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Me Down Slowly上线后持续霸榜，汉城的秋天彻底沦陷了。
弘大入口站，3号出口，早上8:17。
金敏静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铃一响。
“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的兼职生头也没抬，手里还在整理零钱。
“冰美式一杯，带走。”
“好的，稍等。”
兼职生这才抬起头，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他转身去做咖啡，咖啡机嗡嗡作响，蒸汽嘶嘶地喷出来。
咖啡馆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客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一杯美式，笔记本电脑开着，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两个人共用一副耳机。
然后音乐响了起来。
是咖啡馆的音响，每天早晨都会放歌的那种。
今天的第一首：
钢琴前奏响起，吉他分解和弦铺底，鼓刷轻敲，一下，一下。
金敏静愣了一下。
这首歌她太熟了，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
地铁里有人外放，便利店有人哼唱，连她最好闺蜜的手机铃声都换成了这个。
“夜里寒冷开始蔓延
你好像在逐渐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兼职生一边做咖啡一边跟着哼，哼得五音不全，但歌词一个字都没错。
靠窗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敲键盘，敲了两下，又停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
角落里的情侣，女生把脑袋从男生肩膀上抬起来，摘下一边耳机，听了听，又戴回去。
“您的冰美式做好了。”兼职生把杯子放在柜台上。
金敏静接过，转身要走。
“等一下。”兼职生叫住她。
她回头。
兼职生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卡片，递过来：
“新出的应援卡，买咖啡送的。宋昭的新歌，您喜欢吗？”
卡片上印着宋昭的照片，黑色丝绸衬衫，微微低着头，侧脸轮廓分明。
金敏静接过来看了看，塞进包里：
“谢谢，喜欢，就是哪儿都能听到，我觉得自己都能唱了。”
兼职生笑了：“一样。店长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放一次，我觉得我也会唱了。”
金敏静也笑了，推门出去。
风铃叮铃一响。
门在身后关上，咖啡馆里的音乐隐约传来：
“Let me down slowly
Let me down slowly
I'm begging you
Let me down slowly......”
街上人来人往，上班族步履匆匆，学生背着书包小跑。
一个戴耳机的男生从她身边走过，耳机里漏出的声音，正是这首歌。
金敏静站在街边，喝了一口冰美式。
秋天早上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突然发现，整个半岛，好像都在哼这首歌。
......
地铁2号线，开往蚕室方向。
早高峰的2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李东旭抓着扶手站在门边，身体随着列车的晃动轻轻摇晃。
周围全是人，有低头看手机的，有闭眼打盹的，有盯着车厢上方广告牌发呆的。
他戴着耳机，耳机里放的是新闻播报。
但隔壁站着一个穿着非主流的女生，没戴耳机，手机音量开得很小。
“夜里寒冷开始蔓延
你好像在逐渐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李东旭皱了皱眉。
又是这首歌。
最近三天，这首歌简直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上班路上听同事哼，午休时听隔壁工位放，下班回家地铁上听人外放，连他四岁的侄女都会唱“Let me down slowly”了
虽然唱得像是“来摸当死咯嘞”。
列车到站，开门，一群人下去，一群人上来。
隔壁的女生也下去了，但歌声没消失。
因为新上来的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耳机漏音，漏的还是这首歌。
李东旭叹了口气，把手机音量调大，试图用新闻盖过那挥之不去的旋律。
“今日新闻，宋昭新曲《Let Me Down Slowly》连续三天占据所有音源榜单一位，业内人士分析......”
他愣了愣，把音量调回来。
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
“......据统计，该歌曲在Melon、Genie、Bugs等主要音源网站的日榜上都以压倒性优势占据第一，日收听人数突破300万，创下今年音源市场的最高纪录。专家分析，这首歌的成功得益于......”
李东旭把耳机摘了。
隔壁座位上的一个大妈正在看手机视频，视频里放的正是SBS宋昭打歌的舞台。
裴珠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白得发光。
大妈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问旁边的人：
“哎，这个女孩子是谁啊？”
旁边的人回答：“裴珠泫，LOEN的练习生，宋昭公司的。”
“哦哦，长得真好，跟我们小区那个谁家的闺女似的......”
李东旭靠在车门上，闭上眼睛。
这首歌还真是，哪儿都能听到。
......
