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东军的怒斥,康宁只是拉着热巴的手,笑嘻嘻地左顾右盼,忽然捏着鼻子来了一句:“好臭好臭,谁家裤裆没憋住,放出个老屁来!”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憋了回去。
沈东军已然怒极,伸出手指,眼看就要戳到康宁鼻尖上破口大骂。
但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远处突然冲出一辆宾利,径直朝剧组这边疾驰而来,竟无半点刹车的迹象,直直奔着沈东军撞去!
车速极快,没人敢上前阻拦。
那车目的明确,有意避开热巴和康宁一截,直奔那对“狗男女”而去。
康宁反应极快,拽着热巴又后退几步,安保团队也瞬间拦在他们身前。
一阵急刹声刺耳响起。
最后车头距沈东军的小腿,不过堪堪三十公分。
要不是糖糖搀扶着,他早就吓得栽倒在地了。
即便如此,也已经腿软得厉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正当他魂飞魄散之际,糖糖率先用力挽着稳住他,拍着车前盖破口大骂。
“你们傻逼吧?”
“会不会开车!”
“撞到沈哥哥你们赔得起吗?!”
沈东军也回魂了,赶紧叫道:“保安呢?保安!拦住他们!报警!”
安保们迅速围了上来。
康宁的保镖本想上去直接把人拽下车,却被他拦住了。
热巴有些心有余悸,康宁却好整以暇地安慰着:“没事,好戏来了。”
宾利慕尚驾驶座和副驾门同时打开,下来两个凶悍的壮汉,一张脸写满煞气。
目光一扫,保安们便被逼得止步不前。
心有余悸的沈东军见到这两人,冷汗直流,明显认了出来。
他强撑着站稳,赶紧拉了拉还在叫嚣的糖糖,压低声音:“别叫了,姑奶奶,别叫了……”
可糖糖正惊吓过度,应激反应下根本听不进去,还在叫嚷着让保安按住来人,把人全抓起来。
可安保们一个月才拿几个钱?
看这阵势,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过来,也没真撞到人,明显是有豪门私人恩怨呐!
丢工作事小,惹到大人物事大!
于是他们只是围而不攻,谁也不肯先上。
下车的保镖走到后门,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小姐,到了。”
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先迈出车门。
紧接着,穿着皮草,浑身穿金戴玉的雍容女士走下车来。
光是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吊坠,就八位数往上。
跟别提各种金石配饰了。
另一侧车门,一位与她面容相似,神色冷峻的男士也走下车。
沈东军使劲甩手想挣脱糖糖,奈何她挽得死紧,浑然不觉气氛已变,还在骂骂咧咧。
见实在甩不脱,沈东军只好一脸讪笑地对着由壮硕保镖护着过来的女人讨好地说:“老…老…老婆,你……你不是还在云南吗?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来人正是他的发妻——马俏。
西南翡翠王的小女儿。
马俏根本没理他,冷着脸上前两步,走到糖糖身前,二话不说,抡圆了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响彻全场。
之前还在叫嚣的糖糖被一巴掌直接扇倒在车前盖上,满脸茫然。
待回过神,脸上已是火辣辣地疼。
半边脸瞬间肿起,一道血红掌印赫然浮现。
凑在不远处看戏的康宁见状,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哎呦呦呦,用这么大劲?这手不得疼坏了呀!”
本来剑拔弩张的场面,被他这一句话逗得不少人噗嗤笑出声。
热巴强忍着笑意,拧了他一把:“你好坏呀!”
康宁被拧得嘶了一声,小声说:“这是要谋杀亲夫嘛!”
热巴被他一句堵得满脸通红,又狠狠拧了他两下。
两人这边打情骂俏,那头的事却才刚刚开场。
糖糖挨了打之后,罗晋本来想上去搭救。
但她捂着脸,疼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地开口:“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沈哥哥,她打我!你帮我打回去!”
可此时的沈东军满头冷汗,直接一把又把刚站起来的糖糖推回车盖上,搓着手对马俏点头哈腰:“老婆,这都是误会!我和她只是……只是合作!”
“对,只是合作关系!”
“老婆,你信我!”
康宁却适时补刀:“当哥哥的都不知道心疼人家,还推开,平时白搂着你叫那么多声了?”
马俏原本温雅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沈哥哥是吧?叫得够亲的。”
话音未落,她又抡圆了手,一个接一个巴掌扇在沈东军脸上。
一连七八下,打得他连连捂脸躲避,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康宁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解说:“嚯!这一日夫妻百日恩,下起手来就是狠呐!热巴,刚刚误会你了,这才叫谋杀亲夫,啧啧啧!”
沈东军还当是自家老婆发现他在外花天酒地。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做生意嘛,逢场作戏太正常不过。
大不了回家跪跪搓衣板就过去了。
这次大概只是马俏心情不好,当众给他点颜色看看,大不了面子不要了,回去好好哄就是。
于是他全然不顾被扇肿的脸,伸手抓住马俏的手,恬不知耻地贴在自己肿起的脸上蹭了蹭,挤出笑容柔声道:“老婆,都是逢场作戏嘛……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不……咱回家说去?”
马俏没惯着他,毫不留情地抽回手。
由于用力过猛,指甲直接在沈东军脸上划下三道血印。
她冷冷开口:“沈东军,离婚吧。”
说完,她眼眶已经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东军脸上伤上加伤,听到这话更是遭受心灵暴击,顾不上疼痛,舔着脸笑道:“老婆,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一旁看戏的康宁假装一脸惋惜:“完喽,完喽,这回彻底完喽!离了婚,以后可就打不着喽!”
周围顿时传来隐隐憋笑声。
可能是他的话实在太破坏气氛,也可能是这吃瓜的态度实在不够端正。
那位与马俏长得很像的男士转头冷冷看向他:“康总……”
康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嗨,瞧我这张破嘴,你们忙你们的,我不说了,行了吧?”
嘴上说着不说了,他却又从兜里不知道哪变出一包瓜子仁倒在手里,准备开嗑。
见热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还用肩膀碰了碰她:“想吃啊?那也给你倒点,要不然看戏看得没滋没味的。”
热巴心想:我是这个意思吗?!
但还没等她说话,嘴里冷不丁被康宁喂了几颗瓜子仁。
她下意识嚼了嚼。
哎嘛,真香。
马俊绕过车头,朝沈东军走去。
糖糖见状不妙,小三心态发作,正想溜,只觉得背后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推,刚抬起的脸又一下撞回车盖上,脑袋还弹了一下。
“哐”的一声。
周围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听着就疼啊!
马俊推完糖糖,一脚踹到正在求饶的沈东军身上,直接把他踹在地上滚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