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这金人凤是铁了心不肯出手。所谓的索要王权剑,也不过是找个拒绝的借口。
可如今的他也没了别的筹码!
金钱,财宝,这人根本不缺,法宝,法术,对方更是看不上眼。
如今的他可以说是黔驴技穷。
照这么下去,这次的请求必定落空。
想到四肢具断的父亲,黯然神伤的妹妹,一时间,王权霸业心急如焚,拼命想着能用来说服对方的条件。
忽然,一道灵光在他的脑海浮现。
“如果我说,愿意让舍妹嫁给盟主为妾。不知盟主可愿救人?”
王权霸业急切道。
”妾室?”
金人凤饶有兴致的看向他,道,
”你是认真的?”
”自然是真的!”
王权霸业毫不犹豫道,
”只要盟主愿意出手救治家父,我可以担保,让舍妹嫁给盟主为一妾室。”
见对方神态不似作假,金人凤轻笑一声,
”你还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还是不成。”
”区区一个女人,还不值得我忘掉当年的恩怨!”
听闻此言,王权霸业惊讶不已,
”竟然连醉儿都不能打动他!这金人凤难不成改性子了?”
在他看来,这金人凤仅仅数年就纳了不少妾室,肯定是个贪花好色的。
醉儿年轻貌美,又是王权世家嫡女,这人定然心存觊觎。以醉儿为筹码,说服此人的概率必定大大上升。
却没想到这金人凤竟然直接拒绝了。
金人凤心中嗤之以鼻。
虽说王权醉是个美貌女子,但这些年他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哪差这么一个?
两人之间说到底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彼此又没有半点感情,更是不值得他放下过去的恩怨。
大厅中陷入了死寂。
眼见下了如此重本都难以说服对方,王权霸业也是明白,想让对方放下恩怨,救治父亲是不可能的了。
一时间他心绪变换,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你若是没旁的事了,那就退下吧!”
金人凤挥了挥手,
“不要耽误我处理公事。”
“盟主且听我一言!”
这时,王权霸业忽然开口,
”如果我说用上述的条件,换取盟主救治舍妹一人,不知盟主是否愿意答应。”
”救治一人?”
金人凤抬起眼眸,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阁下不肯出手,想来是对我父亲和费管家心怀怨恨。”
王权霸业平静道,
“可我妹妹是无辜的。”
“阁下救治舍妹,既不会助长王权世家的势力,也不会惹来麻烦,还能平白得一个妾室。”
”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样的条件,不知盟主可否答应?”
“这家伙倒是机灵!”
听完这一番话,金人凤心中暗道。
看出他不想替王权守拙诊治,竟想出这么个另辟蹊径的办法。
“王权醉吗?”
他低喃一声。
想到当初哪个英姿飒爽的明媚女子,他不由得微微心动。
“若是如此,倒也不错!”
平白得个妾室,不用医治仇敌,又能得到王权霸业的人情,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条件。
”这条件我可以答应!”
做出决定,金人凤当即朗声道。
”多谢盟主!”
王权霸业神色欣喜。
虽说没能达成既定的条件,但至少替妹妹找到了医治的希望。
”既然盟主应下,可否与我同去王权世家?”
王权霸业邀请道。
”同去,那可不行!”
金人凤却摇了摇头,
”这时候要是治好了,你们王权世家万一反悔怎么办?”
”我王权世家好歹也是道盟世家之首,怎会行此无耻之举?”
王权霸业反驳道。
”连掳掠良家女子都做得出来的,有什么不可能的?”
金人凤挥了挥手,道,
“想让我救治王权醉可以。“
“等王权醉嫁入我神火山庄之后,我自会替自己的妾室医治。”
“至于现在,还是算了吧!”
听闻此言,王权霸业脸色难看。
。。。。。。。。。。。
王权庄园!正堂!
王权守拙坐在轮椅上,苍老的眸子不断开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焦躁与忐忑
在他身旁,王权平二和费管家垂手而立,眼睛死死盯着大堂的正门。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道盟的消息。
王权霸业一早就离开了家族,前往道盟,去替家主求取医治双臂的机会。
对于三人而言,那是决定命运的关键结果。
堂中寂静得近乎压抑,唯有檐角铜铃偶尔被穿堂风拂动,叮铃一声轻响,落地便如暮鼓沉钟,在死寂的厅堂里久久回荡。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来到正堂门前。
吱呀——
厚重木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身素白狩衣的王权霸业跨步走入堂中,垂首躬身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王权守拙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满是急切:“霸业,道盟那边结果如何?”
面对父亲焦灼的问询,王权霸业眉眼间笼着一层浓重失落,缓缓轻轻摇头,语气沉哑:“金人凤记恨往日旧怨,不肯出手为父亲医治双臂。”
话音落下,王权守拙猛地睁圆双目,喉间挤出一声冷笑:“果然如此!我早便知晓这小子自私狭隘,根本不配执掌道盟盟主之位!”
一旁的费管家也神色失望。
连家主都不成,他这手臂怕是再没痊愈的可能。
王权平二忍不住道:
“家主这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可谓是夙兴夜寐,为道盟操劳。”
“他金人凤身为盟主,怎忍心对一个功臣如此袖手旁观!”
王权霸业表情苦涩,沉声道,
他担心父亲痊愈之后,会对神火山庄继续发难!
“这——”
王权平二无言以对。
的确,以王权世家过去的作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黄口小儿,心胸狭窄,难成大器!”
王权守拙恨恨道,
”亏老夫还试图与他缓和关系,真是浪费老夫一片好心。”
”从此以后,我王权世家与他不共戴天!”
”父亲,虽说那金人凤没答应咱们的条件,不过在孩儿的再三恳求下,他也是松了口,愿意替醉儿疗伤。”
王权霸业沉声道,
”只是,相对应的,他也要醉儿嫁入神火山庄,做他的妾室!“
“放肆!”
王权守拙骤然冷喝,周身寒气四溢,
“我王权世家嫡女,金枝玉叶,岂能屈身给一介泥腿子做妾?他金人凤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