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看到小林和祝占峰两人的模样,这位大姐的嘴角微微翘了翘,装作不经意的问祝占峰,“小祝,听说王美丽要给你介绍对象?”
刚坐下的祝占峰愣愣的‘啊’了一声。
他就上个楼的功夫,怎么办公室的大姐都知道了?
大姐缓缓收起细笔,抿了抿嘴唇后得意的说道,“你啊什么啊,你小子现在可是我们院里的香饽饽,盯着你的大姑娘小媳妇可一大堆。
说说,王美丽是把她介绍给你了,还是介绍的别人?”
这话就有点对王美丽不尊重了。
但看大姐在办公室这个描眉画眼的劲头,就知道她肯定不在乎对王美丽是不是尊重了。
祝占峰不是个八卦的人,现在八卦的主人公还变成了自己,他就更加不喜欢了。
心一横,干脆收拾桌子上的书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而此时远在外地的冉千康,并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在遭受什么,他现在正在处理着系统更新后的新知识。
瞥一眼又开始犯迷糊的俞可人,冉千康慢慢闭上眼睛。
“爸,药我取回来了,你快看看合不合适?”
正沉浸在新知识和经验的海洋中,冉千康的耳边忽然出现冉青云急吼吼的声音。
睁开眼一看,冉青云已经将大袋子装的药材摊开到了桌面上。
冉千康眨巴两下眼睛,调整好心神后一边翻看药材,一遍轻声的问道,“小潘呢?”
“安排到隔壁房间了。”
冉青云神情急躁,催促着冉千康问道,“爸,药都取合适没?”
冉千康从中挑出几个白色小块,凑近仔细地观察一番,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微微皱眉后,捏着小方块的手指又来回碾了碾后忍不住地叹气。
看来哪哪都一样,果然是利益动人心啊,即便南方这种经济发达地区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爸,有问题?”冉千康的表情变化让一直看着他的冉青云紧张不已。
冉千康没着急说话,又拿起几个小方块观察摩擦,“中药材里茯苓是最容易造假的,也是最喜欢被造假的。
你看看这,这些都是被硫磺熏过的木薯块,根本就不是我要的茯苓。
你从哪取的药?”
冉青云顿时恼怒不已,气呼呼的说道,“对酒店对面的药房,这点药花了我八百多块呢。”
冉千康将手里的木薯块扔进袋子里,“行了,拿回去跟人家好好说,他们肯定有真货,让他们换回来就行了。
要是没有的话.....我想办法从医院抓药吧。”
冉青云气鼓鼓的抓起塑料袋走了,已经眯了一觉的俞可人重新焕发精神,嚷嚷着要出去走走。
等两口子回到酒店,冉青云早已换药回来不说,还把煎药的事情给搞定了。
冉千康也懒得多问,重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带着潘闲的爱人给她演示了一遍煎药的流程。
不过药膏这东西,冉千康就没让潘闲的爱人插手,一口气全给做了出来。
此后的几天,早上给潘闲按摩完,冉千康便开着租来的车带俞可人跑周边去玩。
一连四天,周边玩的差不多了,潘闲也能正常行走而感觉不到内收肌的疼痛,这比之前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两天。
冉千康再三检查,确认潘闲的反应正确后也露出了一抹得意与轻松。
“行了,按摩的手法这几天你爱人也学的差不多了,以后除了针灸不用做之外,其他的正常进行就好。”
检查完的冉千康拍拍手后退两步,笑着对潘闲说道,“再等两天,要是没有出现其他不舒服,就可以慢慢的开始恢复性训练。
这一点相信你的教练比我要精通,你听你教练组的安排就好。
不过外敷药膏和内服汤药不要停,最好连续再喝半个月,按摩也不要停,这个必须要坚持。”
“冉院长.....”
潘闲有点激动,说话都感觉在颤抖。
冉千康笑着让潘闲静一静,“青云还小,各方面的考虑都很不成熟。
这次的事情其实等你离队,然后再来找我也是一样,还不用和你们教练组和领队闹出隔阂。
所以我在这里替青云给你道个歉,希望你别生青云的气。”
潘闲忙不迭地摇头,“冉院长言重了,青云也是为我好......”
冉千康正色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做法不对,错了就是错了。
而且这里面我也有问题,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你们集训是为了国家荣誉,队里的关系会比较纯粹......
对不起啊小潘,希望没给你惹出大麻烦。”
潘闲根本不听冉千康的道歉,反而冉千康越是道歉,他越是慌张。
冉千康也没过分纠缠,表明了心意之后,再次叮嘱注意事项后立马带着俞可人退房离开。
“老公,我们真不回家?”坐在车里的俞可人很是期待的望着冉千康的侧脸。
冉千康深吸一口气,想着昨天哈处和邝院打来的电话,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有些人啊,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回了,我们去XX玩一圈,顺便再去江一医院溜达一圈,参观学习一下人家的经验。”
“你联系好了?”
“联系好了,人家都给我们订好了住宿,还安排了接待人员,比在儿子这里要舒服得多。”
冉千康得意地朝着俞可人炫耀,而刚刚训练结束的冉青云看着回归的潘闲,激动地上蹿下跳。
“潘哥,你好了?你要回来住宿舍了?”
“能正常走路了,离正式训练还远呢。”
潘闲看着开心的冉青云抿了抿嘴,“今天来找教练谈谈后面的事,暂时先不回来住,还需要你嫂子给我做按摩呢。”
冉青云的激动慢慢压了下去,“那现在?”
潘闲轻轻锤了冉青云胳膊一下,“过来看看你,然后得去医疗部配合做一些检查。”
“能行吗?”
做检查?
才几天的时间,能行吗?
冉青云这时候反倒对他爹没了信心,不由得开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