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一脸无辜，“这不是偏心，这是客观陈述。”
“客观陈述也是偏心的一种！”郑秀妍的逻辑自成体系，而且坚不可摧，“你就是习惯了替她找借口，习惯了包容她的小毛病——但是你对我就不一样了，你对我要求可严格了。”
“我什么时候——”
“我提前一天订好饭店约你出来，不就是因为想你吗？”
“那你可以直接说想我。”
“泰妍说想你了吗？她肯定没有。那你会觉得她不想你吗？”
宋昭：“……”
“你看！偏心！”
郑秀妍得出了最终结论，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傲娇地看着他。
宋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降维打击。
不是智商上的降维打击，是逻辑上的降维打击。
郑秀妍的思维方式跟泰妍、允儿、雪莉、知恩都不一样。
她们是在他的规则框架里跟他相处。
而郑秀妍——
郑秀妍有自己的框架。
她直接把你拉进她的世界里，然后用她的规则把你绕晕。
宋昭决定转移话题。
“对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聊正事，“你公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之前说的那些计划，有什么进展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微微偏移，没敢看郑秀妍的眼睛。
郑秀妍看了他一眼。
“知道你在转移话题。”
她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风情万种，眼睛往上轻轻一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算了，不跟你计较。”
宋昭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郑秀妍靠回电梯壁，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放松下来，开始认真说正事：
“我打算明年三月份正式成立公司。”
她的语气从刚才的撒娇模式无缝切换成了职业模式，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选址也看了几个地方——清潭洞那边有个写字楼挺不错的，交通方便，空间也够大，大概能租五层。”
她顿了顿，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认真。
“你之前说的那个投资方案……还算数吗？”
“当然算。”宋昭点头。
“那就好。”郑秀妍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丝踏实，“有你在后面兜着，我心里也安稳一些。”
宋昭听着她条理分明的计划，目光落在郑秀妍侧脸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自己的感情史。
他仔细想了想身边的女人们。
其实一直以来，他身边的类型都挺固定的。
温柔、懂事、听话。
或者说，不会给他添麻烦的类型。
比如雪莉。
雪莉虽然骨子里叛逆，但在宋昭面前，她那种讨好的性子从来没有消失过。
她会事事依着他，不会做任何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她甚至会在自己情绪很低落的时候，先问他“你今天累不累”，而不是倾诉自己的烦恼。
宋昭说喜欢她短发，她就一直留着短发。
她把自己活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这种感情……怎么说呢，省心是挺省心的，但也让人心疼。
比如允儿。
允儿这丫头太聪明了。
聪明到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她不会直接上门挑衅，不会在社交平台上发暧昧的内容，不会做任何让宋昭为难的事情。
她的聪明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对宋昭的讨好。
比如泰妍和帕尼。
她们跟李知恩现在的状态，是那种“打歌期间彼此都不去对方待机室”的程度。
这种冷战是默契的、克制的、不会波及到宋昭的。
她们生气归生气，但不会让他为难。
可郑秀妍不一样。
宋昭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认真讲公司规划的女人，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从来不是那种“懂事”的类型。
她敢爱敢恨，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的时候干脆利落。
随着她对自己的感情越来越深，她就越来越直接。
不会拐弯抹角，不会欲言又止，不会“懂事”地选择沉默。
什么李知恩，什么金泰妍，什么林允儿......
在她眼里，都不是对手。
她不在意她们。
她郑秀妍要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
她想要的人，也从来不会因为“他身边有别人”就退缩。
我行我素。
横冲直撞。
“叮——”
电梯到了。
“你先去办公室等我，”宋昭侧过头对郑秀妍说，“我去换个衣服。乖。”
“好。”
郑秀妍点点头，姿态从容。
宋昭转头看向站在电梯角落里、一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蔡秀彬。
“秀彬，你带西卡去办公室。”
“好的。”
蔡秀彬的回应干脆利落，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忍笑忍到内伤快要绷不住了的颤抖。
“Jessica，请跟我来。”
蔡秀彬侧身做了个引导的手势，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端庄、专业、面不改色。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她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宋昭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钟。
蔡秀彬走在前面带路，郑秀妍跟在后面。
两个人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哒哒”声。
又走了几步。
蔡秀彬终于没忍住。
她的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但腮帮子鼓起来了——她在咬自己的口腔内壁，用疼痛来压制笑意。
好好好。
渣男活该啊。
蔡秀彬在心里疯狂输出。
“你在笑什么？”
郑秀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平平的，带着一点好奇。
蔡秀彬脊背瞬间绷直，表情一秒回归肃穆：
“没有。Jessica，您看错了。”
“哦。”
郑秀妍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蔡秀彬总觉得背后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正用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把这位祖宗送到办公室里，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好笑一场。
......
