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狼和母狼见状,忙把小狼护在身后,并向狗群发出示警,试图驱赶狗群,护住得来不易的食物。
狼和狗同宗同源,脾性也相差不大。
不过,这狼生在野外,野性大,牙齿和爪子都比狗锋利,爆发力也强。
狗相对来说战斗力不如狼,但是家养的狗体型上要占优势,尤其像大青大胖大黄它们,明显体格子要大一圈。
再者,猎狗数量多,十来只狗对阵五只狼,还是有胜算的。
当然,狗群也不敢轻易发动进攻,于是双方列阵,先来一场骂仗,互相试探,再伺机行动。
大青大胖都身经百战,鬼的很,它们一边跟狼群吵,一边变幻阵型,吸引对面公狼和母狼的注意力。
然后,大花和二胖出其不意,绕到了狼群后面,朝着小狼就发起了攻击。
母狼护崽的天性,让它始终保持警惕,在狗群冲上来的时候,立即纵身扑上去撕咬。
狼和狗打在一起,基本上就跟狗打架差不多,互相撕咬不松口。
狼虽然有力气,架不住狗多,大花二胖两只狗配合默契,母狼前后受敌,一时间就见到狗毛狼毛满天飞。
公狼见状,立刻扭身就要去帮母狼,这时候,大青和大胖、大黄也行动起来,冲向了公狼。
公狼不得已,只能放弃援救母狼,回身跟三只大狗纠缠在一处。
公狼母狼都被缠住了,小黄小花瞅准机会,就朝着那几只小狼扑过去,青龙黑虎几只小狗没见过狼,但是也跟着往上冲。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情况下,狗一般打不过狼,可架不住狗多啊,群狗一拥而上,狼再厉害也难以应对。
一时间,狼和狗战到一处,打了个难舍难分。
沈国栋几个很快就来到了沟塘子,一看眼前这情形,也有些头疼。
沈国栋打了个口哨,想要把狗子们都叫回来。
这群猎狗的服从性很好,听见沈国栋的口哨声,立刻就松开了对面的狼。
此刻公狼也意识到危险,于是发出信号,想要带着母狼和小狼离开。
沈国栋又怎么会让这些家伙跑掉?趁着狗和狼分开的机会,立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正要带着狼群逃跑的公狼应声倒下。
紧接着,赵双喜和冯立民、张国福也开了枪。
一颗子弹从母狼的肚子右侧射入,另一侧射出,打了个下穿膛。另一颗子弹,则是打中了一只小狼,还有一颗子弹落了空。
母狼没有当场倒下,而是忍着疼,领着剩下的两只小狼飞奔离去。
冯立民还要再开枪,被沈国栋给拦下了。“那母狼活不成了,剩下两只小狼没有大狼的照看,也未必能活得下去,就这样吧。”
打猎有打猎的规矩,不能打绝了,总要留一线生机。
“可是,狼报复心那么强,万一小狼活下来,恐怕以后会回来报仇。”冯立民不甘心的说了句。
“来就来吧,咱们能打死那么多狼,还怕这一只两只的不成?就算是再多,咱也能收拾了它们。”
沈国栋拍了拍冯立民肩膀,笑道。“走吧,先去看看狗。”
沈国栋都这么说了,冯立民也不好再犟,于是收了枪,跟沈国栋一起上前,查看狗子们的伤势。
果然,有几只狗被狼咬伤了,好在都不重,皮外伤而已。
只是狗身上被撕咬的掉了不少毛,看起来秃露反帐的,有点儿狼狈。
沈国栋挨个儿看了狗的伤势,稍微重一些的就给上点儿药,轻的不用管。
大青似乎有些委屈,乖乖让沈国栋给它上药,还用脑袋蹭了蹭沈国栋,发出哼唧哼唧的动静。
沈国栋只好搂着大青,好声安慰了一番,“双喜,把狼吃剩的肉切了喂狗吧,让它们吃点儿好的。”
接连两场恶仗,尤其是跟狼打的这么激烈,估计狗子们都饿了。
正好有狼吃剩下的猪肉,已经都被撕碎了,人也不能吃,给狗吃吧。
就这样,赵双喜和张国福把两只黄毛子身上剩下的肉剔下来,切成一条一条的,喂给狗子们吃。
黄毛子肉质鲜嫩,平常都是留着人吃的,狗哪里能吃到这么好的肉啊,当即一个个都吃的舔嘴抹舌,不停地摇尾巴。
猎狗就是这样,不怕受伤,就怕不下货。只要下了货,身上那点儿伤算什么,养好了继续上山打猎。
两只黄毛子一共也就一百八九十斤,五只狼吃了不少,剩下的又喂十一只狗,最后,狗子吃的肚子溜圆,实在吃不下了,趴在一旁休息。
赵双喜他们喂狗,沈国栋和冯立民则是去拾掇那两只狼。狼肉也能吃,狼皮可以卖也可以留着自家用。
沈国栋上辈子听人说过,有段时间,某些人很喜欢穿幼狼皮吊里子的衣裳。
这种衣服外面看着跟一般的衣裳没啥区别,实际上里面大有乾坤。
将狼毛剪短,当做里子做衣裳,穿着十分保暖,还不臃肿。
成年狼的皮毛丰密,穿上太热了不舒服,很多人就盯上了幼狼,尤其是刚出生的狼崽,甚至是母狼肚子里还没出生的狼胎。
这种狼皮薄而且柔软,毛也没那么丰密,穿在身上最好不过。
据说当时不少人都在北方边境上打狼,而且专门弄个小狼崽的皮去卖,甚至比大狼的皮还贵呢。
人啊,为了钱,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此处离着村子挺远了,回去有挺长的路要走,狼皮要是扒了,血忽淋拉的不好往回弄。
因此,沈国栋只把狼的内脏掏了出来,挂在一旁的树上。
正好那边也把狗喂饱了,大家伙儿扛着两只狼,领着狗就往回走。
等回到他们放野猪的地方,又去砍了树,做成两挂简易的爬犁,把猪和狼都弄到爬犁上,两人拖拽一个,就这么往回走。
虽说这只是第一场雪,但是这雪下的挺厚,正好方便了沈国栋他们,众人拖着爬犁领着狗,总算在中午之前,回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