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服装、编舞、VCR、特别嘉宾、合作舞台......
每一个环节都被拆开来反复打磨。
SM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微妙。
“有个合作舞台，”演艺策划组的组长李秀妍把企划案推到桌子中央，“公司打算安排帕尼和Key……”
“我拒绝。”
帕尼直接拒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坐在Tiffany身边的Key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意外，但没有说话。
李秀妍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理由呢？”
“私人原因。”
Tiffany没有多解释。
“这只是正常的合作舞台，”李秀妍的语气平和，“Key你也熟悉，同公司的艺人，没有任何——”
“我知道，”Tiffany打断了她，“但我……不太方便。公司在安排我和其他男艺人合作之前，可以先跟我沟通一下吗？”
李秀妍看了她一会儿，把企划案收了回来。
“行，这个先放一放。那下一个——TTS和EXO的合作舞台。”
她把另一份企划案推到桌子中央。
这次的方案比上一个更大胆：
少女时代的小分队TTS，和EXO的几名成员组成男女混合舞台，表演一首名为《Crazy In Love》的特别曲目。
李秀妍翻到编舞概念图，“舞蹈风格……”
“我拒绝。”
这一次，声音来自另一个方向。
金泰妍坐在徐贤身边，表情淡淡的。
她没有看李秀妍，而是低头看着那份企划案上“Crazy In Love”的字样，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舞蹈太暧昧了，”泰妍说，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对上李秀妍的眼睛，“我不合适。”
李秀妍沉默了片刻。
金泰妍——少女时代的队长，灵魂人物，公司的核心艺人。
“泰妍，”李秀妍放缓了语气，“这个舞台的设计是艺术性的，不是——”
“我知道，”泰妍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不会和男艺人合作这样的舞台。”
她没有说“宋昭”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就悬在空气中，比说出来还清晰。
泰妍和宋昭的关系，在SM，是公开的秘密。
“公司在安排合作舞台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立场？”
泰妍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不要再这样捆绑我们了。”
“我受够了。”
要是以前，金泰妍没有底气拒绝公司，更没有底气说这种话。
但现在，她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她背后站着的是宋昭。
李秀妍深吸了一口气。
她很想说“你们想太多了”，很想说“这只是工作”，很想说“有男朋友也不应该影响职业判断”，“没错，宋昭是LOEN的会长，但是他也是艺人，他能理解......”
但她什么都没说。
“那……”李秀妍犹豫了一下，“如果换其他人呢？少时其他成员和EXO——”
“您可以去问问看。”
泰妍的语气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我已经知道答案”的表情。
经历黑海后，少女时代每一个人，都讨厌这种男女前后辈捆绑的绯闻宣传方法了。
以前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女爱豆。
李秀妍确实去问了。
Jessica。
她坐在化妆师的椅子上，听到“和EXO合作舞台”这几个字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公司不是没给我单独的行程吗？现在泰妍拒绝了又想起我？”
“Jessica.....”
“好了。”西卡打断她，“我年底要准备另一个舞台。”
“什么舞台？”李秀妍追问。
Jessica转过头来，看着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宋昭的合作舞台。”
李秀妍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件事。
可是，和EXO合作不是双赢的好事吗？
为什么西卡会拒绝？
Sunny。
她的回答更简洁：“没时间。我也不愿意。”
李秀妍沉默了三秒。
Yuri。
她正在练舞，满头是汗，听到李秀妍的话之后停下来，喘了口气，“这个舞台不是TTS吗？”
“泰妍拒绝了。”
Yuri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组长，你知道宋昭同样邀请我了吧？”
“知道，但是……”
“组长，要不你去给宋昭打电话？”
李秀妍：“......”