宋昭换了身衣服，回到办公室。
西卡在他那张会长办公椅上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一头大波浪垂在肩头，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越发精致。
见他进来，她故意板起脸，眉头微蹙，神色严肃：
“呀，出去。”
“诶？”
“进会长办公室不敲门、不通报，人事怎么招了你这么个助理。”
宋昭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是要玩角色扮演啊。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西卡没想到宋昭真的配合自己，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恋爱里，恋人不扫兴，是很重要、也很难得的品质。
“咚咚，咚咚咚。”
“会长nim，我能进来吗？有事要向您汇报。”
“进来吧。”
宋昭推开门，毕恭毕敬地走到西卡身边，微微躬身：
“会长nim，这次的年末舞台，有人想和你合作。”
西卡愣了一下，歪头看他：“哦？谁呀？”
“有个叫宋昭的歌手，拿了公告牌冠军，想和你合作。”
西卡大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当然了。不过，他还请了几个伴舞。”
“伴舞？”
“对呀，泰妍，允儿，帕尼，Sunny，权侑莉。”
“莫？呀！”西卡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Sunny和侑莉也是你的女人？”
宋昭脸色一变：“呀，话可不能乱说啊，她俩不是。”
“是吗？”
西卡半信半疑，目光审视般地盯着宋昭。
侑莉那家伙可是能和允儿争少女时代门面的。
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眉眼温柔，身材更是出了名的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性格又爽利。
宋昭这个花心大萝卜，没准真瞧上了她。
宋昭信誓旦旦地举起手：“对于我来说，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有区别吗？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这话……倒也是。
宋昭女人这么多，多一个少一个好像还真没区别。
看来他没说谎，对Sunny和侑莉，是真没起心思。
西卡满意地笑了笑。
不是，这好像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吧？
她立刻收起笑容，越看宋昭越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呀，宋助理，我累了，替我揉肩。”
“nei。”
宋昭乖乖应下，绕到她身后，伸出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唔~”
西卡没忍住，娇哼一声，那声小奶音又软又糯，格外撩人。
她白净的脸颊上立马浮起一层薄红，露出迷人的羞色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进办公室后已经脱掉了外套，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圆领针织衫，面料柔软地贴在身上。
从宋昭的视角往下看去，胸前的饱满将针织衫撑出柔和的弧度，腰身却又收得纤细，身材非常好。
宋昭的手开始不老实，指尖从肩头慢慢往前探，顺着锁骨的方向往下滑。
“呀！”
西卡急忙扭了扭身子躲开，整个人缩成一团，回头瞪他：
“大胆！宋助理，你要对本会长做什么！”
“嘿嘿~~”
宋昭嘴角一勾，伸手转过椅子，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扶手上，俯身靠近，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会长nim，这办公室只有你和我，你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
“呀，滚开，我警告……”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昭堵住了嘴唇。
西卡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眸子越发水润，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光，身子也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又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个吻，让自己对他彻底动了心，慢慢爱上他。
西卡缓缓闭上了双眼，睫毛轻轻颤动，配合着宋昭的动作，微微仰起脸。
宋昭微微松开，看着她泛着粉色的脸颊。
从颧骨一直晕染到耳尖，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他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自己顺势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大腿上，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手熟练地探进针织衫下摆，撩起里面那件单薄的保暖内衣，掌心贴上了光滑细腻的肌肤。
温热暖手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的腰身纤细柔软，皮肤像上好的丝绸，让人舍不得松开。
西卡双臂环住宋昭的脖子，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积攒了好些天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宋昭的手继续向上，沿着腰线一路攀升，来到了他熟悉的领域。
西卡的身子，软乎乎，暖乎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像刚出炉的舒芙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