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睁开眼,将光球递还给羽夜。
“给,这就是那颗星球的坐标。”
“辉夜和一式当年降临的地方。现在,那里叫忍界。”
羽夜抬手接过那团光球,纯白的眼眸微微闭合,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她睁开眼,点了点头。
“位置确认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夜月空身上。
“既然合作达成,那便各自行事。”
羽夜收起光球,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不过,夜月空,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说。”
“你体内的那股力量,虽然强大,但似乎尚未完全掌控。”羽夜的目光落在他周身流转的暗金色豪意光焰上,“我能感觉到,它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若你能将其真正融会贯通,你的实力将远超现在。”
夜月空眉头微挑。
大筒木羽夜顿了顿,继而道:“你身上那种打破极限的意志,确实让我有些期待了。或许,你真的能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那就拭目以待吧。”
“不过现在,我得先回去了。”
夜月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再多言,暗金色的豪意光焰在他周身流转,愈发炽烈。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那道微弱却坚韧的连接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星海中,只留下他渐渐远去的声音。
“大筒木羽夜,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是敌人。”
羽夜看着那道远去的暗金色光芒,沉默了片刻。
“羽夜大人。”
武式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就这样放他走了?那颗星球上的神树果实……”
“不急。”
羽夜抬手打断他,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那颗星球的坐标已经到手,辉夜和一式的下落也已经明确。剩下的事,交给本家处理便是。”
“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已经消失在星海深处的暗金色光芒上。
“那个男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与他为敌,未必是明智之举。”
武式有些不甘地咬了咬牙,但终究没有再多言。
羽夜转身,纯白的长袍在星空中轻轻飘动。
“走吧,该回本家了。”
“辉夜跟一式的事情查清楚了,也算是此番的意外之喜。”
……
与此同时,忍界。
某处隐秘的地下空间。
宇智波斑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蓝紫色与翠绿色交织的光芒。
那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融合、升华,淬炼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查克拉。
他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还不够……”
斑低声自语,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融合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虽然在六道仙人的帮助下,他已经做到了初步的融合,但想要彻底将这两股力量融于己身,他还差了些许。
即便此刻的他,已经是‘六道’了。
“柱间……”
斑深吸了一口气,淡紫色的六勾玉轮回眼中,仿佛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千手柱间,阿修罗的上一代转世,他一生中唯一的挚友,也是唯一的对手。
那个永远带着笑容,永远心怀希望,永远相信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理解的男人。
“你的力量,你的信念……此刻都在我体内。”
“等我彻底掌控了这股力量,便是实现那个梦想的时候。”
他闭上眼,继续沉浸在融合之中。
蓝紫色与翠绿色的光芒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将这片地下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而斑的身形,也将在这股光辉之中彻底蜕变!
……
空间的另一处。
带土独自站在昏暗的密室中,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六道仙人……因陀罗……阿修罗……”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斑能得到那样的馈赠,凭什么他能突破六道境?”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与斑相比,他的一生却显得如此的可笑。
他宇智波带土,从一开始就是棋子。是斑的棋子,是黑绝的棋子,是六道仙人的棋子,甚至是那个大蛤蟆仙人用来预见未来的棋子。
就算是棋子,他也认了,只要能解开他心中的郁结,当棋子又如何?
可结果呢?
“不……”
带土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我不甘心。”
他转身,朝着密室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具被封印术式层层封锁的金属容器。
容器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咒,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透过透明的观察窗,可以看到容器内部悬浮着一团暗紫色的、不断蠕动的不明物质。
鬼芽!
“鬼芽罗之术……”
带土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绝当初说过,只要能够融合五种血继限界,包括写轮眼与木遁在内,就能够打破忍者的极限,成为超越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的终极忍者。
这是那一战之后,晓组织、长门等人尽数战败后,他坚守至今的唯一信念。
他跟绝窝在小岛上,不断实验,试图造就终极忍者,向夜月空复仇。
但可惜。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你还想要尝试鬼芽罗之术?”
沙哑的声音从带土身后传来。
带土没有回头。
绝从阴影中缓缓浮现。
他看了看带土,那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鬼芽罗之术的本质,是将不同血继限界的特性强行融合,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超越一切的存在。但这个过程,需要载体有足够的‘容量’来容纳那股力量。”
“卑留呼,还有团藏那两个家伙,曾经用鬼芽罗之术成功融合了四种血继限界。这说明术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载体和血继的选择。”
“而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研究与总结,最终确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我们这些年来之所以会一直失败,是因为我们的实验对象,根本不足以承受这种程度的力量。”
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
带土沉默着,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真的要走这条路,根本就不需要去做什么实验,也不需要什么试验目标。”
“带土,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