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在跟我老婆干什么?!”
这时,一声惊天怒吼从巷口响起。
杰克立刻拉开了跟塞拉菲娜之间的距离,但还没来得及转头解释,他就被一股巨力给推到了墙上。
年轻的弗朗多气势汹汹地用胳膊压着杰克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抵着墙上,咬牙切齿地说:
“你小子想对我老婆做什么——”
“弗朗多!”塞拉菲娜立刻找到了个理由说,“他没有——放开他,他是我弟弟。”
“什么?”弗朗多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塞拉菲娜,接着又扭头看向了杰克。
“对,对——”杰克喘着气说,“我是塞拉菲娜的……弟弟。”
“……”弗朗多眯起了眼睛。
-----------------
密苏里州,曼斯菲尔德市的医院内。
弗朗多的表情有些尴尬。
因为检测结果确实说明塞拉菲娜和这个叫拉斐尔的年轻人有血缘关系。
“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个弟弟。”
弗朗多挠了挠后脑勺,
“那……拉斐尔?要不我请你去吃一顿?”
“不用了……”杰克赶忙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只是过来看看……”
杰克朝塞拉菲娜看去。
他的假名字还是塞拉菲娜先说出来的——不过拉斐尔可能真的是塞拉菲娜的兄弟,所以这个谎话其实也不算是个谎话。
“真抱歉,我还以为你是个袭击我老婆的恐怖分子。”弗朗多说,“毕竟你看着就挺恐怖分子的——”
“弗朗多……”塞拉菲娜无奈地说,“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行吧行吧。”弗朗多抿了抿嘴,“在外面给点面子,亲爱的——那拉斐尔今天是住这儿吗?我想我们可以把给杰克留的房间暂时让他住一晚——”
“不用,我很快就走——我还有事要办。”杰克赶紧摆手道,“我在等人——你们先回去吧。”
“走吧,弗朗多。”塞拉菲娜抱着弗朗多的手臂,把弗朗多往外拉去,“拉斐尔还要见他的女朋友呢,我们在这儿不好。”
“喔喔喔——”弗朗多恍然大悟道,“那我不是……”
“你知道你在捣乱就行了。”塞拉菲娜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傻瓜结婚——”
“因为我长得帅还会说话。”弗朗多咧嘴笑道,“而且还是个心理医生——你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嫁给一个心理医生吗……”
杰克看着塞拉菲娜和弗朗多离去,自己的父母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但杰克却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这时,塞拉菲娜停下了步子,转头朝杰克挥了挥手。
“再见,杰克。”这句话直接响在了杰克的脑海中。
再见,妈妈。
杰克也轻轻地挥了挥手,直到塞拉菲娜和弗朗多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他低头重新看了看手心,那儿已经不再泛红了,但他仍然可以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藏在自己的手里,似乎只要自己想,那把燃着火焰的长剑就会重新出现。
但塞拉菲娜说的“用它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别太勉强”是什么意思?
这把剑有什么副作用吗?
突然,杰克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盯上了自己。
那只猎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