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纪元破碎,上古纪元诞生之初,扶桑建木汲取混沌与大道茁壮成树,每一节树枝都开辟着诸天界域,每一叶都是不同宇宙。
在这过程中,建木汲取的大道因诸天稳固成型而凝结,一名名先天神灵从建木降生。
“我是在你隔壁雷池出生的雷神,你有名字么?”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了,顾大桑怎么样?”
“这名字像石村兽奶娃取的...你乃先天金性大道所化,又脱胎于西方瑶池之水,干脆叫金西....今汐...额好像有点版权问题。”
“激起瑶池往昔的涟漪...叫今昔怎么样?”
“别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好么...唉,本来还想教你几门神通。”
一句句话,一幅幅画面,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九天雷神脱胎于太古雷池,诞生时间比自己更晚,第一次相遇,是在数十亿年之后,绝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灵智初生的时间节点。
可身为彼岸者,金皇却没有感觉自身历史出现变化,仿佛本就有这段经历。
也不是其余彼岸者改变了过去,再消弭影响,埋藏到现在重新被唤醒的记忆。
这些印象自诞生之初的过去,真真切切地延续到了现在。
若非祂证道彼岸的契机,实在包含元始奥秘的“无极印”后,大彻大悟,真正舍弃了先天神体,斩断了牵绊和过去,立地重生。
自身斩断了‘西王母’的过去,以无生老母之名做出突破,恐怕就不单单是这种程度了。
金皇看着那株凝固于时间琥珀内的玫瑰,由衷称赞道:“道兄好算计。”
祂语气多了几分熟悉感,称呼也有了细微差别。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苏霖微微一叹,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尊重我,到现在,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你我二人体内的姻缘天命,自天地出现前就已经存在,甚至神魂血脉都有一缕亲缘性,因此‘我’看见道兄那一刻,虽不会警惕,却也不会尊你为长。”
金皇没有丝毫慌乱,笑意不减,说道:“道兄不妨向过去之‘我’表达爱慕,想必她也会顺水推舟,与你共修此世道果。”
“经年累月,现在之‘我’或许会如妖圣那般倾慕于你。”
“未来更会死心塌地,像以特殊‘他我’作为欺骗之事,断不可能再次发生。”
基于在这场博弈中陷入劣势的情况,金皇提出了一个令绝大多数生灵都会心动的建议。
过去之身从历史烙印的状态被分离,没有彼岸者金皇的记忆,又有[赫拉]的干扰,苏霖若是出手,想必真有概率与其本体发展为成年的男女关系。
嗯,苏某是未成年所以还是算了。
想到这里,某种来自全知层面上的死亡预感渐渐消弭,苏霖强壮镇定,回以微笑:
“那你可愿意为了我而放弃道果?”
“我们联手,道果自是水到渠成,何来放弃一说?”金皇笑了笑。
“哪怕真实界破灭,我也有把握护你周全。”苏霖接着又说。
“道果对我的意义绝非生死存亡。”金皇好奇道:“道兄又何必明知故问?”
“因为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
苏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摇头道:“她可能会犹豫,但你不会,这很好。”
在金皇思索苏霖话语深意的时候,他松开手,让出了那朵永生玫瑰,从瑶池内消失不见。
而就在苏霖离开没多久,一道相同身影凭空从天上掉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仙灵之气浓郁的可爱女婴。
“顾小桑...”金皇竟少见地皱起眉头:“怎么会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