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洲连声道谢。李天摆摆手，只是说：“你的身体里有一些东西，不应该留着。”
这次清除，李天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李天用一种从斗罗大陆带来的药物，以及精神力，这才将郑洲体内的丹药副作用一点一点地清除。
当然主要还是精神力的作用，药物只是李天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
但在这个过程中，李天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他体内沉寂了数千年的神力，动了一下。开始缓缓地、轻轻地流动。
并且他的精神力也在那一瞬间增长了一丝，虽然很快又沉寂下去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两神都没有发现，李天也不动声色，继续清除起来，同时自身的精神力开始增长。
郑洲的身体恢复了。那些药物残留的副作用都消失了，魂力重新变得纯净。
回到了明都之后，他没过多久，仅仅用了二十年，就突破到九十级。
获取了第九魂环后，他又继续修炼起来。九十一级，九十二级，九十三级，九十四级。最后，他还是卡在了九十四级。
九十五级的瓶颈像一堵墙，他撞了无数次，撞得头破血流。
但郑洲的魂导器技术却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达到了九级魂导师的巅峰。他可以制作出那些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核心阵法。
他可以设计出那些精妙绝伦的能量回路，他可以徒手修复那些损坏的高阶魂导器。他离十级魂导师只有一步之遥。
李天在暗中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万元明，想起了那个在神圣之门前倒下的弟子。
他又看了看面板上郑洲的名字，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得很快，像一阵风，穿过街道，穿过那片已经变得陌生的旷野。一直走了很远，直到看不见那座明都的轮廓，才停下来，靠在一棵老树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开始思考这次的得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到底怎么办，这算怎么回事啊？”
陆石和阿尔比利斯也来安慰李天，毕竟李天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唉，算了吧，下一位吧。”李天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与他们聊天。
李天开始思考起自己吸收药物的事情。在这段时间，李天也亲自尝试过日月帝国的丹药，他都是以研究丹药的药性为借口买的。
那些能快速提升魂力的药物，李天买了后，自己也服用了不少，但体内的神力没有丝毫变化，精神力也纹丝不动。
当时吃过了药，他盘膝坐在山洞里，闭着眼，感受着药力在经脉中流转，然后消散，像水流过干涸的河床，什么也没有留下。
李天当时很疑惑，但也没有找到原因。
直到李天离开郑洲，找到下一位弟子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能吸收丹药的药力了。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那些用来承载能量的通道早已被诅咒之力压制了。药力来了，要么被诅咒之力吸收，要么直接流出体外。
李天的身体有问题，无法直接从天地间吸收能量。但自己那些被植入面板的弟子身体没有出现问题啊。
这些弟子的身体，像一个个小小的转化器，把药物中的能量转化成了可以被吸收的形式。
而面板不仅仅能够帮助他们的修炼，还可以作为一个通道，一个连接他和弟子之间的、无形的通道。
那些药物能量，在被他清除的过程中，顺着这个通道流回了他的精神力之中，并且反馈在自己的身体上。
“人体是一个特殊的转化器。”他心中暗暗想到。这个发现很奇怪，但李天没有深究。
他活了近几千年了，见过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他只是接受了它，然后开始思考如何利用它。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改变了自己的培养方式。他不再追求那些天赋绝顶的弟子，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些天赋平平、但愿意努力的人。
尤其关注日月帝国的弟子。他们的修炼习惯中，多多少少都会服用一些加速药物，即便是那些副作用颇大的药物，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的身体里，充满了那些残留的药物能量。对李天来说，那些能量是养分。
他开始在短时间内快速培养弟子。几乎每四五十年，李天都会将数据面板换给下一位弟子。每一个弟子，李天都允许他们服用那些药物。
他甚至在暗中为他们提供更好的药物来源——那些在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副作用很大的修炼丹药。
弟子们都感激涕零，以为遇到了贵人。没有人知道，那个总是在远处默默观察他们的老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当弟子的修为达到魂斗罗级别，或者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大到影响修炼时，他会出手。
用精神力，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残留的药物能量清除出来。那些能量，顺着面板的通道，流回他的体内。
这个过程很慢，但很稳定。每一次清除，他的精神力都会上涨一点，他的神力都会动一下。不多，但确实在增长。
五百年后，李天已经培养了十几位封号斗罗的弟子了，自己的精神力大大增强了。
而带来的好处是，李天已经不需要再当面去清除药物残留了。他已经可以通过数据面板吸收那些药物的能量了
并且他还发现，可以直接在弟子吸收魂环或魂骨的时候，吸收那些多出来的能量。
魂环和魂骨的能量在融入人体的过程中是不稳定的。
这些不稳定的能量，李天可以用面板轻松地捕捉，引导它们顺着通道流回自己的体内。
但他不敢太放肆，每次只吸收那么一半，确保不会影响弟子的魂力等级。
他的实力在悄悄地提升。不明显，但确实在提升。
他的精神力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他的神力偶尔能凝聚出一丝微弱的亮光，他的肉身也比之前更坚韧了一些。
但他不敢让陆石和阿尔比利斯发现。他继续像往常一样和他们说话、开玩笑、吵架，继续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没有神力的普通人。
两个神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但没有说。
时间继续流淌。李天结束了在日月帝国的弟子培养，回到了斗罗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