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对于这一笔交易，
无论是杨平安和毕主任，还是维克托、安德烈等人，都十分满意，
颇有种骆驼和兔子交易导弹的意思。
骆驼：这个导弹，多少钱一枚？
兔子：一
骆驼：一个亿？好的没问题！
兔子：成交！
达成交易的双方，都认为自己赚大了，同时感叹对方是个实诚人。
以至于原本定在轧钢厂的招待，变成了四九城饭店，
并且，
双方都想抢着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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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门街大栅栏处，
何大清也是在饭馆……不，应该是大食堂内紧张的等待着，
毕竟，
区领导来前门街视察商户，了解公私合营改造的成果，
对于整个前门街而言都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
更何况，这一次的招待还安排在了大食堂，
让何大清背负了不小的压力。
从上午十点开始，
他便时不时看向挂在墙上的挂钟，
还频频望向大门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当然，
这一次区里领导视察，要查看的肯定不止大食堂，
而是在李主任等人的带领之下，
分别查看了包括小酒馆在内的几家模范试点，
包括店铺的经营流水，工人的收入情况，以及账目方面的问题，
直到中午十二点，一干领导才准时来到了大食堂，
“李主任，各位领导，”
至于何大清，也是连忙摘下了围裙跟厨师帽，与已经是大食堂公方经理的片儿爷一同来到了李主任面前接洽。
“领导，这位是邱光复同志，是我们前门街委派的公方经理，”
“这位是何大清同志，是大食堂的私方经理兼主厨。”
经过一番简单介绍之后，几位领导也是随意询问了二人几句，
然后四处打量起了整个大食堂的情况，
毫无疑问，
这会正是午饭的时间，
食堂一楼各个窗口几乎排满了正在打饭的人。
当然，
其中大半都是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办事员，
倒也不全是凑人数，
毕竟，这些人平时都是在大食堂用餐。
只不过赶上领导来检查，全都凑到了一起而已，
至于剩下的一部分，是从其他铺子调过来的员工，
“你们这个大食堂，还是挺热闹的嘛，”
“李主任，中午咱们就在这里用餐吧，也算是体验一下”
听到这话，
一旁的李主任自然连连点头，朝何大清使了个眼色。
“几位领导请上二楼，食堂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
奈何，听到这话的区领导却恍若未闻，
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各个打饭窗口，也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些窗口，负责的菜怎么都不一样呀？”
“领导，咱们这一楼是公共食堂，”
“主要是为了给店里的员工，还有街道办和居委会这些办事员提供平价的饭食……为了方便，采取了半自助模式。”
“自助模式，怎么个自助法？”
面对询问的何大清，也是朝一旁的食堂工人招了招手，
后者见状，连忙递来一个餐盘。
而接过餐盘的何大清，也是用行动代替了解释。
“领导，我给您演示一遍就明白了。”
在这之后，便依次来到了各个窗口，将餐盘递到了窗口前，
负责打饭的人也是将一勺满满当当的饭放入了餐盘内。
当着领导的面，这些人也不敢颠勺。
当然，大食堂不比轧钢厂，
虽然是平价提供饭食，但毕竟是盈利性质的，
所以这里的打饭师傅，
平时手也不可能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不然顾客怎么可能乐意？
等到何大清打完了饭菜，来到一旁收钱的窗口，给完了钱和粮票之后，
在场的几名领导，也差不多明白了过来。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自助模式，
说白了，
每个窗口只负责一种菜品，
其中菜品的价格根据荤素不同，自然也不可能一样。
荤菜大多是一毛五到两毛，有红烧肉，有蒜苗炒肉，还有烧鸭子等等，
而类似于番茄炒蛋，或是韭菜炒鸡蛋这种属于半荤菜，每份大概要八分，
至于剩下的素菜，
从最便宜的素炒大白菜只要两分钱一份，
而稍微贵一点的，最多也不超过五分钱。
至于主食方面，
毕竟四九城属于北方，大部分还是以面食为主，
而主食除了收钱之外，还需要对应的粮票才行，
这一点，即便大食堂也不能例外。
等到看完了整个流程，
先前询问的领导也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你们要把每个菜分成一个窗口，这样不麻烦吗？”
“还有收钱，为什么还要单独开辟一个窗口？”
“领导，其实这样做看上去麻烦，实际打饭的过程中反而简化了流程，”
“毕竟每个窗口的工人只需要负责一种菜品，基本上不需要任何交流，都可以给顾客打菜，而且也不会出现不小心打错的乌龙现象。”
“至于单独设立一个收钱的窗口，主要是为了方便统计，而且比较卫生，”
“毕竟，食堂这些工人负责打饭，如果同时还要负责收钱，这一手拿钱一手打饭，手上难免沾染细菌，”
“另外……”
“许多人数学水平不高，很有可能发生多收或是少收钱的情况，”
“所以我们就设立了专门的收费窗口，负责收钱和粮票，这样也方便记账！”
可以说，
关于大食堂一楼的流程，何大清也是了然于胸，
心中忍不住佩服起了杨平安。
毕竟，
关于大食堂的一切安排，都是由对方一手操办在背后出谋划策，
不然他一个厨子，能把饭菜做出来就算不错了，
怎么可能还兼顾这些琐事？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何大清这一番介绍，在场的几位领导都露出了满意之色。
至于随行的李主任，同样松了口气，
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自己把大食堂作为招待领导吃饭的地点，
的确是一个明智之举。
“诶，这楼上又是什么情况呢？”
看到有好几名顾客进入大食堂之后，却并没有拿着餐盘去窗口排队打饭，而是直奔楼梯口的方向。
一名区领导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领导，是这样的，”
“这二楼也是用餐的地方，但是和一楼还是有一些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