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都是些忏悔的话,他想要上帝重新跟他说话——按照你的看法,你觉得亚伦的精神状态正常吗?”杰克问。
“他一直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那位。”基甸平静地说,没有表现出什么急躁的情绪,“但在他生病的那段时候——当然,我们当时只以为他是碰上了些烦心事,有些头晕,而不是……你知道的,肉毒杆菌中毒,他可能吃了些不干净的罐头。”
突然,杰克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又有了那种强烈的“共情”感了。
这次显然是这个基甸的情绪,即便基甸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他身上的“紧张”、“恐惧”和一股强烈的抢夺欲望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杰克的脑海里。
“那么你知道他家人现在住在哪儿吗?我想我还是——”
杰克刚想问亚伦家的地址,他们身后的那扇教堂大门开了。
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女孩走了进来,看见了基甸:
“罗德斯先生——噢……抱歉,你们先谈……”
她看见了基甸面前的两个陌生人,连忙改口道。
“……我想我还是自己把这本笔记还给亚伦的家人比较好。”杰克继续说。
杰克原本以为基甸会找些其他理由,比如担心他们是恐怖份子、为了保护亚伦家人的安全之类的话。
但基甸没有,即便他的情绪十分“恼火”。
“这就是亚伦的女儿,你们可以把东西交给她。”基甸给杰克他们介绍了下刚刚进来的女孩。
接着,基甸转头朝那个女孩问:“玛丽,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问我父亲在教会的住处有没有被清理——因为他的戒指好像落在了这儿,如果……”
“房间已经被清理了,我们没发现他的戒指,抱歉。”
基甸说,
“我得去准备……教会的事务,玛丽,你可以跟他们聊聊,他们捡到了你父亲的笔记本。”
“我父亲的笔记本?”玛丽困惑地看向杰克和爱丽丝。
“你好。”杰克跟她打了个招呼,“我叫杰克,杰克·雷明顿,这是爱丽丝——”
“爱丽丝·米歇尔。”爱丽丝朝她微笑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玛丽·伍德。”玛丽有些拘谨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在哪里找到的我父亲的东西?”
“在……”杰克微微转头看了看基甸离去的方向,基甸现在应该已经听不到了。
不过保险起见,杰克还是拉着玛丽和爱丽丝离开了教堂,来到了外面。
“在皮特斯街道下面的下水道里。”杰克皱着眉头说,并且把笔记本拿出来递给了玛丽,“管道里有一处……像是流浪汉搭起的住处——那儿就有这本笔记,上面有你父亲的名字,而且笔记本背面也有这个教会的图案。”
“啊?”
玛丽有些不解地接过了笔记本,
“可我父亲从来没有……我是说……他从来没有流浪过——”
玛丽半信半疑地打开了笔记本,上面大批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了,但还是有一部分可以看得见。
看过了上面的内容后,玛丽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父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