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在托马斯的视野盲区白了弗朗多一眼，仿佛在说“你也得个精神疾病试试”。
“确定那儿有恶魔之后，我们该怎么做？”托马斯问，“去教堂要些圣水去泼那些玩偶？”
“圣水只能恶心他们。”弗朗多说，“真驱魔还得靠念咒——我们很快就能取代掉教堂了。”
“前提是恶魔是真的附身在了那只泰迪熊身上。”杰克说，“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它白天没有任何动静。”
“可能是恶魔的癖好？”爱丽丝问，“我记得吉姆叔叔就喜欢晚上出门——如果他以前不在家的时候是去……我是说……”
爱丽丝没说下去，但杰克和弗朗多都清楚。
不过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吉姆最近才完成了恶魔生涯中的头一单生意。
还是跟一个驱魔人做的。
“吉姆叔叔？”托马斯有些没跟上他们的话题，“什么意思？你们碰见过的恶魔就叫这个名字吗？”
“……”
杰克和爱丽丝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
“是这样没错。”杰克说。
“我以为恶魔的名字都叫什么——路西法、别西卜或者彼列什么的……”托马斯说。
“这么看来‘吉姆叔叔’确实有些不伦不类。”杰克尴尬地动了动眉毛。
爱丽丝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已经开始后悔提到这个话题了。
“晚饭吃什么？”弗朗多问。
“？”
“？”
“？”
三个人齐齐转头看向了弗朗多。
“别这样，吃饭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弗朗多睁大了眼睛，
“你们要从现在开始就蹲在商场里，然后饥肠辘辘地等着那些全是工业合成纤维的玩具熊冲进你们的肚子里吗？”
“现在才三点钟！”杰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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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多在车子里一直响到了下午五点，杰克才把他拎了出来。
“……喵——喵——喵——”
“别弄得像是我在虐待你一样……”杰克无奈地说，“你不会真响了半个下午吧？”
“喵喵喵？”
弗朗多歪着头说。
“下个月你就过四十四岁的生日了。”杰克提醒道。
“让我意识到自己又老了一岁是什么很令人激动的事情吗？”弗朗多叹了口气，“好想回到十八岁，那时候我还有梦想，我想做一个水管工。”
“现在你只能当个驱魔人了。”杰克说，“走吧，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去那家商场，托马斯说晚上他会带发电机过去。”
“带发电机干嘛？”弗朗多瞪了瞪眼睛。
“我们不能摸着黑对付那只恶魔吧？”杰克说，“至少灯泡能起到一个预警作用。”
“哈，忽闪忽闪的灯泡，经典情节。”弗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