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这都没死？！
“那就有劳师兄了。”几名轮回者连忙点头，随赤尻马猴一起离开。
孙悟空似乎对师兄这个称呼很满意，又将这些人当做同门，故而心情大好。
“还是七弟你有本事，都到了地府，不仅有人族修士相助，让那鬼差替你捎了口信。”
“嘿，那是俺那方正小兄弟心思淳朴。”
孙悟空挠着腮帮，笑着拱手道：“还未向几位兄长道谢，俺没想到几位兄长来的如此之快。”
甚至没想到几名大圣敢为祂这个结拜没多久的兄弟闯地府，本意是想请牛魔王等妖怪找点路子来着。
“同为妖族，又是结拜兄弟，七弟你这见外了不是。”牛魔王语气豪迈，随后，又和另外几名大圣对视一眼。
孙悟空从祂们的视线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几位兄长？”
“咳...”牛魔王略带尴尬，道：“事实上，我们之所以敢直接闯进地府，是娘娘的意思。”
娘娘？
孙悟空有些惊讶，祂算是妖族，但确实没想过妖皇会出手相助。
“不是妖皇娘娘...”
...
...
九重天之上，妖皇殿。
容颜仿佛集世间之美，难描难述的妖圣凤兮望着帘幕内的另一道华贵身影。
“除中央天帝外，青帝东王公，金皇西王母，黑帝真武，还有作为火皇的我...天庭相关的历史，五帝皆有。”
凤兮嗓音清冷：“但天庭设立之初，西昆仑所在，却不见玉皇和雷神，为何？”
“...”妖皇沉默片刻，说道：“他说他最近忙着养猴。”
“养猴还是不肯见我？”
“凤兮，你执念太深。”
妖皇微微一叹：“祂未必是你记忆中负心薄幸的那个人。”
“可祂依旧是九天雷神。”风兮平静道：“我和雷神的因果，哪怕真实界不存，这段因果也不会消失。”
“那你为何要篡改妖乱大地的历史呢？”妖皇从帘幕后方投来注视，眼神复杂，语气温婉：
“你同人皇一样，皆不肯将苦海过往视作梦幻泡影，如今又为什么要否定过去的自己呢？”
“太古之时...”凤兮语气里不显半点情绪地道：
“昊天上帝仁爱众生，祂曾为我在建木之处寻得一处栖息之地，我身为五德凤凰，承其恩，自然该以身作则，效仿其行，对人族一视同仁，约束妖族行径。”
“娘娘，对我而言，那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凤兮转过身，周身玄黄之炁化作的裙摆，如正在燃烧的火焰那般恣意舞动，不受拘束。
“既然是未来，那就可以改变。”
“雷神若未负我心意，那这些令生灵涂炭的祸事，昊天不喜欢看见的画面，我又为何要去做呢？”
“哪怕祂不在了，我也不想被‘祂’讨厌。”
凤兮美丽晶莹的眼眸里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与释怀，祂步伐摇曳，缓缓离去。
氤氲浮动，四周无声。
妖皇殿内，那层层帘幕忽地分开，妖皇看向时光长河内，那名表情崩溃，拎着人皇剑的威严帝者。
“这疯女人比以前更疯了......”
...
...
地府，满目疮痍，支离破碎。
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渐渐崩裂的冥土，还有动荡的阴世，像是刷新一般恢复正常。
方正看着这一幕，从怀里掏出了震动的万界通识符：“喂...”
【老哥，我这一炮嘚劲不？】
“还行。”
【到时候统一报账的时候，麻烦把咱们冥府机关和存续院的材料开销报上去，那帮瘪犊子给我改装的开销超预算了.......】
“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大不了到时候让我家槐诗穿女仆服给你送早餐嘛~】
“我挂了。”
【别别别，果园健身房的会员卡放您后备箱里面了，帮个忙嘛，就记那猴子头上...】
“猴子又没动手...”方正无语道。
话音刚落下，一根金箍棒跨越无数遥远的距离，轰然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