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海神,他用海神之力亲自为五位伙伴开辟了传承神位之地。
戴沐白第一个走进神圣之门。战神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那是一位身高数十丈的金甲巨人,手持巨剑,威风凛凛。
战神的神念扫过戴沐白的身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可以。”戴沐白盘膝坐下,开始接受神位传承。
奥斯卡第二个进入神圣之门。食神的虚影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金碗。他看着奥斯卡,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九十九级的食物系魂师,难得。你的心性不错,意志也坚定。来吧。”
宁荣荣第三个进入神圣之门。九彩神女的虚影是一位身披七彩霞衣的女子,面容绝美,气质高雅。她看着宁荣荣,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七宝琉璃塔进化到九宝琉璃塔,你有资格继承我的神位。”宁荣荣深深鞠躬,九宝琉璃塔在她掌心亮起七彩的光芒。
朱竹清第四个走进了神光之中。速度之神的虚影是一位身形修长的黑衣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电。他看着朱竹清,只说了一句话。“你的速度还够快,但我给你一个机会,来吧。”
马红俊第五个。他走进神圣之门的时候,火神的虚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是一位身披赤红战甲的中年男子,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连头发都是火焰凝成的。他的目光如火,扫过马红俊的身体。
“马红俊,你的天赋不错,武魂所产生凤凰之火也符合我的要求,来吧,继承我的神位吧。”火神的声音像岩浆在流动,炽热而沉重。
……
时间慢慢过去,其他人都在顺利的继承属于自己的神位,但马红俊这边出现了状况。
“唉,马红俊,虽然你天赋不错,但你的意志力太差,怕苦怕累。你没有通过我的考验,你没有资格继承我的神位。”火神说完,虚影开始消散。
马红俊站在神圣之门内,嘴巴张开,眼睛瞪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吃苦吗?怕。他怕受累吗?怕。他怕疼吗?怕。他怕死吗?更怕。火神说的没错。但他不甘心。他咬着牙,拳头握得嘎嘣响。
就在火神的虚影即将完全消散的时候,一道嘹亮的凤啼从天际传来。那声音清越激昂,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火焰中重生。
一只巨大的火凤凰从神界之门中飞出,浑身燃烧着金红色的火焰。它的体型比马红俊的武魂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翼展遮天蔽日,羽毛流光溢彩。
“马红俊。”凤凰之神的声音温柔而慈祥。
“我是凤凰之神。你有资格继承我的神位。虽然我只是二级神祇,不如火神,但我会把我的力量都传承给你。你愿意吗?”
马红俊的眼眶红了。“我愿意。”
凤凰之神展开翅膀,金红色的光芒淹没了马红俊。他的武魂变了,从九首火凤凰变成了十首火凤凰。
他的火焰不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变成了金红色,是那种能焚烧一切、也能重燃一切的神圣之火。凤凰之神,二级神祇。
一天之后,五道神圣之门同时关闭。五个人从神光中走出来,每个人的身上都多了一层淡淡的神辉。
戴沐白的气息变得霸道而威严。奥斯卡的气息变得温厚而绵长。宁荣荣的气息变得绚烂而多彩。朱竹清的气息变得灵动而飘逸。马红俊的气息变得炽烈而狂暴。
五个人都成为神祇,唐三悬停在半空中,看着五位伙伴,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弧度。“成功了。”
“成功了。”五个人异口同声。
他们同时释放神力。五道金色的光柱从他们身上升起,直冲云霄。天地变色,风云激荡。整个大陆都感受到了那五股成神的气息。
李天悬浮在星斗大森林上空,感受着这五股越来越强的气息,心里在默默盘算。“也不知道胖子有没有继承一级火神之位,别又是那二级凤凰之神?”
他想起马红俊那怕苦怕累的性子,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不想了。担心个屁。他们都成神了,也轮不到我来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摇了摇头,加速朝迷踪大峡谷的方向飞去。
脚下的星斗大森林变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他飞过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却全都没有停留。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风在耳边呼啸,快到云在脚下翻涌。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该我了,我也要成神。”
迷踪大峡谷。那个灰蒙蒙的、被雾气笼罩的峡谷,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没有直接飞进去,而是在峡谷上方的小村子落下来。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低矮的石屋,狭窄的街道,弥漫着酒和汗的味道。
村里面的那家酒馆还在,门口换了一块新招牌,上面写着“迷踪大酒馆”五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用刀刻的。
他走进去,里面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他没有穿飞行魂导器,没有释放魂力,只是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像一个普通的旅人。
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发现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都换了,不再是武魂殿的人。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笑眯眯的,伙计也变成了一男一女,女的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男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大人,您一个人?”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来到了李天的身边问道。
“一个人。”
“吃什么?”小姑娘把菜单递到李天的手中。
“这个,这个……都不要。”李天大气地说道。
“什么?”小姑娘手中的笔差点掉了下去。
“其他的都来一份。”李天学着马红俊那豪横的点菜方式。
“好,好,好,大人,您喝酒吗?”
“喝酒,全都来一壶。”李天挥挥手。
不一会儿,酒端上来了,菜也端上来了。他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喝着。酒是烈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烧得人浑身发热。
他端起一盘花生米,扒拉着。窗外,灰蒙蒙的雾气翻涌着,看不见远处的山影。他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一个人独酌,酒入愁肠,化作万般滋味。
他没有急着下去。他要在这里坐一会儿,坐够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