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王子,谁能抗衡?
与此同时,城堡内,抵抗正在迅速崩溃。
扎维什一马当先,冲过破碎的大门,进入内堡庭院。
这里是卢巴卡夫家族最后的核心区域,一座精致但此刻已残破不堪的内庭花园。喷泉早已干涸,雕像倒塌,花圃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约一百名守军聚集在主楼前——那是城堡最后的三层石制主楼,窗户窄小如箭孔,唯一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铁木门。守军中有伯爵的亲卫队,有受伤但还能战斗的骑士,还有一些忠诚到最后的士兵。他们背靠主楼,组成最后的防线。
“为了卢巴卡夫!”
“为了西里西亚!”
残存的守军齐声回应,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勇气。
最后的战斗开始了。
骑士们下马——庭院狭窄,不适合骑兵冲锋。他们组成盾墙,稳步推进。守军则用长戟从盾牌缝隙中刺出,用斧头劈砍,用身体撞击。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金属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每前进一步,都要踏过尸体。银色黎明凭借更好的装备和训练逐渐占据上风。
亨利的目标明确,最先冲入城内的功劳已经被扎维什抢走,那么他想出风头,就必须拿下卢巴卡夫伯爵!
“汉斯,护我身侧!”
亨利如同战车般向前推进,汉斯手持筝形盾为他挡开刺来的长戟。
一名守卫举盾格挡,亨利变劈为刺,剑尖从盾牌边缘滑入,刺入对方咽喉。另一人从侧面砍来,汉斯再次用盾牌护住亨利,边缘猛击对方手腕,骨裂声清晰可闻。
亨利配合默契的补上一剑。
一步杀一人。
当他们终于冲到伯爵面前时,两人之间只剩五步距离。
两人同时动了。
卢巴卡夫伯爵虽然年老,但经验丰富。他的剑法没有亨利的力量和速度,但每一招都精准、简洁、致命。他并不与亨利硬拼,而是不断格挡、卸力、寻找破绽。
第一回合,亨利猛劈,伯爵侧身格挡,剑身倾斜,将力量导向一侧,同时反击刺向亨利腋下——那里是板甲的连接处。亨利及时收剑回防,两剑相碰,火花四溅。
第二回合,伯爵主动进攻,佯攻头部实则攻向下盘。亨利跃起躲过横扫,落地时盾牌猛击,伯爵后退两步,呼吸微乱。
“好身手。”伯爵喘息道,“但你还太年轻。”
第三回合,亨利改变了战术。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连续的快攻消耗对手。他的剑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伯爵勉强抵挡了七剑,到第八剑时,手臂终于发麻,格挡慢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亨利的剑尖划过一道银光,击中伯爵手腕。不是砍,而是用剑身猛拍。
即便如此,老伯爵的手腕仍传来骨裂声。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插在泥土中。
伯爵踉跄后退,亨利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胸口。鎏金板甲凹陷下去,伯爵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亨利上前,剑尖抵住伯爵咽喉。
守军看到伯爵被俘,最后的斗志消散了。有人放下武器,有人瘫坐在地。
“您的荣誉到此为止了,爵士。”亨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