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爱我我就喵喵喵”
全宝蓝站在原地，脸上烧得厉害。
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又羞，又喜，又有点说不出的感动。
这个坏人。
把昨晚的事写成了歌。
她咬着下唇，指尖揪着衣角，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总不能说，这歌词写的就是她吧？
宋昭放下笔，抬起头，对上几个女孩茫然又好奇的目光，缓缓开口。
“歌词和旋律都很简单，但有时候越简单的东西越有力量。《学猫叫》的调子洗脑，再配合一套手势舞，一定能火。”
在另一个时空，《学猫叫》这首歌火遍了整个二零一八年。
无数人批评它没有内涵，说它过于简单，但他从来不这么看。
一首歌能带给人们快乐，让人听完之后心情变好，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就像少女时代的《GEE》，就像Wonder Girls的《Nobody》，就像鸟叔的《江南style》，还有今年下半年即将横空出世的《小苹果》——
人民大众喜欢，听了开心，这就是艺术。
而不是由那些所谓的专家和乐评人来定义的。
相较于《小苹果》，宋昭觉得《学猫叫》更适合T-ara。
T-ara本来就有小猫舞的底子。
六个女孩子学猫卖萌，对宅男的杀伤力只能用核弹级别来形容。
他继续往下说：“歌词简单，你们现在本来就有中文基础，学起来很快。我打算华语版推出的时候，同步制作日文版和韩文版。”
几个女孩认真听着。
“尤其是日文版。那边宅文化盛行，《学猫叫》的二次元属性刚好对口，完全可以收割霓虹宅男口袋里的钱。”
智妍眼睛亮了，已经开始比划起手势舞的动作了。
素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恩静凑过去看歌词，嘴里轻轻哼着调子。
连孝敏都暂时忘了要讨说法的事，盯着纸上的歌词出神。
全宝蓝悄悄看向宋昭，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温柔得像含着满心宠溺，眼尾带着天然的柔弧，看谁都像在动情。
宝蓝心慌慌的，飞快别开脸。
耳根又红了。
坏人。
……
给宝蓝过完生日，和T-ara一起回到公司。
宋昭把《学猫叫》的词曲交给制作组，召集相关人员开了一整天的会。
T-ara华夏出道企划、宣传方案、资源分配，一项一项过。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黄昏。
宋昭出了公司大门，车驶过汉南洞的坡道，一路向着瑞草区去。
西卡最近虽然一直在霓虹跑行程，但公司的事她一点没耽误。
工厂的产线开始转了，许可审批走完了流程，第一批产品上周已经正式下线。
这次她跟其他成员在霓虹开完演唱会，还在那边录综艺，她特意请了假飞回来。
宋昭到公司的时候，约莫二十几个员工正忙得脚不沾地。
工作区灯光明亮，打印机嗡嗡作响，几个小姑娘抱着样品盒小跑着穿过走廊。
“宋董好。”
“宋董晚上好。”
宋昭一一笑着点头回应，穿过工作区，来到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前。
他推开门。
郑秀妍站在落地窗前。
身上穿着一件燕麦色的针织开衫，碎花裙子垂到小腿，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窗外的城市灯光给她勾出一道浅淡的轮廓。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脸上有长途飞行后留下的淡淡倦意，眼底下隐约有点青。
看见宋昭的一刻，倦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冲散了。
甜美的笑容从嘴角荡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来了？”
宋昭关上门，顺手拉下百叶窗。
走过去将西卡拥入怀里。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娇软的唇瓣。
西卡搂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眼，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沉醉于这个吻。
良久，宋昭才松开她。
西卡的唇瓣被他亲得水光潋滟，脸颊浮着两团红晕，呼吸有些不稳。
她没急着说话，拉着他走到休息沙发旁边，指了指桌面。
“这就是我们的产品。”
七款产品，一字排开。
瓶身设计是西卡自己做的。
通体采用低饱和度的柔白渐变，触感是细腻的磨砂质地，底部微微收窄，握在掌心里刚刚好贴合。
每一瓶的正面只印着系列名称和产品型号，字体纤细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宋昭伸手拿起最前面那瓶爽肤水，拇指轻轻摩挲过瓶身侧面印着的字样。
朝颜·爽肤水。
“朝颜。”宋昭低声念出来，抬起头看她，“说说。”
西卡挽着他的手，兴致勃勃地侧过身，另一只手指着桌面上的产品线。
她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就等着这时候倒给他听。
“系列名叫‘初见·朝颜系列’。”
“‘朝’为始，‘颜’为美丽容颜，合在一起就是‘开始看见美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宋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它延续了你当年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心动感，但不止于此。那一瞬间的美丽，不能只活在记忆里，得让人能触摸到、能用在脸上。”
她停了停，目光落在宋昭脸上。
“也代表你和我。”
宋昭心里了然。
西卡对她取的那个名字念念不忘，这回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
产品上线，朝颜这个系列名明晃晃地印在瓶身上，谁看不出暧昧？
合开公司，产品名字还取得这么明目张胆。
这差不多算是半官宣了。
现在宋昭不同意也没用，产品都上生产线了，想改也来不及。
他没拆穿，顺着一字排开的产品看过去。
