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后方大蛇丸和药师兜。
“只有一个办法。”
“让生产力，实现大幅度的飞跃。”
“生产力？”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佐助君，你指的是什么？”
“让物资不再匮乏，让生存不再艰难。”佐助解释道，“当每个人都能获得充足的食物和舒适的住所时，所谓的‘忍者’，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土壤。”
“但是，光靠普通人的劳作，几百年也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
佐助目光灼灼地盯着大蛇丸。
“我们需要查克拉。”
“查克拉？”大蛇丸一愣。
“没错。”佐助点了点头，“查克拉是种特殊的能量。”
大蛇丸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没错。”佐助看着两人，“我想让你们去研究，利用十尾的查克拉，去制造出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生产方式的忍具。”
“不需要结印，不需要修炼，只要注入大量查克拉，就能自动运作的机器。”
“能让植物一夜成熟的装置，能瞬间开山裂石的工具，能日行千里的载具......”
“无论什么，我希望都能通过查克拉来获得。”
“我想要看到一个物质高度发达，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互相厮杀的世界。”
“呵呵.......”
大蛇丸听完，发出一阵低笑，“佐助君，你的想法，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会让你看到，查克拉这种力量的可能性。”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可比什么复活死人、研究禁术要有挑战性多了。
“那么，我们这就着手准备。”药师兜微微躬身。
“去吧。”
佐助没有再多交代什么，转过身，望向窗外。
目光穿透了雨隐村那终年不散的阴霾，投向了极其遥远的天际。
他并不打算像宇智波斑那样，用蛮力将所有人按在一个名为“和平”的模子里。
强制的顺从，只会孕育出更隐蔽的叛乱。
他有自己的构想，一个真正意义上足以颠覆千百年来的新秩序。
新世界的律法与规则，不该由他一个人独断专行。
他打算以天体作为媒介，向整个忍界释放一个超大型幻术，覆盖全人类。
将这世上所有人的意识，短暂地拉入同一个精神空间之中。
在那里，没有高低贵贱，也没有忍村之间的仇恨。
所有的身份、样貌、声音都将被彻底抹去，只留下最纯粹的意识。
在这个绝对匿名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提出自己对新秩序的诉求与意见，不必畏惧强权的报复。
而后，进行表决。
只要某项规则的同意人数超过了世人的三分之二，便视作新秩序的铁律，正式颁布。
他要给予人们尊重，让所有人心甘情愿。
有了法度，自然需要利剑来维护。
但人类是有私心的。
只要执法者是人，就不可避免地会滋生出徇私枉法、贪婪腐败的沉疴。
所以，佐助根本没打算设立“暗部”之类的机构。
他要将裁决交由建御雷来执行。
名为“天律雷刑”的卍解，其本质就是“审判”与“定罪”。
佐助打算在之后，将建御雷实体化，作为新世界秩序的执行者。
一旦有人触犯了那超过三分之二人类共同定下的铁律，制裁便会精准地降临在罪人的头顶。
没有通融，不会偏私。
这就是佐助所构想的，未来世界的雏形。
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精神高度自由，且有着绝对公正法则守护的新世界。
只是，这个计划眼下还不到实施的时候。
原因无他。
之后去尸魂界，他依旧需要斩魄刀的力量。
况且，大蛇丸他们的研究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喂，小鬼。”
就在佐助思绪飞转之际，蹲坐在他左肩上的黑猫轻轻晃了晃身子。
“这边的烂摊子看起来是收拾得差不多了。”夜一轻声问道，“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尸魂界了。”
“嗯。”佐助收回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
夜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猫瞳微微眯起，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看你这副架势，回去那边之后，你该不会也打算照葫芦画瓢，把尸魂界的秩序也给彻底洗牌吧？”
“尸魂界的那群人，可比这里的贵族还要傲慢得多。”
佐助没有否认，声音平静，“其实，当初蓝染在白桥上对我说的那些话，并没有错。”
“他对那个世界腐朽本质的剖析，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蓝染那家伙虽然失败了，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夜一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个由中央四十六室和贵族们把持的旧秩序，确实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如果不把那些陈旧的枷锁打破，尸魂界迟早会迎来真正的崩坏。”
“你也想做那个打破枷锁的人，对吧？”
作为曾经的四枫院家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世界光鲜外表下的腐烂。
“如果真的能把那些不合理的烂规矩清理掉，对那个世界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夜一的话音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复杂地望向佐助。
“但是，佐助，你要动那套延续了千年的规则，那群死板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果他们因为所谓的职责，而选择挡在你的面前......
夜一死死地盯着佐助的侧脸，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底线。
“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空气微微凝固。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雨滴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佐助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答，金色的轮回波纹在悄然之间交替闪烁了一瞬。
许久，他才缓缓地垂下眼帘，将眼底所有的锋芒与冷意尽数收敛。
“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我的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绕道。”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刀柄。
“如果他们能认清现实，乖乖退下，我自然没有兴趣去取他们的性命。”
佐助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肩上的夜一。
“但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非要维护那个腐朽的旧世界，将自己的脖子往我的刀口上撞......“
刀柄与刀鞘的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令人胆寒。
“那就视情况，看要不要留着他们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