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你在说什么?”
魏旭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差点让身边的虞珞仙和柳岫烟发现自己的异常。
什么叫让人家发挥一下余热,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青檀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气海之中,站在云青檀身边的琉璃仙尊同样神情茫然,绝色的面庞上颜色嫣然。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外面两个小辈胡闹地提了两句,也能牵扯到她身上来。
她只是一缕神念好不好,这种事情虞珞仙和柳岫烟不是都争先恐后吗?干嘛要让她插队?
再说了,就算是因为秋挽月和他未来道侣,也应该是秋挽月和他更合适不是吗?让她来叫什么事?
“你说呢。”
云姐姐望着她,唇角上扬,意味深长道:“你只是一缕神念而已,又能支撑多久,既然注定要消亡,何不在这最后关头做点什么?”
“我……”琉璃仙尊神情不太自然,咬着红唇,反驳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也不至于做那种事情吧?我现在也只是一缕神念,青檀姐姐,你对一缕神念还这么过分苛责吗?”
“就是啊云姐姐,你这未免也太……”魏旭同样觉得云姐姐似乎有点强硬了,别说他身边就有合适的人选,再不济也不至于找琉璃仙尊吧,他是那种分不清局势的人吗?
“小魏旭,姐姐特地为你争取好处,你怎么不跟我同一战线,反而替别人说话了。”云青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似乎有些失望。
而听着这话的魏旭心中却是一个咯噔,等一下,有点不太对啊,这种说话的方式和口吻……
你还是云姐姐吗?不要是心魔姐姐顶替了啊?
可惜不等他出声试探和确认,翻滚的气海上,云青檀望向琉璃仙尊的眸中不知何时已经浮现丝丝寒意。
女人也是下意识惊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青檀姐姐,你这是……”
“挽月,虞皇并不是第一个对小魏旭出手的人呢?”
云青檀脸色波澜不惊,声音却透着疏离和淡然:“最开始是在御灵神树之上,洪魔早有准备,对他出手;离开天元圣地之后,又是天运暗中袭来;两个月前,两仪暗中操控,不知道谋划着什么;直到刚才,虞皇也按捺不住的动了手……
挽月,你觉得这件事能这么轻易地过去吗?仙域的仙尊一共就那么几个,结果这已经快有一半人对小魏旭出手了吧,你难道还打算视而不见?你能这么做,我可忍不了啊!”
“我……”琉璃仙尊顿时语塞,她还真没有考虑这一方面。
云青檀继续淡淡出声:“当年你们一群人到底碰到了什么,与道君发生怎样的摩擦我其实并不在意,但你们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孩子,怎么好意思的?”
“我……青檀姐姐,我……我没有?”琉璃仙尊心虚了一下。
“你没有?呵……”女人的声音越发冰冷,隐隐透出杀气:“你和那只狐狸还有我那没用的徒儿有什么区别,不帮忙就算了,还想着反过来索取小魏旭的生命精华,一个劲地压榨他,你们这种行为,与洪魔虞皇有区别吗?
天运和两仪他们是从外部打击魏旭,而你们是想从内部让他体内亏空损耗,真以为我看不出来?秋挽月,你是琉璃仙尊,可不能这么自私!”
魏旭呆了呆:“???”
嘶,还有这种说法吗?
好家伙,仙域的仙尊你们可真卑鄙啊!
为了图谋皓灵界,为了针对我一个人,居然还能使出这种里应外合的计划吗?
“我……我没有!”琉璃仙尊瞬间急了眼,迫切地解释道:“青檀姐姐,你听我说,妖尊和瑶光可能真有那个心思,但我绝对没这么想过。”
云青檀冷冷的看着他:“那证明给我看,你未来的道侣如今被众多仙尊盯上,我要看看你的真心,你宁愿这缕神念消散,也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琉璃仙尊张口结舌:“这……”
纠结了好一会之后,她实在无力反驳,只能羞愧地点了点头:“青檀姐姐,我听你的就是了。”
魏旭同样目瞪口呆:真……真的同意了?
这可不是圣女秋挽月那个一知半解的姑娘,而是真正的琉璃仙尊,居然在云姐姐冷漠的呵斥下同意了?
果然,现在主导的绝对不是云姐姐,是心魔姐姐吗?
见到这小辈心虚的低头,心魔姐姐倍感得意,心中大笑:‘云青檀,看见了吧,这种事情,小事一桩而已。’
云姐姐满头黑线:“你就不问一下魏旭的意见吗?”
心魔姐姐不屑地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问的,那只狐狸和你的徒弟都下得了手,送到嘴边的秋挽月还能装作正人君子?哪怕是凑出几对特殊的闺蜜师徒羁绊,他都不可能放过。’
“???”
。。。。。。
“魏旭!”
还没有返回住处,圣女秋挽月就带着几位长老急匆匆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异常凝重。
刚才接二连三笼罩在圣地上空的恐怖气息,着实吓得她们从上到下全都战战兢兢,再加上秋芍芯此刻不在,整个缥缈圣地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更显得人心惶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刚才那一段时间里,缥缈圣地先后经历了天人五衰,虞皇帝剑,还有不灭杀气的浩大威压,无论是谁都得急啊!
现在看到魏旭从那波动的中心处走出,几乎是片刻也等不及的赶过来询问情况。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先前那三位主张将圣主嫁给我的长老,真实身份是……”魏旭简单地将事情描述了一下,然后省略了有关虞皇的事情。
虞皇之事牵扯众多,他觉得还是需要先和秋芍芯沟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