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海、元神、肉身,奠定了一位修士的基础,象征着他们的潜力,而道域、道果、境界则是他们毕生的成就。
根基需要扎实,不为人知,却是一切的支撑。
而我呢?
若是按照我自己的道路修行,那属于我的根基又是什么?
血肉之中孕育【长生】伟力,那作为这些伟力支撑的,自然就是……
他掌心按压着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腿儿纤细,无论把玩多久都不会嫌弃,可决定这条腿粗细长短的则是里面的骨骼。
“云姐姐。”
“嗯,又怎么啦?”听到他的呼唤,云青檀此刻也有点吃味:“你手里玩着人家姑娘的腿,还叫我干嘛?”
魏旭面色一窘,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想将之前暂时存放在仙镜之中,属于琉璃仙尊道场的力量释放出来。”
“诶,你……难道说……”云青檀神色顿时微变,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可是过去琉璃仙尊的道场啊,即便在漫长的岁月中支离破碎,但依旧蕴含着恐怖的道力,当时的魏旭就是承受不了才用仙镜将其收起镇压,现在要释放出来,难道说他已经能够容纳了?
心中还有疑惑,可魏旭心意已决,哪怕不需要她控制,仙镜也早已主动放开,汹涌的道韵也如天河倾泻,再一次的冲入魏旭的气海之中。
魏旭浑身一震,气海之中荡起万重巨浪,带来无边的压力,不过他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选择默默咬牙坚持。
血液之中蕴含生机,循环往复于肌肉脏器之间,排出杂质,缔造新生,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活力;人体之中,还是有些地方截然相反,它们坚固牢靠,乃是生命的支撑与骨架,哪怕血肉腐朽成灰,残留到最后的依旧是它们。
【长生】的变化不知何时才是终点,既然如此,那就来逼自己一把。
……
“魏旭,你还没有结束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终于受不了的秋挽月尝试着将腿儿收回去,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估计就不只是额头流汗了。
“怎么,你急了?”
魏旭捏着手中好似皎月的素足,他察觉到了女人的心思和意动,但并没有同意,反而玩弄起那珍珠般的足趾好似白玉雕琢,引得一阵阵颤栗传来,当真别有风情。
“没……才没有,我只是……”
圣女殿下瑶鼻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红唇中微微吐息,显然很不平静:“我只是觉得,你摸得地方有点……”
“那是要我往上一点吗?那你裙子多撩一些。”
魏旭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琉璃仙尊的道场伟力压得他全身骨骼轻轻抖动,这种恐怖的压力属实难以抵挡,哪怕是他现如今的体质,巨大的痛楚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可谁让她又主动送上门呢,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正好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别……”
听见他的想法,秋挽月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她也记不起这双腿落入魏旭手里有多久了,现在只觉得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眼眸微垂,红唇轻咬,看向男人的眸光中带着几分哀求,仿佛这样魏旭就能停下来。
可魏旭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研究着手中巧夺天工的完美造物:“你不是要和你师尊比较么,这就害怕了?”
“我……我……”圣女殿下的声音细弱蚊蝇:“我是这么说的,但……但你都研究这么久了,还没有得出结论吗?”
说完这话,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一个猛子扎进下方的血海之中。
实在是太羞耻了,她都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圣地的圣女,反而像是个厚颜无耻勾引师公的坏女人。
“结论是有的,不过你希望是哪个呢?”
魏旭目光落到女人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上,这一刻的秋挽月哪里还有半点圣女应有的风范,更多的像是个娇羞的少女。
“我……我不知道。”秋挽月瞥过头去,不敢面对男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魏旭的语气依旧镇定,吐字清晰:“那你想知道吗?”
