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全都被派出去找凯文了。”杰克照着墙上挂着的结构图，朝实验区靠近过去，“这里一个警卫也没有。”
“‘我们这儿是整个北卡罗莱纳州最安全的实验室，没有任何危险生物可以从实验室里逃出去。’”
弗朗多装腔作势地模仿着实验室负责人的口吻，
“‘它逃出来了……上帝啊……它杀了实验室里所有的人……’——我就知道，美国所有的实验室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听着像是恐怖片里所有剧情的终点。”杰克说，“017号……018号……”
杰克数着这条白色走廊上的房间号。
按照结构图上的标注，这里是B3禁闭舱区，每一个房间外都有一扇单向观察窗，杰克没在这些房间里看到任何人。
但每个房间都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挂在墙上的儿童简笔画、摆在床边的毛绒玩偶——
“都是些孩子……”杰克的语气变得有些愤怒了。
“这个我知道，怪奇物语。”弗朗多说，“我猜研究这个是为了对付苏联——”
“什么？奇怪的东西？”杰克没听懂弗朗多的话，“怎么跟苏联——嘘！”
杰克听到了走廊拐角后面的动静，立刻低声跟弗朗多提醒道。
一人一猫没有隔着衣服再说什么话，沉默着往拐角处走着，杰克想要听清拐角处的说话声。
“我知道……我知道……但如果091号没有回来的话，我觉得直接拿103号继续培育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的适应性好到不可思议……我们真该早点在镇子上检查一遍的。”
“但103号非常不配合。”另一个声音说，“跟在禁闭室里长大的孩子还是差了太多，我们要的是可控的实验品，不是一个养不熟的定时炸弹……”
他们像牲口一样给那些孩子们编号，语气里满是随用随丢的傲慢，就仿佛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上帝，对一切都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杰克。”弗朗多从杰克的衣服下面钻了出来，低声说。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恼火，因为自己有过小孩，最憎恨的当然也是这些拿别人的孩子不当回事的、毫无道德底线的研究员。
“动手。”杰克也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枪。
下一秒，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刚从拐角处走出来，便看到了举枪指向他们的杰克，还有刚从杰克衣服里滑到杰克脚边的奶牛猫。
“你是什么——”
“惊喜！蠢蛋。”弗朗多俯下了前半身，接着像是弹簧一样蹦了起来，直奔其中一个研究员的面门。
“砰！”
杰克一枪打中了另一个研究员的膝盖，而扑上去的弗朗多则更加残忍一些，裂成八瓣的脑袋疯狂地舞动着，紧接着一口裹下了自己目标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
还活着的研究员先是捂着被打中的膝盖跌倒在地，然后便看到了那只奶牛猫在扑到自己的同事身上后，脑袋砰然裂开，狰狞地咬掉了同事的脑袋。
接着，那只猫立在还未倒下去的无头尸体的肩膀上，迅速地转头看向了他。
怪物深渊似的喉咙让他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恶心感和眩晕感。
咚——
他晕了过去，后脑勺跟身后的墙壁碰撞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整个人缓缓地滑落侧倒在地上，大腿上的鲜血汩汩地淌到了洁白的石英地板上。
“103号应该就是埃里克。”弗朗多说，“他们刚刚说过了，103号不服管教，不如其他在实验室里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