汉城翰林艺术高中附属初中，3年2班课间时间。
“呀！你昨天看人气歌谣了吗？”
“看了看了！宋昭Oppa太棒了！！”
“他旁边那个女生是谁？裴什么？太漂亮了吧！”
“裴珠泫！LOEN的练习生，据说明年出道！”
3年2班的教室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金玟庭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同桌金素英凑过来：“你听说了吗？今天音乐课，老师说要教《Let Me Down Slowly》。”
金玟庭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真的！隔壁班已经教了，说是老师自己主动要求的，因为学生们太喜欢了。”
金玟庭笑了，猫系五官活跃起来：“哇，我们老师也太好了吧。”
金素英也笑：“不是老师好，是宋昭太火了。听说连班主任都听这首歌，开会的时候还哼了两句。”
“真的假的？班主任那个面瘫？”
“真的！我听教导处的人说的。”
两个女孩笑成一团。
上课铃响了。
音乐老师走进教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一首最近很火的歌。”她走到钢琴前坐下，翻开乐谱，“《Let Me Down Slowly》，有谁听过？”
全班举手。
音乐老师笑了：“看来不用问了。好，我们先听一遍原曲，然后我来教大家怎么唱。”
她按下播放键。
钢琴前奏响起，宋昭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教室里安静下来。
金玟庭闭上眼睛，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她想起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宋昭舞台。
他站在追光里，黑色丝绸衬衫，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头来，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帅啊。
真的，好帅啊。
歌也好听。
“Let me down slowly
Let me down slowly......”
她跟着唱起来。
周围的声音也响起来。
全班都在唱。
音乐老师坐在钢琴前，微笑着看着学生们。
窗外，秋天的阳光正好，银杏叶开始泛黄。
歌声飘出窗外，飘过操场，飘向远处的天空。
结束音乐课，金玟庭坐着发呆。
自己上的就是艺术高中，肯定也是想当练习生的。
只是，是去SM，还是去LOEN呢？
金玟庭有些拿不定主意。
想到宋昭亲自带着上舞台，如今大火的裴珠泫，金玟庭眯了眯眼。
决定了！去LOEN！！
这一幕，也发生在很多地方，改变了很多练习生的选择。
......
汉城仁川国际机场，早上7:45。
秋天的清晨，机场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
行李箱滚轮的声音此起彼伏，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温柔女声。
然后，尖叫声突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Oppa！！！！”
“宋昭Oppa！！！！”
“Oppa，撒拉嘿！！！！！！”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手机高高举起，闪光灯此起彼伏。
几百名粉丝挤在通道两侧，手里举着应援手幅、照片、灯牌。
通道中央，宋昭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黑色修身长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走得不快，步伐从容。
身后跟着T-ara六个人。
朴智妍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下身深蓝色紧身牛仔裤。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
墨镜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那股子清冷的气质。
咸恩静身形略显丰腴，但肌肤很白，白得发光。
嘴唇抿着，饱满红润，跟在朴智妍身后。
朴素妍走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全宝蓝个子最小，被挤在中间，穿着黑色小西装，头发剪短了，显得那张脸越发小巧。
朴孝敏热情和粉丝挥手，虽然这些粉丝不是自己的，可这种感觉，太迷人了。
李居丽走在最后，戴着一顶贝雷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那下巴白嫩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宋昭Oppa！看这里！”
“智妍！智妍！”
“居丽欧尼！！！”
尖叫声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掀翻机场的屋顶。
粉丝们往前涌，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宋昭停下脚步。
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比刚才更响十倍。
他笑了笑，冲粉丝们挥了挥手。
有粉丝捂住胸口，激动得脸色涨红。
“我要死了......”
“他真的......太帅了......”
宋昭重新戴上墨镜，继续往前走。
T-ara六个人跟在后面，心情有些复杂。
曾经的她们，也是这样众星捧月一般。
音乐银行一位，首尔歌谣大赏，人气歌谣一位......
那些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可是现在......
朴素妍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宋昭。
那个男人的背影挺拔修长，步伐从容不迫。
她想起这一年来的种种，巨魔事件，全网黑，代言解约，活动取消......