李秀妍站在练习室门口，看着Yuri重新开始练舞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给允儿打电话，她拒绝的更干脆。
孝渊和秀英倒是同意，可是，话题度和TTS，西卡，允儿这些人相比，差太远了。
但，能用就行。
哎，明明是好事，怎么一个一个的都拒绝了。
李秀妍不明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在林允儿长长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色。
她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包裹感中醒来的。
她的脸颊正贴着宋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安心。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抱得很紧。
这种，是不是叫占有欲来着？
林允儿思想有些跑偏。
她没敢动，怕吵醒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扩张。
然后她愣住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
往日清晨醒来，睡衣领口总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布料随意堆叠，毫无形状可言。
但今天，领口处传来一种陌生的、轻柔的承托感。
衣料被微微撑起，贴合着某种弧度，像是原本略显空旷的衣裳，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林允儿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右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领口。
指尖触到的，是意料之外的柔软与饱满。
不是错觉。
那种触感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下压。
感受到的弹性，那种从内部向外撑起的圆润弧度，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过的。
她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唔……”宋昭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醒了？”
林允儿没说话。
她把脸使劲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酸涩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潮湿滚烫。
宋昭察觉到异样，低头去看她。
晨光里，只能看见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的嗓音瞬间清明了，“怎么了？”
林允儿闷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声音又细又糯，“……昭。”
“嗯？”
“……有用。”
宋昭没听清，微微侧头，“什么有用？”
林允儿终于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来。
宋昭低头，看见了一张红透了的脸，嘴唇因为刚才的抿紧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
她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拼命忍住一场巨大的欢喜。
她咬着下唇，用很小很小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飞快地抬起眼睛看向宋昭。
目光里带着七分不敢置信的惊喜、两分少女般的羞怯，以及一分“你快帮我确认一下”的急切。
宋昭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白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处原本总是空荡荡地垂着。
此刻却被某种柔美的弧度温和地撑起。
更要命的是，她刚睡醒，肌肤还带着被窝里的温热，白里透粉。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纤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但真理的轮廓却比昨天饱满了很大一圈，衬得腰肢更加盈盈一握。
丝绸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允儿。”宋昭眼神有些惊艳，“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林允儿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但嘴角却是翘着的，哭和笑搅在一起。
“我觉得……”
她哽咽了一下，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声音又软又糯。
“我觉得我好像终于可以不用在穿礼服的时候，垫上厚厚的一层了。”
宋昭愣了一秒，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就这点出息？”
林允儿被他笑得又羞又恼，攥起小拳头捶了他肩膀一下。
她挣开他的怀抱，翻身坐起来，低头认认真真地打量自己。
衣料下隆起的弧度流畅而自然，从锁骨下方开始温柔地延伸，汇聚成一个恰到好处的饱满半圆。
不是那种生硬的、填充出来的，而是像一朵含苞的花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花期，缓缓地、从容地绽放开来。
她试着挺直腰背，弧度随之微微上提，真理变得更加挺拔圆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那一小片被衣料遮不住的春光，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连带着腰线都显得比昨天更加纤细了几分，整个上半身的比例忽然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和谐美感。
像是造物主终于在一幅即将完成的画作上，添上了最后也是最点睛的一笔。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都比昨天更细腻了一些，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极淡的、不属于任何香水的幽香。
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特别好闻。
林允儿伸出手，指尖悬停在距离胸口几厘米的地方，颤了颤，终究没敢直接触碰，像是怕惊动了一个太过美好的梦。
她转过头看向宋昭，眼睛亮晶晶的，“我在做梦吗？”
宋昭伸出手，抓了一把。
“啊！呀！”
“看来不是做梦。”
林允儿：“……”
她恼羞成怒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宋昭嘶了一声，但没躲，反而把她搂进怀里。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
“……你觉得好看吗？”
问完这句话，她的整个脖子都红了，粉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宋昭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什么样子，都很美。”
“但是以后的你，会更加的美。”
林允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从宋昭怀里慢慢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水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甜，像一颗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渗出蜜汁来。
“难怪泰妍欧尼会容忍你花心。”
宋昭笑道，“那你还不赶紧讨好我？”
的确是需要讨好他。
成员九个人，自己从倒数第一的有力竞争者，一跃成为前5，进步非常大。
而且，现在还是第一天，效果好没有完全发挥，到时候估计能往前三靠一靠。
林允儿咬着嘴唇，牙齿轻轻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昨天煮的面很好吃，早餐继续给我下面吃好不好？”
嗨，一大早又要揉面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