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霸业偏过头,冷声问道。
”这……”
费管家神色一遍,脸色为难,
“那金人凤阴险狡诈,手段繁多,少爷虽说天赋异禀,但终究尚缺一点沉淀。”
王权霸业神色难看。
纵然费管家没有直言,他也理解了含义。
此刻的他和金人凤交手,几乎没有胜算。
“这样吗?那我明白了!”
王权霸业淡淡道。
见此,费管家叹息一声。
如果不出意外,以少爷这等实力本该是这个时代最强天才。
可惜——
莫名奇妙冒出金人凤这一个异数。
大妖皇战力,足以让一切同时代之人都黯然失色。
“看来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和那金人凤争夺盟主之位,还是希望渺茫。”
王权霸业神色失落。
费管家的实力见识在道盟中都是头一档,他既然如此说了,定然是有一定道理。
没了一较高下的底气,少年原本冲天的气势霎时间散了大半。
“现如今王权世家在盟主争夺上,的确处于劣势!”
费管家沉声。
”如果可以,家主希望少爷能公布面具团的身份。这样过去少爷在面具团立下的功劳,也会一并算在少爷身上。”
“公布面具团的身份?”
王权霸业沉默不语。
面具团是他和蓝天大会结识的兄弟们一同组建。隐藏身份,行走天下,不靠家族背景,是他们一贯的宗旨。
如果主动揭穿身份,无疑是违背的面具团建立的初衷。
“非要如此吗?”
王权霸业反问道。
”并非必须,但是过去几年,金人凤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
“想要对抗金人凤,少爷必须在短时间内,尽量立下大量功绩,方才有可能挽回局势!”
费管家道。
“这就需要面具团这一身份发挥作用!”
实际上,如果不是王权世家的光环加持,纵然算上面具团的些许功劳,王权霸业依旧很难与金人凤竞争。
毕竟大妖皇的优势实在太大。
在这修仙的世界,功绩,天赋虽说也是竞争盟主之位的有力要素。可实力才是第一位的有力要素。
以金人凤大妖皇的实力,能和他争夺盟主之位的,几乎少之又少。
不过好在,他们是王权世家。
只要有一分机会,王权世家的千年底蕴就能将这一份机会无限放大。
王权霸业神色犹豫。
即便目前需要这份功劳,但他实在不想破坏自己建立的面具团的原则。
费管家劝说道,
”老奴知晓少爷也是为难,但说实话,您的这面具团虽说隐藏了身份,但却并未隐藏手段。”
”这段时间。道盟世家对你们的身份早已一清二楚。”
”继续遮掩身份,也没什么意义!”
王权霸业神色一僵,旋即眸光躲闪。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点,如此说来,自己那戴面具的行为,岂不是掩耳盗铃?
难怪那金人凤当初如此笃定他们的身份!
王权霸业反应过来。
“利弊都和少爷道明,不知少爷作何打算?”
见少年神色变换,费管家问道。
”这面具团终究是我和一众兄弟们共同组建,如果要主动暴露身份的话,就是违背了原则。”
”我必须和兄弟们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王权霸业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希望少爷慎重考虑,如今家族压力极大,想要争夺那盟主之位,每一份力量都必须充分利用。”
费管家神色郑重。
“放心吧,费管家!我知晓轻重!”
王权霸业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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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窗的梳妆台上,菱花铜镜擦得锃亮。
少女腰身纤细,乌黑如瀑的发丝垂落在肩。
金人凤握着一柄羊脂玉梳,指尖轻轻贴着淮竹的发顶,动作轻柔,一下一下,细细梳理着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梳齿划过发丝,只发出细碎又轻柔的声响,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更显室内静谧。
“师妹,这样可满意?”
梳过最后一缕发丝,金人凤微微俯身,轻声问道。
”倒是还差了一点!”
淮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镜中自己的发梢,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看来我手艺还是不成!”
金人凤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不过咱们夫妻日后时间还多着,倒是有的是机会习练!”
“这可不成!”
听闻此言,淮竹缓缓摇头,
“夫君是大丈夫,就该将精力放到正经事上,哪能日日给女人打理头发?”
“若是让旁人知晓,却是遭人耻笑。”
“师妹是我娘子,我自愿意为娘子梳发,管旁人什么事?”
金人凤轻笑道。
“即便受人耻笑,我也心甘情愿!”
”师兄也真是的,如此说的话,倒像是师妹蛊惑了师兄一般!”
淮竹娇嗔一声,但眸中却泛起阵阵爱意。
抬手轻轻挽起耳侧的几缕发丝,少女指尖纤细白皙,动作柔美婉转,鬓边的银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眉眼愈发清丽温婉。
金人凤就那样站在她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挽发的少女。
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此刻哪怕只是看着妻子打理发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将最后一直玉簪放到发丝间,淮竹缓缓站起身。
她腰肢纤细,起身时鬓边银花随动作轻晃,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柔意。
望着少女窈窕的身姿,金人凤心中升起一团火焰,她走上前,轻轻将少女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在胸前,轻轻揉捏。
“别闹!”
少女脸颊羞红,气息急促了几分。
“再动的话,衣衫就要乱了!”
“大不了再换一套便是!“
金人凤笑道。
“师兄,你就饶了我吧!今日可不能再拖延了。”
淮竹轻声恳求,
“一日,两日也就罢了,一连三日不露面,怕是整个山庄都会生出非议。”
“到时我还活不活了?“
“那晚上回来,师妹可要多陪陪我!”
金人凤靠在少女耳边,轻声道。
“到时怎样都依夫君的。”
淮竹羞涩应道。
金人凤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臂。
少女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后玉手轻轻抚弄胸前,抹平褶皱,俏脸红得犹如那初春的花蕊一般。
这姑娘,明明都成了婚,偏偏还是这样一幅娇羞之态。
稍有点过分,便羞得抬不起头来。
金人凤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