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四个昨晚一块在酒吧里浪了一个晚上?”
杰克在第二天准备离开的时候闻到了后座三人一猫身上那浓郁的香水气味。
“我就说每个人都要洗一遍澡的吧。”吉姆低声说。
“你别说话,你是最不用担心后果的那个。”弗朗多低声说。
“为什么你们要搞得我们像是偷情被抓了一样。”耶稣不理解地问,“只是去了趟酒吧。”
“对不起。”诃息道歉道。
“什么?”杰克不理解诃息为什么突然道歉,“你道歉做什么?”
“我可能昨天惹一个陌生女性生气了。”诃息说,“她朝我吼了一句‘疯子’——”
“你干了什么?”耶稣看向了诃息。
“她在床上脱下了我的裤子,然后我告诉她她其实还是爱着她的丈夫的,不要做出不贞的行为。”
诃息说,
“……我能感觉得出来她还爱着她的丈夫。”
“看来我不是混得最惨的那个。”耶稣扬了扬眉毛。
“你们这群人活该这么久还是个处是有原因的。”弗朗多叹了口气。
“那你进展很顺利喽?”杰克危险地朝弗朗多问。
“我跟安娜聊了一晚上的猫与哲学,她也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猫爬架。”弗朗多十分有道理地说,“然后她还给我展示了一下她熟练的摸猫手法,你知道从我的头顶心一路顺着毛捋到尾巴尖是种什么感觉吗?杰克,你真该好好学学——”
“这辆车里能有一个正常人吗?”吉姆用双手捂住了脸。
“所以吉姆叔叔你找到真爱了吗?”爱丽丝问。
“没有,我的处男雷达显示吉姆还是个处。”弗朗多说。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玩意?!”吉姆瞪着眼睛说,“等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
“我真不敢相信我要这样对付路西法。”杰克再次无奈地感叹了一句,“现在可以说是‘整个地狱’了。”
“不对,至少阿加雷斯是我们这边的。”耶稣说,“我决定原谅他造钉我的钉子的事情。”
“少一个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从压力层面来看的话。”杰克说。
“两个,吉姆也是我们这边的呢。”弗朗多说,“你们不能因为吉姆有点不像恶魔就把他踢出地狱。”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吉姆仰面躺在了后座上,绝望地说,“就不怕我受够凌辱之后下决心叛变吗?”
顿时,车子里一片寂静。
“我,我是说——也许——不是,可能——也不是——这是个玩笑。”吉姆感觉到了诃息和耶稣投来的视线,立刻解释道。
“哈哈哈。”诃息说。
“不,哈哈哈这三个词要连着说,不能每个中间都停顿一下。”弗朗多教学道。
“哈哈哈。”诃息又说了一遍。
“差不多了,不过你缺点感情,你需要用更加不受控制的声音说。”弗朗多纠正道。
“哈哈哈。”诃息用威胁的语气说。
“还是最初那版吧。”杰克制止了弗朗多把诃息越教越偏,立刻打断道,“至少我们能明白你要表达的意思……”
“下一个地方在哪?”弗朗多问,“还有,我们午餐在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