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康宁心头的怒火实在是太旺盛了,几乎要破膛而出。
之前准备作为第一波试探的那首歌,此刻已经显得过于温和。
用那首歌?
不,那简直是对此刻心情的亵渎,也是对那帮傲慢恶毒的老东西的纵容!
他原本的计划是循序渐进,用一首不太刺激的歌降低烈度,让对方在颁奖礼之前降低警惕。
但现在情况彻底变了。
这帮沉浸在臆想中,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精神病,已经把“康宁服软”的剧本都写好了。
甚至已经决定对他伸出罪恶之手。
那还客气什么?
既然撕破脸,那就把事情搞大!搞到最大!
搞到人尽皆知,搞到天翻地覆,搞到你死我活!
刚好借着网上的这波舆论,看到了网友们对他不务正业的调侃,他顿时想起了一首非常适合用作战斗开场的歌曲。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战意统统压入心底,转化为最炽热的创作能量。
首先,他将之前那首已经基本完成的歌曲,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最后的录制和混音。
旋律流畅,也极具反抗精神,但此刻听来确实少了份锐利。
他飞快地处理完,将后续的收尾工作丢给制作团队和环球音乐派来的协作人员。
录音室里的团队成员,参与项目的实习生,以及环球音乐的工作人员都惊异地发现,今天的康宁效率高得吓人。
前晃晃悠悠可能要半天才能完成的工作,他一个小时左右就搞定了,而且完成度相当高。
看他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大家都以为是网上那些催更言论刺激到了他,让他化压力为动力了。
正当有人以为工作结束,想和他聊聊昨晚派对的八卦时,却见康宁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重新开始了编曲工作,同时头也不回地对杰瑞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要求他准备新歌所需要的乐器和器材。
杰瑞跟了康宁多年,早已熟悉他这种突然进入战斗状态的工作模式,不仅一次就记住了所有要求,还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始联系调配,确保最快速度就位。
录音室里其他人见状,明白这是灵感爆发了,也重新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自己的辅助工作。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对录音室里的所有人,尤其是第一次参与康宁核心创作的新人来说,简直叹为观止。
他们眼睁睁看着康宁几乎没有返工地,将源源不断的灵感转化为具体的音乐。
所有步骤在康宁手中行云流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一个被破格录取加入团队的大二新生,原本还有点初生牛犊的意思,那是相当傲气。
但见到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的小声赞叹着:“这踏马简直是艺术!”
另一个新加入的学生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老天……这、这就完了?这简直是魔法!”
就连老成员们,每次亲眼见证,也一样觉得不真实。
这首名字同样带着“Fire”的歌,和前一首同样将后续工作安排下去。
而康宁呢?
然后康宁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颈,眼神中战意不减反增。
一首歌,似乎不足以宣泄所有的情绪。
于是,在所有人或震惊的目光中,他又坐回了电脑前。
然后,又又一次开始了创作……
之后一刻没停,叒开始下一首……
当第四首歌也完成制作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时间已接近晚上八点了。
康宁也终于从高度集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全身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持续高强度的工作,让他身体异常疲惫,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现在,是时候吹响进攻的号角了。
他走到电脑前,登录了自己在各大流媒体和社交平台的主账号,上传了同样的一首新歌。
在点击发布前,他环顾了一下录音室。
不知何时,摩尔院长和几位关系密切的教授已经闻讯赶来,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而他的团队所有成员,无论新人老人,也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围拢过来。
康宁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具野性的笑容。
“伙计们,要开战了,准备好了吗?”
他们都知道,格莱美对于全球音乐圈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这场战争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
如果康宁输了,作为参与者,他们未来的职业生涯说不定也会遭到不同程度的针对。
但是,看着这个在斯坦哈特被视为传奇,多年斩下的累累战果,如同战神一样从未有败绩的人,就连新加入团队的新人,也早已对康宁产生了盲目的信任。
不就是格莱美吗?玛德,敢针对康宁,那干的就是格莱美!
摩尔院长第一个吼出声:“Fight!”
几位教授紧随其后:“Fight!!”
之后整个团队所有人,都目露凶光地用力地挥舞着拳头喊了出来。
“Fight!!!!”
康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干翻他们!!”
下一秒,他在各大平台的发布键上挨个点击确认。
第一声战斗的号角,正式吹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首名为《Light That Fire》的新歌,出现在全球各大音乐平台康宁的个人主页。
发布完成,录音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击掌声。
大家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相互鼓劲之后,连续高强度工作十个小时,疲惫的康宁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间处理事务的杰瑞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他附在康宁耳边,低声快速说道:
“Konny,学院门口来了不少记者,但不属于我们经常合作的媒体。我查了一下,来的这几家,都是……嗯,常年负责给格莱美唱赞歌捧臭脚的喉舌。”
康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一抹冰冷笑容浮现在他嘴角。
果然来了。
好家伙,这是有多迫不及待,就急着来看他幡然悔悟、叩首谢恩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等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