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一个恶魔那儿搞到的消息。”杰克说。
“你们认识恶魔?”警长的目光在杰克和爱丽丝之间游走了一会。
……
“……”
吉姆再次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警长的办公室里,
“又来?”
“只是证明一下……”杰克跟爱丽丝私下交换着眼神。
“我要跟你们说多少遍,我有事要忙的,除了找阿加雷斯,我还得赶紧搞一单……”
“一个恶魔?”
警长这次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崩坏了,他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刚刚这个叫吉姆的恶魔从火中出现的模样。
如果不是理智告诉他他从没嗑过药,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今天磕嗨了。
“不能摸。”吉姆板着脸说,“我不是同性恋——除非你愿意拿你的灵魂来换。”
“意思是如果有人拿灵魂就可以买你的屁股?”弗朗多恍然大悟道。
“不论什么东西到你嘴里都能变得很下流是吗?”吉姆恼火地说,“你跟阿加雷斯一个叼样——”
“行吧,那你可以走了。”弗朗多打发道。
吉姆白了它一眼,看向了爱丽丝。
爱丽丝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好吧。”吉姆抿了抿嘴,“爱丽丝,如果有你爸爸的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
“嗯。”
接着,下一阵火光乍现,吉姆消失在了办公室里,留下了一地的硫磺粉末。
“现在你相信我们了吧?”弗朗多朝警长问。
“所以……那些鬼魂……也都是真的?”警长呼吸粗重地说,“操……我他妈的以为那是我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什么?”杰克问。
“他打过二战啊。”弗朗多说,“老兵是容易有些后遗症……比如害怕黑暗,枪声,炮弹——”
“还有鬼魂。”警长脸色铁青地说,“我在战壕里见过——那些死人在黑夜里盯着我,我的战友说那些是我的幻觉——或者噩梦,但他们每晚都会出现……”
“我很抱歉……”杰克说。
“没什么……”警长闭上了眼睛,“我……我也说不上来,现在知道那些东西是真的之后,我究竟是该害怕还是该释然……”
“至少他们现在不在了,对吧,”弗朗多问,“正常的鬼魂撑不住这么多年,而且也不会盯着一个老兵缠上这么多年。”
警长摇了摇头。
“那么,现在有什么想法吗?”弗朗多问,“既然我们现在是一伙的。”
“去找凯文。”警长沉声道,“我的侄子——然后去弄清楚斯特拉顿国家实验室究竟在搞什么鬼,该死的人体实验,它必须得被停下来。”
“就算这会让你蹲上监狱?”弗朗多问,“或者——我觉得这个可能更大些,吃上几颗子弹,7.62mm的,也可能10mm,这取决于打死你的是特别探员还是狙击手。”
“你觉得这能吓着我吗?”警长咧嘴笑了笑,“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该死在那座该挨耶稣操的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