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没经历过那个年代,可能很难想象当时某些公知和精神外国人能有多猖獗。
类似国外什么都好的论调大行其道。
最嚣张的时候,网上谁敢公开说爱国,能被他们追着骂,就这么嚣张。
要不是后来一场全球传染撕开了滤镜,让不少人看清了现实,这股歪风还得刮上好一阵。
飞机上,康宁接到了曹国伟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老曹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康董,真不是公司不努力,是敌人太他妈能跳了!”
“而且好些账号背后都是有头有脸人物,直接封禁压力太大,只能先对话题限流。”
“公司里头以前有些弯弯入股资本,有些家伙也跟着蹦跶。”
“这事我得跟你交个底,清除他们的影响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康宁倒是很平静:“曹总,我理解,林子大了什么鸟人没有?您先把跳得最欢的人记下来就行,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多句嘴,咱们这舆论阵地的底线得守住啊,有些热度的钱能赚,有烫手的钱实在沾不得,咱们不开刀,有人会让咱们刮骨疗毒的。”
曹国伟在那边听得心里一咯噔:“康董,你……是不是收到上头什么风声了?你给透个底,我也好早做准备。”
康宁失笑:“我哪来什么内部消息,就是觉着这两年家里大力倡导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咱们做这行的得跟上脚步啊,您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电话那头,曹国伟反复咀嚼着“文化自信”几个字,半晌才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了。”
说完,两人便挂了电话。
飞机上,杰瑞已经拿着小本本,开始跟国内团队对接,把那些在网上蹦跶得最欢、骂得最狠的ID和背后的真人,一个个记了下来。
…………
飞机降落京城时,已是清晨时分。
在外国吃了好些天白人饭,康宁此刻想念中式早餐得不行。
他立刻让助理出门,买回来一大堆咸豆腐脑、甜豆浆、油条还有热气腾腾的双蛋煎饼果子……
康宁抱着煎饼果子吸溜着豆腐脑,感觉浑身都舒坦。
新加入团队的几个外籍保镖,第一次尝试中餐,便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狂赞:“上帝,这太好吃了!”
“这个脆脆的棒子,沾这个白色的Sauce(酱汁)简直无与伦比!”
而经历过魔鬼特训回炉重造的兰斯等老队员,则吃得慢条斯理,分量也控制得刚好。
他们看着新队友那副饿虎扑羊的样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他们可太懂了。
华国这地界,对安保人员最大的威胁从来不是枪林弹雨。
而是过于安全对警惕心的消磨。
还有从早到晚无处不在,好吃到让人意志崩溃的美食刺客。
哪个干部经受得住这种考验啊?
当初他们就是稍微松懈,不光警觉性下降,还被美食引诱得身材走样,最后被老麦一脚踢回地狱训练营,磨砺了近一个月才重见天日。
看着新人们现在这狂炫的劲头,兰斯仿佛已经预见了他们不久后回炉时悲惨的未来。
吃饱喝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康宁拨通了春晚总导演哈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背景音听着有些嘈杂,显然那边早就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哈姐,没打扰您休息吧?”
“休息什么呀!”
哈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你又不是没参加过春晚,天天跟打仗一样,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你呢?回国没有?什么时候能过来?”
“刚落地京城吃完早餐,”康宁半开玩笑地问,“春晚没因为我昨天捅的篓子,把我给开除了吧?”
哈文在那头不屑地哼了一声:“开除?一帮跳梁小丑瞎嚷嚷,理他们呢!反正我这没收到任何通知。”
“你小子,既然回来了就麻溜给我过来!现在就剩你和谭维维的节目一次都没彩排过,人家谭维维可等你好几天了!”
听出哈文语气里的维护,康宁心里一暖:“给您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春晚节目我说了算!”
正当康宁还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哈文便直接打断他:“别废话,让你过来你就赶紧过来,咱时间紧任务重!”
“得,听您的,我这就过去。”
…………
距离春晚直播还有9天,今天是倒数第四次大型联排。
当康宁戴着哈文助理送来的演员证,神色如常地穿过央视走廊,走向一号演播厅时,沿途遇到的演员、工作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大惊失色。
有人压低声音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他怎么还敢来?”
“卧槽,美国那边天都捅破了,国内骂成那样,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来彩排?”
几个演员聚在角落,也在窃窃私语:
“疯了吧?他不知道他得罪了多少大佬?”
“你知道啥?听说他家关系通天,爷爷是替大佬挡过枪的警卫员,否则哪能出道就能上《联播》!上春晚不是跟回家一样?”
“拉倒吧,哪有什么背景?早有人挖出来他就是普通家庭了。”
“对喽,我估摸是格莱美闹得太大,上面还没来得及定调,他这是赶紧来找哈导走门路,想保住春晚这个护身符呢!不然就真完蛋了!”
孙男听到议论,想起因康宁被芒果台除名的旧怨,顿时冷哼一声,且他音量一点没压,似是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有点才华就能为所欲为?”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蹦跶不了多久,不出一天就得灰溜溜滚蛋,从此娱乐圈再无他容身之处!”
这话说得又响又狠,后台顿时一静。
虽然没人接话,但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在这个资源被资本还有很多文化圈势力掌握的时代,被那么多大佬公开抵制,几乎等于宣判了职业生涯的死刑。
一时间,众人看康宁的眼神,有幸灾乐祸,也有避之不及,仿佛他是什么蛇蝎猛毒。
窃窃私语之中明显没几个说好话的,都在讨论他到底什么时候会被春晚除名。
几个老前辈即便有些根本看不惯圈里的这些风气,却也摇摇头没说什么,眼神里带着惋惜。
圈里一向如此。
康宁这次惹的祸实在太大,他们也不好伸出援手。
那些窃窃私语和孙楠的话,康宁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只是脚步微微一顿没有作声。
只是侧过头极其轻蔑地扫了孙楠一眼,连句话都懒得说,便继续大步流星朝里走去。
沈腾和马丽也在后台备场。
如今他们可不是当初无人问津的小品演员了,而是十亿票房男女主演,底气足了不少。
见孙楠这么挤兑康宁,沈腾眉头一拧就要上前理论,却被康宁用眼神制止了。
康宁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老大哥稍安勿躁。
作为老搭档,沈腾也算了解这老弟的脾性,见他这副表情心下稍安,也按捺住火气冲康宁点点头,退到一边准备看戏。
康宁刚走到后台一半,就听到前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总导演哈文带着几个副导演,还有穿着演出服的谭维维,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迎面快步走来。
几个副导演表情各异,有的看到康宁明显脸色不悦,有的则忧心忡忡。
周围偷看的演员们以为哈导这是顶不住压力,要来兴师问罪,亲自赶人时……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哈文压根没给康宁开口寒暄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中带着兴奋:“你小子可算来了!赶紧的,临时计划调整,你得马上上台唱一遍!”
“状态怎么样?现在没时间给你调整了!”
这突然袭击也搞得康宁一脸懵。
即便坐着公务机,毕竟也是经过了长途跋涉,还没时间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