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康宁迅速找到碧昂丝和Jay-Z,低声快速和他们商量了几句。
这对乐坛极有权势的夫妇立刻明白了,康宁不希望今天的事情扩散出去。
Jay-z朝康宁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之后,康宁站了出来,对在场的众人大声说道:“各位,很抱歉,今晚的聚会因为突发状况,不得不提前结束了。感谢大家的到来,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再组织更好的聚会。”
“另外,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希望大家离开后,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可以吗?”
邻居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实话也就过来凑个热闹,作为邻居还是愿意给康宁面子的,都挺有风度地点了点头。
在场的知名艺人不光是康宁的朋友,也都是明白人,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纷纷表示理解。
不过,那些被呼朋唤友来的一大批音乐圈小卡拉米,似乎并不买账。
但这时候,Jay-z走到康宁身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那些非核心音乐圈的音乐人,开口道:
“Konny的意思,就是我想说的,各位有异议么?”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说话的分量可是足足的。
而那些音乐人,看到黑白通吃的Jay-z都亲自出面了,哪里还敢有别的想法?
就算心里再想把今晚的八卦宣扬出去,也得掂量掂量得罪大佬的后果,除非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于是也都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好好的派对,就这么在突如其来的八卦和意外中仓促收场。
后面赶来的客人虽然觉得排队结束得太快有点扫兴,但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抓马大戏,也觉得不虚此行,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明星朋友们也各自带着自己的团队或叫来的同伴,准备换个地方继续下一摊。
“你的派对总算有点意思了,虽然结尾不太美妙,但有进步,继续保持下去好吗?”
“你以前实在太闷了,这种活动以后还是要多搞,也别再拒绝我们的派对邀约了!”
临走时,他们还不忘拍拍康宁的肩膀,安慰几句,顺便吐槽一番才陆续离去。
学院的教授们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不如年轻人旺盛,玩了几个小时也算尽兴了,此时结束对他们来说反而刚好。
他们也过来和康宁道别,叮嘱他处理好手头的事,注意休息。
康宁一一谢过,并特意安排好了司机,把每位教授安全送到家。
摩尔找的私人医院效率也极高,这边人还没完全散尽,安保团队就通知康宁,说救护车已经到地下车库了,医护人员也在坐电梯往上赶。
康宁让泰勒帮忙给昏迷的赛琳娜戴好口罩和帽子稍作遮掩,然后表示自己可以陪她们一起去医院。
泰勒此时已经冷静了许多,她摇摇头拒绝了: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团队和助理,他们马上到。赛琳娜的团队我也通知了直接去医院。去医院做检查,有我陪着她就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抱歉,也有很坚持的拒绝。
康宁瞬间明白了。
赛琳娜的突然晕倒,恐怕不止是情绪激动那么简单,可能还涉及一些难言之隐。
于是他不再坚持,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当做告别:“Ok,那你自己也小心,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很快,泰勒的助理和保镖赶到,配合着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赛琳娜小心地抬了出去。
泰勒紧紧跟在旁边,脸色非常凝重。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豪宅的大门关上,刚才还人声鼎沸的空间,骤然陷入了安静。
只剩下满室的杯盘狼藉和酒气。
巨大的落差让房间显得格外冷清。
康宁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燥热之后的疲惫,他示意团队可以安排保洁和活动布置方来撤场了。
就在他准备去倒杯水时,敏锐地捕捉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康宁心里咯噔一下。
这房子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他凝神细听,循着声音来源,猛地转过头看向客厅门口!
只见地板上,还瘫坐着一个人形,正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耸一耸地,发出压抑的哭声。
哦,对了……还有可怜的比伯。
不过令康宁疑惑的是,他怎么哭个没完,而且居然还没走?
而比伯带来的那两个看着唬人的保镖,此刻正挤在远离自家老板的墙角,被老麦和几名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盯着,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的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顾得上比伯啊!
他们此刻心里正疯狂打鼓,只觉得康宁是故意把他们和比伯留到最后,准备好好收拾一顿,出出这口被打断派对还被污蔑的恶气。
走?
被这几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的专业安保盯着,走个鸡毛啊!
尤其是老麦,那眼神看着就像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更何况,他们可是非法闯入别人家里了,人家一个不小心来个美式居合都不过分,说不定法官还得判他们还得倒赔康宁子弹钱!
看着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和“救救我”的比伯,康宁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只剩下可悲和一丢丢同情。
是个可怜人,但可恨之处也半点不少。
他走到一旁,对老麦低声吩咐了几句。
老麦点点头,示意两名安保人员上前,将比伯搀扶到椅子上摊着,并继续看住他带来的那两个噤若寒蝉的保镖。
康宁没有理会比伯断续的哀求,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吹牛爹爹低沉的声音。
“Konny?真稀奇,找我有什么事?”
康宁倒是没有添油加醋的告知对方,比伯在喝酒嗑药之后,冲到自己家里破坏了暖房派对,还情绪失控的骚扰赛琳娜,导致赛琳娜晕倒送去医院,而比伯现在还在屋子里摊着,神志不清。
吹牛爹爹立马神情紧绷起来,问康宁到底想要怎样,这只是一桩偶然事件而已,并不是他刻意忽悠比伯过来挑事。
电话里,对方更是连连安抚康宁:“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
虽然大家都用英语交流,但康宁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差点就没忍住,让对方唱20遍喜洋洋美羊羊。
康宁努力憋着笑,语气平稳地说:“放轻松伙计,我没动他,但这小子一直赖在地上哭,来的保镖看着也一点都不专业,我实在是怕他离开我这直接出事,到时候惹来警察我就说不清了。”
“既然他是你的人,那你自己派人来接走,今晚的宾客我已经请他们保密了,但你知道,这种消息不可能完全封死,迟早会有点风声。”
“我能做的,是尽量控制在我这边的宾客不外传,但后续怎么平息,是你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吹牛爹爹的声音再次响起:“谢了Konny,真的,还请把附近的地址发我,我马上让人过去用最快速度把他弄走,不给你再添麻烦。”
康宁“嗯”了一声,把附近的地址报了过去。
挂断前,他看了一眼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比伯,终究还是用讽刺的语气补充了一句:“伙计,我不懂你们那些‘游戏’,但这么玩下去,就不怕直接把人玩没了?”
“至少……他现在还挺值钱的,不是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然后,吹牛爹爹没直面回答问题,只是用冷酷的语气说:“有些事情过两年熬过去就好了,亚瑟小子……当年不也这么过来的?”
随后他话锋一转:“还是要感谢你今晚的处理。”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作为回报,给你透个风,你向那个奖项背后之人妥协的事我听说了,不过……对方似乎想要让你低头得更彻底一些。”
“一个善意的提醒,有时候示弱并不是好事,反而容易引来变本加厉。”
“做好应对吧,Konny,今后我们两不相欠。”
康宁眉毛一挑:“低头?我哪里低头了?你哪听来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