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骑兵如洪流般冲入,无可阻挡,那位组织抵抗的年轻骑士也被直接撞击飞出去很远,生死不知。
防御工事,告破。
“清理通道!第二波攻击部队马上就到,我们不能挡路。”
骑士们开始搬运尸体,清理障碍。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战争中,对死者的尊重往往要让位于生者的需要。
就在银色黎明清理通道时,波西米亚的第二波攻击部队已经抵达城堡。
首先冲进来的是大嘴约翰率领的民兵第一营。
这些士兵有了狮鹫卫队为军官,加上统一的武器装备,士气十分高昂,眼神中燃烧着名为建功立业的火。
“快!快!占领制高点!”
大嘴约翰的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洪亮。
这位指挥官是个身高六英尺的巨汉,满脸络腮胡,他挥舞着一柄双手巨剑。
五百多名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堡。他们没有像骑士那样直冲核心,而是分成小队,迅速占领战略要点:残存的塔楼、城墙缺口处的斜坡、内庭的制高点。
他们的战术简单而有效:用人数优势压制零星抵抗,加固占领的区域,为进攻内城做准备。
“第三队,去粮仓方向!有报告说那里还有抵抗!”
“第五队,控制水井!不要让敌人下毒!”
“弓箭手,上东侧城墙!压制内堡的射击孔!”
命令一条接一条,民兵们执行得有条不紊。这些人在加入军队前大多是普通的农民,但几个月的训练和实战让他们脱胎换骨。他们学会了服从命令,学会了团队配合,学会了在血腥中保持冷静。
更重要的是,他们相信彼得王子的话:“你们不是在为领主而战,而是在为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未来而战。”
这种信念,比任何铠甲都更能保护一个士兵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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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占领外堡区域后,真正的杀手锏登场了。
火枪部队,抬着小炮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城堡----大炮不容易上山,也打不到内城城门,反而不如这种四人搬动的小炮方便。
无论是大抬枪、火绳枪还是三眼铳,这些早期火器有着诸多缺点:装填缓慢,精度差,受天气影响大。但它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穿透力。
在有效射击距离上,火枪发射的铅弹可以轻易穿透最精良的板甲。
“抬枪队,前方一百码,内堡城头,齐射准备!”
火枪手指挥官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如同在指挥一场演习而非实战。
抬枪队两人一组,远远的瞄准城头,咚咚咚,发射密集的弹丸,压制着内城墙上那些使用弓弩的士兵,将他们压制的难以抬头。
“大盾保护,火绳枪手上前五十码!”
一人多高的包铁大盾被两人抬着向前移动到内城墙前五十码距离。
火绳枪手迅速就位,第一排单膝跪地,第二排站立,第三排准备。装填过程如同仪式:从弹药袋取出预装好的火药包,用牙齿撕开,将火药倒入枪管,接着是铅弹和麻布填料,用通条压实,然后在火门上倒入引火药……
整个过程需要二十秒。
“放!”
火绳枪同时喷出火焰和硝烟。声音虽然不及抬枪响亮,但是因为距离更近,反而更加精准。将城头探出头射击的几名弓弩手击中,鲜血飚出。
“第二连,上前!第三连,装填!”
火枪手部队如同精密的机器,轮番射击,轮番装填。硝烟尚未散尽,第二轮齐射已经准备就绪。
在将城头士兵压制的难以反击时,轻型小炮登场了。
四门小炮在盾牌保护下,欺近五十码,碗口粗的炮筒被装填足够弹药,冲着内城门进行了轮番射击。
内堡大门处,正在组织防御的西里西亚重步兵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铅弹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飞行,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几乎笔直前进。橡大门很快被轰烂。
然后,第一排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板甲凹陷、碎裂,锁子甲被撕裂,铅弹穿透人体后继续飞行,击中第二排、第三排……
几轮射击后,大门处的防御彻底崩溃。幸存者惊恐地看着同伴的惨状:有人胸口开了碗口大的洞,有人整条手臂被撕碎,有人腹部中弹,肠子流了一地。这种死法不同于刀剑——更慢,更痛苦,更令人恐惧。
“城门洞开,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