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I said——Young man!”
“Pick yourself off the ground——I said——Young man!”
“Cause you're in a new town——There's no need——to——be——unhappy——”
……
杰克的车内,耶稣正在跟弗朗多激情合唱着《YMCA》。
“我感觉这辆车已经根本不需要音箱了。”杰克叹气道,“你们俩如果闲的蛋疼可以待会替我开一段。”
“可我是只猫!”弗朗多昂着头说。
“我没有驾照。”耶稣跟着说。
“你们俩是怎么把这两句话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的?”吉姆瞥着眼朝耶稣和弗朗多说,并且像个正常人一样地往车的侧面挪了挪,生怕被他们身上的什么东西传染了。
“Melancholy。”(忧郁的)
诃息突然说,他正在做着新一份纵横填字游戏,并且拼凑出了一个新单词。
“这个词也差不多是我现在的心情。”杰克说,“再这么下去我要成为诗人了。”
“别做诗人,杰克,诗人都是等他们死了才出名的,就跟那些画家一样。”弗朗多提醒道。
突然,杰克刹住了车,弗朗多差点从耶稣怀里飞出去。
“该死——杰克!”弗朗多恼火地说,“谁教你这么开车的!”
“你。”杰克说,目光看着路边的路牌,“我们的油剩的不多了,我想今晚得找个地方先落脚,没法去阿比林。”
“可阿比林有我在德克萨斯州见过的最赞的酒吧。”弗朗多失望地说,“如果我们运气够好的话还能看到娜塔莉亚——她没死的话,你们不也说那儿有遗物的迹象吗。”
“如果我们不想让诃息和我推着车去阿比林的话。”杰克说,“拜托,我们还差七十英里呢,但罗斯科镇只剩两英里了。”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明天晚上再去。”弗朗多失望地说。
“谁是娜塔莉亚?你情人?”耶稣皱着眉头问,“我还以为你对塞拉菲娜十分忠贞。”
“我当然不是那种到处乱找新欢的浪子,你在说什么屁话。”弗朗多瞪着耶稣说,“娜塔莉亚是个驱魔人——跟我合作过。”
“你这句话没有给你洗脱罪名。”耶稣眯起了眼睛。
“她是个女同。”弗朗多说。
“噢……”耶稣扬了扬眉毛。
“得了吧,你们去酒吧的时候就没在乎过谁是谁妹妹的丈夫。”吉姆说。
“就说驱魔人这行没点大病是不会来干的吧。”弗朗多说,“但不得不说,娜塔莉亚是我见过最他妈爷们的女人。”
“别把这些古怪的单词组合在一起了,求你了。”杰克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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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斯科镇的加油站加满油后,杰克照例把耶稣他们丢在了旅馆门口。
“你们去订房间,我和爱丽丝去买晚餐。”杰克朝吉姆提醒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什么都行。”吉姆说。
“披萨。”耶稣说,“多点芝士。”
“对牙齿不好。”诃息皱眉道。
“行。”杰克说,接着便开着车跟爱丽丝一起去往餐馆。
“十份。”弗朗多提醒道。
“我知道。”杰克说。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十份。”弗朗多纠正道。
“什么?!”杰克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你一整天除了唱歌什么都没做,你不需要这么吃的——等会……你该不会只是喜欢吃东西的感觉吧?”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弗朗多疑惑地问,“吃东西不就是享受‘吃’的感觉吗?拜托,杰克,别欺负你爸爸,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