她们从云端跌落谷底，摔得遍体鳞伤。
然后宋昭出现了。
他把她们签进LOEN，给她们写歌，带她们来米国。
希望......这次能够翻身吧。
她深吸一口气，跟上队伍。
通道尽头，是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一万公里的距离。
前方是未知。
但至少，她们不是一个人。
......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天空，云海在下方翻涌。
宋昭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头等舱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乘务员脚步声。
T-ara六个人分散坐在他周围。
朴智妍坐在他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睡着了吗？
她正想着，宋昭突然开口：“看什么？”
朴智妍吓了一跳，连忙移开目光：“没、没什么。”
宋昭嘴角微微上扬，没睁眼。
朴智妍脸红了，把脸转向窗外。
窗外，云海无边无际，阳光照在上面，白得刺眼。
咸恩静同样望着窗外出神，她想起出发前，经纪人跟她们说的话：
“这次去米国，是会长给你们的机会。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你们要好好表现，别给会长丢脸。”
好好表现......
她攥紧拳头。
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另一边，宋昭的心神已经沉入系统。
熟悉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系统面板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可用道具：小型许愿球×1（剩余愿望次数：1）】
他看向那个小小的光球，它在系统空间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最后一个愿望了。
之前用过的两个，第一个让他拿到LOEN的控股权，第二个收购Kakao的股份。
现在，是第三个。
“第三个愿望：这次新专辑爆火，并拿下2014年的格莱美大奖。”
系统沉默了几秒。
【愿望受理。】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将为您创造有利条件，包括：获得业内权威推荐，全球榜单热度稳定，去政治化，口碑正向，精准匹配获奖赛道等。】
【效果将在明年格莱美奖公布前逐步显现。】
【祝您好运。】
光幕缓缓消失。
宋昭睁开眼。
窗外，云海依旧。
他靠回座椅，嘴角微微上扬。
许下愿望后，他反而更清醒了。
虽然他这张专辑歌曲质量过硬，可14年的竞争压力也不小。
而且，自己是华夏人，黄皮肤。
格莱美历史上，有多少亚洲面孔拿过奖？
小许愿球对他现在事业最大的帮助，就是确保拿下格莱美。。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才刚刚开始。
......
飞机降落时，洛杉矶的天空湛蓝如洗。
宋昭一行人走出机场，立刻被一群人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白人男性，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正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名牌。
“宋昭先生！”白人男性快步迎上来，伸出手，“欢迎来到洛杉矶！我是WME的David Chen，负责您这次米国之行的全部行程。”
宋昭握了握他的手：“你好，David。”
David笑容满面：
“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下午会有经纪人过来跟您对行程，明天正式开始宣传。”
他一边说，一边引着宋昭往外走。
T-ara六个人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机场外，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路边。
朴智妍愣了一下。
加长林肯？
她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车。
David亲自拉开车门：“请上车。”
宋昭点点头，弯腰上车。
T-ara六个人也跟着上去。
车里空间很大，真皮座椅，车载冰箱，环绕音响，一应俱全。
全宝蓝坐在柔软的座椅上，小声对旁边的朴素妍说：“这车好高级......”
朴素妍点点头，没说话。
她看着坐在前面的宋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好奇啊。
WME啊......那可是全球最大的经纪公司之一。
CAA、UTA、WME，三大巨头，随便哪个都是业内天花板。
她们在半岛最红的时候，都没妄想过跟这种级别的公司搭上关系。
现在，宋昭带着她们，直接坐上了WME派来的加长林肯。
车窗外，洛杉矶的街景飞速后退。
棕榈树，涂鸦墙，风格各异的建筑，还有随处可见的英文招牌。
一切都很陌生。
但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朴素妍靠在座椅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
上午11:30，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酒店的房间在顶层，落地窗正对着洛杉矶的天际线。
宋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David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行程表。
“宋先生，这是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您看看。”
宋昭接过来，一页一页翻看。
脱口秀：
Ellen Show——全美收视率最高的日间脱口秀。
The Tonight Show——NBC王牌节目，收视人群覆盖全年龄段。
Jimmy Kimmel Live——ABC的深夜秀，年轻人最爱。
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CBS的老牌节目，影响力巨大。
Saturday Night Live——周六夜现场，现象级综艺。
音乐专属节目：
MTV First Look——新歌首播，MTV的黄金时段。
VH1 Live——现场表演+访谈，观众都是资深乐迷。