秋挽月低着脑袋,两只白皙的小手按在莲台上,浑浑噩噩,语无伦次:“我……不……不想……”
她越是这般表现,那害羞的模样就越是能勾动人心,起码魏旭此刻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手中的玉足,而是落到她那杏眼桃腮的美丽脸庞之上,眼神闪躲,睫毛轻颤,耳朵通红,朱唇微启,再配上那脸颊上时不时滑落的晶莹汗珠,当真是秀色可餐,令人有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不过魏旭现在倒也并没有那般丧心病狂,再度将部分【长生】之力输入她的体内之后,主动松开了那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腿,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次就当做一个教训,若是下次还敢这么大胆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诶?”
秋挽月先是一阵恍惚,旋即才将那双泛着粉色的腿儿收了回来,严严实实的藏在裙下,可即便如此,那充盈在腿上丝丝缕缕的热息依旧让她心神动摇。
“啪!”
抬手施展一个小型的冰系法术拍在自己的脸上,借助那浸满脸庞的冰凉寒意,女人这才稍微驱散了部分心中的燥热,在喘息中凝神静心,恢复清醒,重新将视线落到身边男人的脸上。
“魏旭,那过段时间离开纯阳血海之后,我们要不要和师尊解释啊?”
先前干的事情确实足够大胆,可兴奋的情绪过去,留给圣女殿下便只剩下担惊受怕。
毕竟趁着师尊不在的时候勾引师公,甚至都主动将脚伸到师公的怀里,这种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是要被千夫所指的吧?
师尊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被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气得暴跳如雷,当场上演清理门户的戏码?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魏旭盘坐在血色莲台上,身上由内而外的开始浮现淡淡的光晕,让他气息越发中正平和。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秋挽月手指捏着衣角,哪怕是圣地挑选的上好布料,这个时候都快被她绞烂了。
魏旭斜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就算你是女人,也要敢作敢当,你那天都敢和秋芍芯翻脸,大吵一架,现在怕什么?我不相信她会打死你!”
秋挽月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不一样好吧,这能一样吗?那个时候理亏的是师尊,现在理亏的是我,不能相提并论的。”
你还知道你抢师尊的男人是理亏啊!
那你主动将腿伸过来干嘛?
刚才玩的那么开心,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眼见魏旭对于她的诉求并不想过多掺和,无计可施的圣女殿下只能含蓄地来到他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用哀求的语气道:“若是待会见到师尊,你可一定要救我啊,师公。”
魏旭:“……”
你又想起喊我师公了?
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是什么情趣吗?
想了想,他有理有据的说道:“要不你主动承认错误?我觉得秋芍芯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我……我才不要。”听到这话的秋挽月有些迟疑,但很快又拒绝了这个主意,她咬了咬牙,振振有词道:“明明是师尊先老牛吃嫩草,吃完之后还不负责,一个闪身就跑没影了,这种不负责任的师尊,就算被徒儿挖墙脚,也是她应得的。”
魏旭:“……”
听着女人那不甘心的语气,他多少有些无语,这算是逆反心理吗?
哪怕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也要和自己师尊对着干?
魏旭耸耸肩:“这也不肯,那也不肯,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话之余,萦绕在他身体表面的光晕又逐渐内敛,开始在他体内沉淀,准备着最后的蜕变。
“师公……”
秋挽月还想说点什么,但忽然间魏旭身上涤荡出一股空灵又清新的气息,让她身子一颤,腿脚一软再度软倒在地。
她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前方,只觉得魏旭的身影变得朦胧,唯有一团柔和的光晕缓缓升起,将整个纯阳血海的浓郁生机都强行压下,翻滚不休的海面霎时间平滑如镜,再无半点波澜。
这股气机说不上有多么的强大,可就是有种最纯粹的生命脉动,象征着生命最本质的追求。
“这个是……”
秋挽月忽然一阵恍惚,她有种时空错乱之感,眼前的魏旭和血海消失不见,仿佛看到了某个睥睨天下的身影朝她挥出斩断过去未来的一击。
那攻击不老、不死、不朽、不灭……
世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
然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股象征着不老的气息从身边荡漾开来,为她抵消了其中一层伟力。
魏旭:“!!!”
这是什么玩意?
谁在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