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冉青云专业训练半年时间拿到国内室内赛初赛的冠军,一年时间拿到全运会的冠军这种说法,他就只能礼貌地笑笑不说话。
自己也是练体育的,而且还是从小就开始练,百米训练和比赛,他还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潘闲笑而不语的模样,刺激到了冉青云,这让冉青云从激动变得开始急躁。
“我真的.....”
冉青云急吼吼的想要解释,但刚说两个字便直接闭嘴,松开手就往门外走。
和潘闲说的再多都没用,这事情还得和教练说,这事也只有教练和领队这些领导才能同意。
“青云,你......唉。”
潘闲想要叫住冉青云,但留给他的只有冉青云匆匆离去的背影。
一个小时后,冉千康时隔三个月终于再次面对面看见了冉青云。
个子又长高了点,身上的肌肉也多了些,当然,脸也更黑了点。
“爸。”冉青云性格外向,看见冉千康直接一个大跳扑倒了冉千康的身上。
也就冉千康这些日子一直在锻炼,要不然这么大号的小伙子跳到身上,他保准当场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
“下来,下来。”
冉千康黑着脸将儿子推开,“让你请假出来吃饭,你把我叫这儿来干什么?
我给你说,你妈还在酒店一个人待着呢。”
“你心里只有我妈。不,是你心里现在只有我妈和老二。”冉青云话里透出一股酸味。
冉千康瞪了一眼作怪的冉青云,“你赶紧说事。”
冉青云立马嘿嘿笑着揽住冉千康的肩膀往基地里面走,已经与冉千康齐头的冉青云将头贴到冉千康的肩膀上,“爸,这次可真的得靠你了。
我接力赛的队友,也是我在队里的老大哥,对我特别的照顾。”
冉千康没有打断冉青云的倾诉,认真的听着儿子和队友之间的相处。
“就算明年的奥运会成绩不理想,但要是今年亚锦赛能拿到一块金牌,潘哥就算当场退役,他也会得到一个不错的待遇。
可要是现在就这么回去,潘哥估计得回他们乡去工作。”
冉千康微微挑眉,“潘闲,潘驴邓小闲,一个名字占俩字,挺不错。
不过他都到国家队来比赛了,退役就不能留到他们省里或者是市里?”
冉青云叹口气,“潘哥运气不好。
以前成绩好的时候,正是田径一哥如日中天的时候,拿不到奖牌社会上也没什么名声。
这两年一哥比赛的次数少了,但是潘哥年龄也上来了,伤病又把他给困住了。
兜兜转转十来年,潘哥最好的成绩,也就是一个亚锦赛接力第三名。”
冉千康想说点什么,但是一看靠在肩膀上的儿子,最后只能默默地叹口气。
“说说具体什么伤吧,你爹我也只是个人,是个中医大夫,不是什么都能治的。”冉千康声音略显无奈。
“不能治你来基地干吗?”冉青云当即表达不满。
冉千康是无奈又无力,“能治就帮帮你这老大哥,不能治我也可以和你教练聊聊,顺便请人家吃顿饭。
我和你教练,还有其他人都见过面,也算是认识,我都到你们门口了,你们也叫我来了,我不来你感觉合适吗?”
“行吧,你是大人你说了算。”
“你这是人话?”
冉千康抬手给了冉青云一个脑瓜崩,“赶紧说正事。”
冉青云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道,“大腿内收肌损伤,爸你知道吗?”
冉千康轻轻点头,“知道。
大腿内收肌的主要功能是使大腿内收和屈曲,猛烈牵扯或者是慢性劳损会造成内收肌损伤、撕裂。”
冉青云眼睛里开始冒光,急切地问道,“那你能治吗?”
“这话问的就不专业。”
冉千康瞥一眼冉青云,“这种伤没什么治不治的,吃点药静养一段时间自己就能好。”
冉青云急得哎呀一声,自己的愚蠢问题把自己给气着了,“爸,我的意思是恢复的能不能快一点。”
不等冉千康开口,冉青云缓口气后再次急吼吼的说道,“潘哥说要回去静养一两个月才能正常行走,要想再次训练还得看恢复情况。
潘哥说他这是旧伤,按着以前的经验,还得等一两个月才能正常训练。
但是时间不等人啊,离比赛再有三个月了,队里不可能让潘哥刚恢复正常就参加比赛的。”
“你这就是一句废话。”
冉千康瞪了一眼脑子乱了弦的大儿子,“刚恢复就让参加比赛,脑子有病也不可能有这个想法。”
“哎呀,我就是这么一说,我这不还是担心潘哥,怕他.....”
冉青云越说越急,或者说是关心则乱,说着说着嘴里又开始拌蒜,气急的他干脆不解释了,“爸,你就说你行不行吧?”
冉千康不急不躁的呵了一声,“能不能加快恢复时间,这个我得看过具体情况才能知道。
但是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们是短跑运动员,大腿内收机损伤影响是很大的,就算是恢复正常行走了,但要想直接恢复到你们正常的训练和比赛当中,我觉得这个几率还是太小了。”
冉青云就不爱听这种话,也不继续揽着冉千康肩头了,转到身后直接推着冉千康往基地办公区小跑。
这傻小子是想整死他爹吗?
冉千康无语凝噎,感觉要二胎是一个非常正确的想法。
冉青云的几个教练之前在金洮的时候都见过几面,寒暄起来倒也不显得尴尬,其他几个领队或是其他人,倒是没怎么见过。
不过这几个人都是人精,聊起天来比和那几个教练还要轻松。
而且从字里行间不难发现,这些人也相当了解冉千康的情况,就连冉千康最近获奖,拿了大项目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甚至还拿着冉千康悄默离开金洮,惹得金洮某些人和团体干着急的事情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