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耶稣其实不是这样的。”
在杰克第不知道多少次批评耶稣不能偷懒、必须每天洗澡时,弗朗多出声为耶稣辩解道。
“我就知道……”耶稣感动地看向弗朗多。
“耶稣是圣人!”
在耶稣期待的眼神中,弗朗多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
“他是不会浑身冒汗和拉屎的,他的屎都是裹在可爱的蛋里然后像鹌鹑一样拉出来……”
耶稣的表情僵住了。
后座的吉姆把头偏到一边,努力憋着笑。
“行吧……行了,我洗澡,好了吧——今晚就洗。”耶稣叹了口气。
“这难道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杰克难以置信地说,他差点让车撞上一根电线杆。
“洗澡很麻烦。”耶稣嫌弃地说,“你需要脱掉所有衣服,然后把水冲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使劲地搓——最恐怖的是这件事每天都要干,我真不敢相信我现在居然不能随手打个响指就把身体弄干净……”
“你现在没的选。”弗朗多说,“你要知道我们在同一辆车里,就算你的汗腺再怎么不发达,我们还是能闻到你的气味——尤其是我,该死的,我是只猫!”
“这是错的。”一直紧皱着眉头的诃息说。
“?”
弗朗多他们看向了诃息,甚至开着车的杰克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耶稣不能生蛋。”诃息说,“他现在是哺乳动物。”
杰克有时候会觉得如果耶稣真的是哺乳动物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成天披着一件床单到处乱跑,至少哺乳动物会因为怕热而换身凉快点的衣服。
因为当他们抵达阿比林市后,耶稣说什么也要换上他那套床单制成的衣服。
“你应该再带个荆棘头冠。”弗朗多提醒道,“光是穿床单不够证明你的身份。”
“噢——不!我才不要重新戴上那玩意,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路西法假扮的士兵重新钉上十字架了一样。”耶稣抗拒地说。
“那我们就去买点材料做一个吧。”杰克说。
“杰克!”耶稣生气地说,“你变得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小果酱教你的?”
“谁是小果酱——喔——”弗朗多看向了吉姆,“你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吗?”
“别叫我小果酱。”原本正在看戏的吉姆立刻黑着脸说。
“小果酱?”爱丽丝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吉姆叔叔,你什么时候……”(注:Jim-吉姆,jam-果酱)
“可是小果酱听着比吉姆可爱多了。”耶稣摇了摇头。
“我,一点儿,也,不,可爱。”吉姆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杰克和爱丽丝变成现在这样明显是你和弗朗多的问题。”
“我们怎么了?”爱丽丝和杰克齐声问道。
“那……阿呆?”(dim)
耶稣问。
“去你的吧。”吉姆说。
“小宝石?”(gem)
耶稣问。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路西法和阿加雷斯以前要搞你了……”吉姆叹了口气,用外套蒙住了自己的头,好让自己假装听不见耶稣的话。
这时候,杰克已经把车开到了一家医院旁边的停车场。
弗朗多爬到驾驶位的靠背顶部,看清杰克停车的地点之后,立刻警觉地说:
“杰克,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你的爸爸和叔叔送到精神病院里!”
“如果我真要这么干就好了。”杰克重重地叹了口气,“但现在这儿不是,这儿是昨天傍晚那个遗物被使用过的地方。”
“停车场。”耶稣跟诃息交换了个座位,摇下窗户,探头朝外嗅探着,“还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还有大麻——”
“是啊,因为这儿是医院。”弗朗多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玩过火了……”
“什么?”杰克皱眉道。
“没什么。”弗朗多和耶稣异口同声地说。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常的人了吗?”杰克说。
“因为最不正常的两个就在你车里。”吉姆在衣服下面沉闷地说,“什么时候能去找旅馆?我想你们得先休息一阵子,都开了一晚上的车了——”
“我们得先吃饭,杰克和爱丽丝肯定饿了。”弗朗多纠正道。
“是你肚子饿了。”杰克说。
“好吧,是耶稣肚子饿了。”弗朗多改口道。
“走吧……吃完再想想其他办法。”杰克看了看那处遗物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这里是医院对外的停车场,并没有什么固定的车位,他们面前的车位空空如也,所以来这儿的可能是任何人,他们约等于没有线索。
只能边走边看了。
杰克带着他们找到了一家不远的快餐店,并且为了惩罚弗朗多和耶稣在车上闲的蛋疼没事找事的行为,杰克决定先让自己和爱丽丝、吉姆在店里吃完,再让耶稣和弗朗多带着早餐回旅馆吃。
“你肯定不会忍心看着你叔叔和爸爸挨饿的。”走进店门,耶稣的奇装异服立刻就吸引去了好几个好奇的目光,他真诚地朝杰克说,“我现在饿极了——”
“忍着,鹌鹑。”杰克说。
“忍着,鹌鹑。”吉姆躲在杰克身后跟着报复性地说了一句,像是在报复耶稣给他起“小果酱”这个外号的事。
“我在这儿感受不到爱。”耶稣惋惜地说,“父亲是对的,人类已经失去爱的能力了——”
“但其实……杰克不算是人类。”诃息皱眉道,“所以如果你要论证的话,你只能证明天使正在失去爱的能力——”
“诃息,你到底是哪边的?”耶稣难以理解地说,“你应该帮着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