手中女人脑袋的那一刻。
想必陆烬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他的疑问便不是真的要个解答。
即便中士自己也有理由。
即便他觉得如果陆烬死在巢都里，那三个凡人不像那些资料库里记载的恶劣者一样……那么他们也得死。因为勇武之主从神之战中降临是个大事，如果因为米诺陶的疏忽而死了，那将是战团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超级耻辱。
但中士还是没有辩解什么，迈出一步，身体缓缓向下屈伸。
陆烬抬起手。
中士便没有跪下去，也没让在场的凡人联想到他有跪下去的意图。
“离开这。”陆烬转头对三个凡人说。
他们愣了一下。
“走吧。”陆烬朝三人扬了扬下巴。
瓦桑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瓦多拉着瓦娜的胳膊把她拽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朝走廊深处跑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从头到尾，三个人没敢回头看一眼。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陆烬才转向中士。
“你们知道有个能传送欧格林的灵能者吗？”
中士的终结者动力甲头盔里发出轻微的伺服电机嗡鸣声，他低头在动力甲链接的资料库里翻查了几秒，面罩内部的显示屏上闪过一排排文字和数据。
然后他点了点头：“确有相关记录。”
陆烬提起战斧，看了一眼上面的混沌卵碎肉。
“我在跟那个混沌卵厮杀的时候，看见了那灵能者的身影。”
“虽然我有意隐瞒，但从我一开始参与行动就被那家伙传送出来的欧格林突击来看……这家伙绝对一开始就知晓我的身份。”
中士沉默了一秒，沉声道：“如果您不认为有一个灵能者可以在亚空间窥视您的本体，命运，那么就一定是与您接触的某个人泄露了您的存在，我建议我们立刻回到地面上，将格伦迪尔审判官及其所有下属缉拿，交给审判庭的审问专家挨个拷问。”
陆烬摇头：“我不好说。你能看出来我这副身躯的不同，我现在一点灵能都调用不了，所以混沌信徒中有人能预言到我这幅身躯的降临，其实也没什么令人意外的。”
中士依然坚持是泄密：“在奥特拉玛的一场战争中，战团长与格伦迪尔审判官合作过，他觉得那家伙十分诡异，这也是战团长派遣我们前来的原因。”
说起奥特拉玛，陆烬联想起刚才被他救走的女孩。
“那女孩是奥特拉玛人么。”
“是的，勇武之主。”
“噢——”
陆烬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瘟疫战争中一个女孩被帝皇附体，因为一些蝴蝶效应，可能这女孩被弄到了亚托玛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