爽肤水、保湿精华、眼霜、乳液、面膜、卸妆水——品类齐全，定位清晰。
“效果怎么样？”宋昭随手拿起那瓶保湿精华，拧开盖子。
郑秀妍接过去，凑近闻了闻。淡淡的植物清香，不浓不烈，很好闻。
她倒了一滴在手背上。质地清透得像水一样，轻轻抹开，三两下就渗透了，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润润的光泽。
郑秀妍是懂护肤的。
从练习生时期就开始研究这些东西，十几年下来，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护肤品她几乎都用过。好不好用，上手就知道。
这些产品，在她用过的所有品牌里面，效果属于顶好的那一档。
“效果不用担心。”她说，“工厂那边已经开始生产了，许可也全部到位，随时可以上架。”
她转过身，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宋昭坐下。
“接下来——推广方案你决定了吗？”
宋昭在她身边坐下，点了点头。
“我已经知会过张太维导演和朴智恩编剧了。”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敲定的事。
“第一集和第二集的成片已经来不及改了，但从第三集开始，所有化妆品植入的位置，我都给你留着。”
《来自星星的你》，作为大爆剧，不止带火了炸鸡啤酒的经典套餐。当年剧里女主角用的化妆品，各个专柜全部卖断货，补货都补不过来。
宋昭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植入大爆剧，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第三集到第五集，重补部分镜头，把产品自然融进去。后面那些还没拍的剧集，我已经跟朴编剧商量过了，让她帮忙在剧情里融一些合适的桥段——不硬塞，不突兀，但要让产品成为情节的一部分。”
郑秀妍托着下巴看他，睫毛微微上翘，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多少钱？”
宋昭报出了数字。
“半岛现在主流的植入标准，按露出强度分三级。”
“一级基础级——背景摆放、镜头扫过、没有台词。单集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韩元。”
“二级重点级——主角手持、使用特写、台词提及。两千万到三千万。”
“三级剧情级——融入剧情、反复使用。四千万到五千万韩元一集。”
西卡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五千万韩元一集，听起来不吓人。但二十一集打包呢？
宋昭像看透了她的心思，继续往下说：“全剧打包的话，一级基础露出大概两亿韩元，二级重点四到五亿，三级剧情级——七到八亿。”
他顿了顿，语气不变。
“七到八亿，买断《来自星星的你》的化妆品广告权。我觉得很划算。”
西卡点了点头。
“的确划算。”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如果不是你，这种级别的电视剧，植入是不可能整剧打包卖的。”
半岛边拍边播的模式，决定了植入广告都是按播出效果走的。
播两集，看反馈。收视不行，植入价格自然大降，甚至没有广告商愿意投。收视爆火，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能提前锁定的，只有关系够硬的人。
两人在办公室讨论了很长时间。
晚餐都没出去吃，直接叫了炸鸡外卖，边吃边聊。
代言人怎么定——最终决定由宋昭和西卡两人自己担任。
供货渠道怎么铺——百货商场、电商平台、海外渠道，一条一条敲定。
海外销售策略、品牌定位、后续产品线规划，每一项都需要两人拿出统一的方案。
西卡心里早就想好了。
巨蛋演唱会之后，她就打算把重心放在公司上。
少女时代那边，团体行程该参加参加，但单人行程——那些综艺邀约、电台节目——她统统不要了。
精力有限，她得把时间花在经营公司和出席各种时尚周、时尚秀上。
结束讨论的时候，西卡站起身，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她晃了晃酒瓶，笑着感慨：“不知不觉都十一点了。外面的员工全下班了，整层楼就剩咱们两个。”
她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宋昭。
两只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西卡抿了一口红酒，脸颊微微泛红，倚在办公桌边看着宋昭。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她觉得宋昭的眼神更勾人了。
没错，就是勾人。
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勾人的一双眼。
眼尾弧度柔和，眼波天生含情，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视，却像蓄了一汪深情。
西卡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抬起手，一把扫掉桌面上的物品。
文件、笔筒、便签纸，哗啦啦落了一地。在一片声响中，她抬起圆润的臀部坐上了桌沿。
修长的双腿分开，一点一点脱下自己的针织衫。
眼睛就那么看着宋昭，不说话，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宋昭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红酒，朝她走过去。
西卡的双眸满含水气，眼眶发红，眼波迷蒙湿润。
那模样像是快要哭出来，却偏偏又笑得那样楚楚可怜、风姿撩人。
她微微仰起下巴，声音轻得像在吹气。
“怎么样？办公室，女总裁，刺激吗？”
宋昭一把揽住她的腰。
翻过她娇软的身体，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桌面还没被扫干净的小物件又被震落了几样，清脆地摔在地上。
西卡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眼里的水气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