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杰布拉德伯爵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我们是波西米亚的贵族联军,是彼得殿下麾下的精锐!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投降,否则,等我们攻破城池,定要让你们血流成河!”
然而,亚沃尔城的领主却对他们的威胁嗤之以鼻。他冷笑着说道:“血流成河?就凭你们这些溃兵?我告诉你们,别白费力气了!马克西姆国王陛下已经率领大军赶来,要将你们这些入侵者全部消灭!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哈,马克西姆这个蠢货竟然称王了?还率兵赶来?你们这些满嘴谎言的家伙,嘴里有几句实话?去死吧!
图尔诺夫伯爵和波杰布拉德伯爵对视一眼,大声下令道:“攻城!给我狠狠地攻!谁能第一个登上城墙,赏金百枚金币!”
虽然他们这支贵族联军,缺乏统一的指挥,各自为战,战斗力低下。也没有携带火炮等重型武器。
但彼得的战绩又让他们充满自信,觉得自己无法做到一夜攻城,用三夜破城总可以吧?
于是,在金钱的诱惑下,贵族联军的士兵们开始向亚沃尔城发起进攻。
他们抬着云梯,扛着撞木,试图攀登上高大的城墙。
然而,亚沃尔城的守军却早有准备。他们用弓箭、滚木、礌石等武器,对攻城的士兵进行猛烈的打击。
贵族联军的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他们惨叫着,哀嚎着,场面一片混乱。
由于没有火炮的支援,贵族联军的攻城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天,最终以失败告终。他们丢下了近百具尸体,狼狈地退回了自己的营地。
图尔诺夫伯爵和波杰布拉德伯爵脸色难看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懊悔。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次轻松的掠夺行动,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
夜幕降临时,十几位贵族在营帐中争吵。
“都是你的错!非要抢什么首攻!”
“是你的人先退缩的!你的那些私兵根本不敢上前!”
“我们需要火炮!彼得殿下为什么不分给我们几门?”
“因为他知道我们根本不会用!”
争吵没有结果。
现在,他们进退两难。如果继续攻城,恐怕只会损失更多的人马。但如果就此撤退,又实在是不甘心。
最终,他们达成脆弱的共识:明天继续进攻,同时派人向彼得求援,请求调拨火炮和正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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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弗罗茨瓦夫城内北,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却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这座城市。
马克西姆一世,这位刚刚登基为王的西里西亚国王,虽然脸颊抽搐,眼神却异常坚定。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旁簇拥着几位重要的封臣,眼神如同黑夜中的鹰隼,锐利而充满杀机。
“雄狮不会等待猎人来敲门。”他恨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怒火,“它还会悄悄绕到猎人身后,咬断他的脖子。”
站在他身旁的老约克,白发苍苍,战斧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沉声说道:“国王英明!红发彼得虽然来势汹汹,但他毕竟年轻气盛,缺乏经验。”
“维尔德诺夫之斧”布兰德,脸上三道爪痕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没错!红发彼得的军队远离本土,补给困难。只要我们能够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他们便会不战自溃!”
“策廷之带”埃里克,腰间那条镶满银钉的皮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语气阴沉地说道:“他们也并非无懈可击。不可能所有部队都那么精锐!”
马克西姆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狡猾但年轻的家伙以为凭借着几场胜利,就能征服西里西亚,真是痴心妄想!”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作为一位善于征战的雄主,马克西姆早就料到弗罗茨瓦夫城内有敌人的情报间谍,就像他也向彼得的区域派出了大量情报人员一样。
他之前曾怀疑过罗文男爵是间谍,对他多有防范。
但这一个月来罗文男爵深居简出,根本没有与外人联络,表现的十分安分。而且之前的献计,又让他摆脱了外交困境,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所以略微打消了他的怀疑。
并顺水推舟的以登基典礼为幌子,实行了战略欺骗。
果然,他的情报人员和各地领主传来消息---彼得果然骄傲自大的选择了分兵!
这才让马克西姆果断率领大军出城。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行军!”
马克西姆催促着大军加快速度。
而在弗罗茨瓦夫城内,马克西姆的两个儿子,瓦迪斯和莱格尼察,则按照他的计划,继续维持着城内的假象,让彼得误以为他仍然留在城内,等待着他的进攻。
这,便是马克西姆一世的计划——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
他要绕道袭击彼得的后方补给线,只要重新夺回卢巴卡夫城堡---他自信作为西里西亚多年的统治者,只要自己出现,那里的领民一定会哭喊着迎接自己进城。
到时候彼得后勤被断,又一时间无法攻破弗罗茨瓦夫,必然大乱。
如果波兰援军再能抵达,前后夹击,必然能击败这个狂妄的红发小鬼。
到时候,他一定踩着彼得的头告诉他---这西里西亚平原上只能有一头雄狮,那就是他的金色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