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身份不一样了,骂人的话还是被他给压了回去。
不过好脸色,是不可能给冉千康了,“走走走,鼠目寸光、自私狭隘,难堪大任。”
冉千康也不墨迹,钱真多让他走,他立马起身就走,一秒钟都不多留。
后悔吗?
一点都不后悔。
按职位说,自己只是个市属医院的副院长,按资历来说,自己现在虽说有两个成果很不错的项目在手,这两个项目最后的结果肯定也非常不错,但就目前而言,自己什么荣誉都没有。
就自己这么个三无人员,去主动和本地学阀直接面对面硬刚,疯了吗?
还有钱真多说的那些,要是有硬性要求和明确规则的事情,自己干了也就干了。
可那什么协会一类的组织,都是些规则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非公立或半公立组织,自己凭什么去触及、改变所有人的利益?
搞不好事情没办成,反倒替人背了黑锅都还搞不清楚状况。
要真想和这些人掰手腕,只能将对方拖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而不是自己钻进他们擅长的圈子。
所以说到底,钱真多这么干是带飞自己,还是把自己送出去当出头鸟,还真就得好好想想。
冉千康回到医院,就把钱真多说的事情给忘了,想着去针灸二科看看。
刚到楼梯口,王美丽单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过来。
重新上班一个月的王美丽,已经慢慢的找回了去年的状态,精气神飞速回涨,加上她本身底子就好,成熟女人味愈发厚重。
“冉院,好巧啊。”
“王医生啊,门诊没事干了?”说话有点硬,而且看冉千康的模样还不像是开玩笑。
但是王美丽却根本不在意,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碎发后说道,“我刚问了,门诊现在没有挂号的病人,我这就想着回病房跟着罗医生多学学。
要是门诊来了患者,门诊护士会给我打电话的。”
冉千康哦了一声,上楼的同时随意说道,“学习是好事,但是别影响门诊接诊工作。”
王美丽拖后一步跟着冉千康上楼,轻笑着说道,“冉院长放心,绝对不给医院惹麻烦。”
“这是惹麻烦的事情吗?”冉千康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
这话要是换别人,肯定得尴尬一下,但是王美丽不,就好像没听到冉千康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轻声说道,“冉院长,之前那个被打的护士你还记得吧?”
冉千康放慢脚步,“知道,听说护理部范主任批评了你们病区的护士长?”
王美丽撇了下嘴,“不问情由处理护士,这是护理部传出来的坏毛病,批评我们护士长有什么用,还不是做戏给吴院长和冉院你看的。”
冉千康脸色冷了下来,“也就是说,问题没有解决?”
“解决,马上就要把搞出问题的人解决掉了。”
“什么意思?”冉千康回头看了眼王美丽,刚好看到王美丽不屑的表情。
王美丽也不在乎自己的表情被冉千康看到,阴阳怪气的说道,“护士长被骂之后,那个被打的护士,最近一段时间可很不好受。
就我知道的,那丫头最近一直在上大夜班,时不时的就会出点错被护士长骂一顿。”
冉千康沉默了一秒,什么也不说不问,转身继续上楼。
不过王美丽却没有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我听说个消息,护士长的外甥女好像学的就是护士,最近正在找工作。”
冉千康神色不变,轻轻嗯了一声后不做其他回应。
王美丽往前快走了一步,跟到冉千康的身侧说道,“冉院,之前请你吃饭你都说没时间。
今天你没事吧,要不今天晚上请冉院赏光,让我还了我这个心愿。
说真的,不请你吃这顿饭,我心里始终觉得欠你点什么。”
又来。
冉千康忍着不耐说道,“不好意思,针灸二科正在给自行车队的医疗保障团队做培训,晚上要和省自行车队的人出去。”
王美丽失望地哦了一声,但随即重新展开笑颜说道,“没事,以后找机会再请冉院,好事多磨嘛。”
冉千康没再接王美丽的话茬,径直转弯进了针灸科的病区。
王美丽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但是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执,说要请冉千康吃饭被拒绝了不下十几次,但她只要抓住机会都会继续邀请。
让冉千康心中膈应的同时,还多些不耐烦。
到了医生办公室,只有一个年轻大夫在里面敲病历,“你们胡主任呢?”
“在最前的宣教室,正在给自行车来的那帮人上课呢。”
“好,知道了。”
冉千康让医生干自己的事情,自己则继续朝着最前面的宣教室走去。
推开后门,冉千康和老胡对视一眼后找地方坐下来,老胡也不受影响继续讲自己的东西。
“说完了推拿,我们现在说说刮痧。”
“刮痧也是我们传统自然疗法之一,但是有谁知道刮痧的理论依据是什么吗?”
老胡看着底下坐着的几人笑着看了一圈,见几人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刚才也问过好几次,但这几个人都没有回答过他任何一个问题。
“刮痧是以中医皮部理论为基础,以刮痧板为器具,刮拭穴位经络或是某处皮肤,通过良性刺激改善局部血液循环来达成保健和治疗的作用。”
“在去年对田管中心那些运动员使用后效果非常好,运动员训练完后的恢复效果很好,受伤程度也有明显下降。”
老胡指了指中间听课的人,“你到前面来,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刮痧常见的几个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