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的一切，其实都在映射你的思想和意图，与我什么关系。”女士看都不看他。
“你在等他吗？”男人语气不变。
“关你屁事。”女士斜睨了他一眼，光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五官线条。
“他很狡猾，他也在等着看我们的热闹。”
“别带上我。”
“不如我们合作。”
“我不和任何人合作。”
“我可以提前告知你一个关于他的秘密，极其重要。”
女士假装没听到，只是看着白金之塔怔怔出神。
瘦弱男人自顾自地说道：“灵网根本不是席尔德林诸神和巴哈姆特创造的，它是安瑟的个人造物，源自于一颗经过大奥术师改造的密瑟能核。”
女士神色不变，但眼神中却泛起道道波澜：“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也太看不起卡尔萨斯了。”
如果密瑟能核有如此威能，那耐瑟瑞尔帝国岂会如此轻易地瞬间崩塌？
从能级上来说，灵网远不及魔网，但它的数据量却极其可怕，根本不是一颗小小的密瑟能核所能承载的。
“凡存在，必有痕。”男人揣着手，身形微微佝偻，似乎在畏惧凛冽的寒风。
女士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听谁说的。”
“这不重要。”男人不答。
女士目光幽幽，若有所思。
这事也不难猜，既然席尔德林诸神宣称灵网是祂们创造的，那其中必然存在知情人。
祂如果没有严格保密，那这个所谓的秘密就会一传二，二传三，继而被某些存在窥探到。
席尔德林诸神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不然罗丝事件也不会出现了。
“你现在应该懂得我的意思了吧？”男人轻笑一声，“你我都在等，但你却稀里糊涂，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走。”女士摆摆手，“我不会跟你合作的，你我目的不同。”
“嘿，装什么装。我以为你会变得不一样，没想到还和祂们一样，既要又要。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处境吗？你不加入，你也是餐桌上的一道菜……”
女士猛然站起身，横眉扫过，冰冷的目光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男人心存顾虑，悻悻住口，转身离去。
女士目送他离开，又懒懒地坐了回去，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呢？’
这些都不重要，其实她并没有在等谁，而是在等待变化的积累与质变，等待规则的重构。
‘我没有盟友，但时间就是我的盟友啊。你们害怕的，正是我所期待的呢，咯咯……’
女人勾起嘴角，无声微笑。
这时，白金之塔中部塔体上亮起一串日期：谷地开垦纪元1699年12月29日00:00。
岁末之月，马上就是新的一年。
‘听说烛堡的预言家阿拉将这一年命名为更始之年，似乎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