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还只会爬来爬去呢，我是带着你一块去烧掉那个疯子医生的尸体的。”弗朗多说，“你当时看着那窜起来的火苗高兴得直拍手——”
“什么？！”杰克瞪大了眼睛，刹住了车。
“但你那时候很高兴的。”弗朗多说。
“等会……你说那个疯子医生的鬼魂干过什么来着？”杰克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用一种僵硬的眼神看向弗朗多，“吃小孩？你不会……”
“没有。”弗朗多当即说。
“你真这么干了对吧？”杰克立刻就明白了弗朗多以前做过了些什么，“你把我拿去当诱饵了？”
“你很安全，我当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它只要敢碰你一下我就开枪——”
“所以你果然干了对吧！”杰克瞪着眼睛说，“我那时候才三岁！难怪里奇先生说你是抓鬼的疯子——”
“这很安全的，杰克，只是听起来有点……唔……好吧……”弗朗多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有些理亏了，晃荡着脑袋重新说道，“我好像有点失忆了——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旅游？野营？”
“真不敢相信我能活这么大。”杰克板着脸说。
“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些吗？”弗朗多眨着眼睛问。
“不会。”杰克说，“你今晚只能吃半张披萨。”
“什么？！”弗朗多蹦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有了食欲——你半个小时之前还在因为我每天吃不下去饭而担心——”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杰克说，“你现在一点儿也不抑郁了。”
“我抑郁了。”弗朗多说。
“撒谎。”杰克说。
“得了吧，你不能这样，杰克，你和爱丽丝还把我卖进过马戏团呢。”弗朗多据理力争道，“我们扯平了——”
“那不一样，我小时候可没办法把脑袋裂成八瓣然后一口把那个疯子医生的鬼魂给吞下去。”杰克说，“半份披萨，就这么定了。”
“F**K。”
弗朗多气呼呼地在副驾驶上窝成了一团毛球，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为什么非要把这事讲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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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弗朗多的规划，他们成功抵达了弗朗多所说的那个“适合野营”的镇子。
但很不幸的是，这儿好像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泥泞的森林里可算不上野营的好去处。
“该死。”弗朗多骂了一声，“怎么我这两天运气这么背，先是减伙食，又是下暴雨的……难不成真是因为我骂了上帝几句？”
“看起来我们只能睡旅馆了。”杰克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在有些冷的秋天还往湖边跑，这时候去野外搭帐篷的确不是个什么好主意，“你说你在这儿有个熟人，要去看看他吗？他也是个驱魔人？”
“算是吧，教了他点东西。”弗朗多说，“警察干这个比普通人转行干这个要顺手多了。”
“所以为什么没有一个……我是说，政府的驱魔机构呢？”爱丽丝疑惑地问。
“教会啊。”弗朗多说，“只要你写好申请，三个月之内会有人来帮你驱魔的——跟医院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