iHeartRadio小型现场——全美最大的广播平台，覆盖几百家电台。
电台宣传：
全美Top40电台轮播——流行音乐的晴雨表。
电台专访+清唱表演——不用伴奏，纯人声，最能体现唱功。
杂志&媒体：
Rolling Stone滚石杂志专访——音乐界的圣经。
Vogue采访——时尚与音乐的跨界。
MTV News专访——年轻人最关注的音乐媒体。
油管博主采访——现在最火的宣传方式。
城市路线：
洛杉矶、纽约、芝加哥、迈阿密、达拉斯、亚特兰大
每座城市待1天，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宋昭翻到最后，抬起头：“这就是这一周的行程？”
David点点头：
“是的。这是标准的宣传期行程。每到一个城市，基本都做这几件事：
电台专访+现场acoustic，电视台早间/晚间节目打歌，小型粉丝见面会，商场/线下演出，杂志/媒体拍照+采访。”
他顿了顿，补充道：“演出场地主要是小型剧院、酒店宴会厅、电台专属演播厅、大学礼堂。不是体育馆那种大型巡演，是宣传性质的迷你场。”
宋昭点点头，把行程表还给David：“可以。”
David松了口气：
“那好，今天下午经纪人会过来跟您对明天的具体时间。您先休息。”
他退出去，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洛杉矶。
远处，好莱坞山上的字母牌清晰可见。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卧室。
床上摆着一个文件夹，是WME准备的宣传资料。
他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全是关于米国音乐市场的分析报告，还有各大媒体的简介和注意事项。
他把文件夹放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差还没倒过来。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行程。
Ellen Show，今夜秀，Jimmy Kimmel Live......
滚石杂志，Vogue，Billboard......
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都是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
现在，他要亲自去上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嘴角微微上扬。
......
下午2:00，T-ara的房间。
六个女孩聚在一个房间里，挤在沙发和床边。
朴素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行程表，一项一项念给她们听。
“明天早上8点化妆造型，10点电台采访+清唱新歌，13点午餐，15点电视台彩排，17点电视台录制现场演唱主打曲，20点小型粉丝场演出，22点回酒店......”
全宝蓝听完，张大嘴巴：“这么满？”
朴素妍点点头：“每天都这样，让我想起了我们刚出道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朴智妍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没说话。
李居丽看了她一眼：“智妍，你在想什么？”
朴智妍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真实？”
“嗯。”朴智妍转过身，靠着窗台，“以前我们在半岛最红的时候，也没来过米国。现在突然就来了，还要上Ellen Show，上今夜秀......感觉像做梦一样。”
朴孝敏点点头：“我也觉得像做梦。”
朴素妍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所以更要抓住这次机会。”
所有人都看向她。
“会长给我们争取到这样的机会，我们不能辜负。”朴素妍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好好表现，让那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看看，T-ara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朴智妍笑了。
“欧尼说得对。”她走回沙发，在朴素妍旁边坐下，“我们好好表现，让他们看看。”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
全宝蓝握紧小拳头：“对！让他们看看！”
六个女孩相视而笑。
彼此间的隔阂好像消散了不少。
......
第二天早上8:00，比弗利山庄某家私人化妆间。
灯光很亮，镜子里映出宋昭的脸。
化妆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白人女性，叫Sarah，据说是WME御用的，给很多大牌明星化过妆。
她站在宋昭身后，看着镜子里的脸，愣了几秒。
“你的皮肤真好。”她用英文说，语气里带着惊讶，“比我化过的很多女明星都好。”
宋昭笑了笑：“谢谢。”
Sarah拿起粉扑，犹豫了一下，又放下：
“其实你不需要怎么化，稍微打个底就可以了。”
她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开始弄发型。
宋昭的头发不长，稍微抓一抓就很有型。
弄完发型，Sarah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Perfect。”
隔壁的化妆间里，T-ara六个女孩正在化妆。
朴素妍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着。
肌肤白皙细腻，化妆师的刷子扫过，像扫在丝绸上。
旁边，朴智妍已经化好了，正对着镜子照。
她今天化的妆比平时浓一点，眼线微微上挑，衬得眼睛又大又亮。
嘴唇涂了粉色的唇釉，饱满水润。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衬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智妍，你今天好漂亮。”旁边的朴孝敏说。
朴智妍脸一红：“欧尼别瞎说。”
“真的。”朴孝敏认真点头，“特别好看。”
朴智妍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宋昭走进来。
六个女孩齐刷刷站起来：“会长！”
宋昭摆摆手：“坐，不用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