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他们原本只是想出来待上一会再回旅馆的，但由于吉姆真的很着急想要逃走，杰克开车带着他先往市区外驶去了好一段路，直到吉姆感觉到自己可以重新逃回地狱之后——
嘶——
一阵火光过后，吉姆消失在了后座上。
“必须要留下一屁股的硫磺吗？”
弗朗多咂巴了下嘴巴，还好这车是租的。
“可能是恶魔传送的副产物？”杰克猜测道，“没事，爱丽丝，待会我来清理——等我们……”
杰克刚想回头让爱丽丝不用担心吉姆刚刚坐着的地方有一层硫磺粉末，接着他就看到了跟弗朗多放在一起的那个“圣人”头盖骨。
这才重新想起来弗朗多还从教堂偷了个脑壳出来。
“我们得先回趟教堂。”杰克皱了皱眉头。
“回那儿干嘛？”正在舔毛的弗朗多顿了顿，抬头问。
“因为你偷出来的头骨。”杰克问，“你都没打算把它还回去吗？”
“我凭本事偷的，为什么要还？”弗朗多非常严肃地说。
“……”
杰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但弗朗多也仅限于说说，在杰克把车开到教堂附近之后，弗朗多还是答应了去还头骨的事情。
过了一会，弗朗多重新出现在了教堂的高墙上，灵巧地跳了下来，回到车上。
他们折返回了旅馆，发现里奇一个人呆在屋外，靠在墙上，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血。
“怎么了？”弗朗多从杰克的身上跳下来，来到了里奇旁边，抬头问。
“让她一个人待会吧。”
里奇叹了口气说，
“怎么……妈的……”
“所以她在房间里哭吗？”弗朗多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你对个小姑娘这么凶做什么……还是弗林的女儿——”
“就是因为她是他妈的弗林的女儿。”里奇说，“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点了，她应该去上个大学，然后找个年轻出色的男朋友……”
“到时候她要是带个男朋友回来你又该不高兴了。”弗朗多说，“明天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刚刚搞到一个消息。”
“嗯？”里奇问，“你们还要去哪？那个天使不就在这一块吗？如果杰克想把你变回来的话……”
“实际上，你也听到了，凯恩。”弗朗多说，“我好像本来就不是个人，其他天使巴不得我和杰克死呢。”
“……”
里奇重重地叹了口气，
“真他妈操蛋的世界。”
“真他妈操蛋的上帝。”弗朗多说，“我们要去找一个恶魔的封印——我们的恶魔内线告诉我们——”
“别告诉我全部。”里奇摇了摇头。
“别这样，凯恩，你不能因为被绑架过一次就再也不接触任何信息——”弗朗多说，“而且这事恶魔自己也知道，我们要去找‘群’的封印。”
“马可福音里的那个？”里奇皱眉道。
“对。”弗朗多说，“它被封印在了某个地方，有几个恶魔在寻找它，打算拿它来对付我们。”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对付你们，而是要找另一个恶魔？”里奇不理解地问，“你们身上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
里奇看向了杰克。
因为杰克口中的那个天使诃息说过杰克很特别。
即便他们都不太清楚杰克能做到些什么——杰克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我爸爸吧……”杰克看向了弗朗多。
“凯恩，想看看我现在最猛的样子吗？”弗朗多问。
“你能哈气？”里奇动了动眉毛。
“废话，你觉得杰克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弗朗多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