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礼貌。”
弗朗多说，
“所以这个群已经被我吃了？”
“我不这么觉得……”杰克犹豫了一会，“我感觉这可能只是……它的一部分？或者说，那个声音只是它留下来的回响。”
“那么这个群会不会是一大堆碎片呢？”爱丽丝问，“我是说，比如一个被分尸了的恶魔，它的心脏和四肢被分成了许多份，我们只是碰到了一部分——”
“但你的那个巫术雷达不是能显示群的位置吗？”弗朗多问，“如果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那么它就应该在地图上也显示出许多个点。”
“但坩埚里还是只有一个点。”爱丽丝不理解地将后座上的坩埚抱在了腿上，接着掀开了上面盖着的塑料布。
漆黑的“罗盘”上还是只有一个光点——而且这次它的位置相比于上次又往西边偏了一点点。
“可能它只是被群污染过的一颗心脏吧。”
杰克叹了口气说，
“至少说明我们不用四处去找它的碎片，要是有什么‘群的胳膊’、‘群的双腿’之类的东西要我们一件一件地找，看在上帝的份上，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好了，继续上路——按照这个巫术罗盘的方向，我们得把目标往西边偏一偏，去弗吉尼亚州。”弗朗多说，“然后你们需要给我洗个澡，否则我将会生一场价值五百美元的病——”
“嗯？”杰克皱眉道，“你真的会生病吗？”
“我会得一种‘只要不给吃的就赖在床上不走’的病，谁敢朝我伸手我就哈气。”弗朗多说，“直到吃够五百美元的食物才能起来。”
“拜托，这个笑话不好笑。”杰克抿了抿嘴，摇头说。。
“这话听起来很像是笑话吗？”弗朗多问。
“不是吗？”
“……”
“……”
杰克和弗朗多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接着……
“欸欸欸！小杰克——我是你爹！你不能把我丢车顶上——我应该在车子里面！”
“一顿饭要吃五百，你找恶魔养你去吧。”杰克在伸手把弗朗多甩到车顶之后，黑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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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弗朗多的无理要求还是被迫取消了，因为即便是爱丽丝也觉得五百一顿会把他们吃穷。
“那就再问吉姆要点嘛，他什么都能做到的。”弗朗多说。
“别瞎想了，就算他能造钱也不能这样搞。”杰克皱眉道，“会出乱子的。”
“是吗？跟我这种月薪三千块披萨的小猫有什么关系吗？”弗朗多歪着头问。
“会让你每一块十二寸披萨的价钱从十美元升到一百或者更高。”杰克说，“很普通的经济常识——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弗朗多假装自己很懂地说，“经济学我也略有涉及——”
“略有涉及说是。”杰克发出了一声轻笑，像是在挑衅。
接着他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启动了汽车。
着急的只有弗朗多，它非常想纠正杰克对自己“知识水平”的错误认知。
但由于杰克一句话不说，以至于它一路上都在座位上上蹿下跳想要证明自己。
……
在弗吉尼亚州的法姆维尔镇，杰克他们找了家旅馆歇脚，附近是镇上的中学，所以时不时会有某些既不愿意进秋天的野外也不愿意问老爹要个车钥匙去车上做爱的年轻人们来旅馆住上一晚。
“204号房间，明天就走对吗？”
“对。”
杰克接过了钥匙，这时，他们背后也已经排过来了一对正在你侬我侬的年轻情侣。
“别……埃文……别在这儿……”
“就让我闻闻……嗯……”
听到那对情侣缠绵的声音，杰克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加快了步子。
“怎么，还害羞了？”弗朗多抖着胡子说。
“别告诉我你跟妈妈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这样。”杰克抿着嘴说。
“这倒没有，那时候我们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熟的人了，一般我们会跳过接吻阶段。”弗朗多说，“为什么你只定了一间房。”
“因为我们今天太累了，打算直接睡觉——你可以睡沙发。”杰克脱掉衣服，疲倦地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