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吃枣药丸,而是一斤丸辣。
如果把现境比作进ICU的患者,用上人造框架续命,修正值手术,甚至世界重启等手段还能抢救一下,指望着万一能扛过去。
可真实界呢?
已经在棺材板里了躺板板咯!
还是好几个纪元之前就躺棺材板里面,甚至很有可能在洪荒结束时就变成老粽子了!
“你们看着办吧。”槐诗双眼空洞,生无可恋。
他打算回去洗个澡睡个觉,再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等着凝固,让这帮经常给自己捅篓子的学者在冥界感受太阳的温暖。
“最近别再搞事了,不然下次可能就是各种意义上的完蛋,我也保不住你们,别碰那些大佬的底线明白么?”
作为地狱之神牧场主获得苏霖的记忆之后,已经能对现境外的深渊结构进行随心改造,就连深度层次都能影响。
这帮人上次在浣熊市搞出的漫威丧尸乱入,让全体毁灭要素都得到了版本加强作为惩罚。
自己凝固不要紧,要是现境一起玩完,那自己的旮旯给木存档可就全清空了...
“漫威丧尸确实跟咱们没关系,我们原本的目标是渡鸦手上的神秘侧技术,不可能有那些BUG。”沙赫说道。
“行了行了。”槐诗心累的摆手:“记住我说的,别搞事了也别研究论文了,算我求你们...”
“槐诗,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沙赫变得有些严肃,认真说道:
“这么多世界,有很多人憧憬“无上”境界,藏着恶意与野心却恐惧于你们的伟力。”
“而我们一直都把控着边界,从未触碰过上帝的底线。”
槐诗扭头,表情扭曲,眼神仿佛在问‘你特么的在逗我’?
“你知道你们在【座】之战里和全世界一起被团灭多少次了?”他忍不住问道。
“可这种游戏,逆位后的牧场主阁下玩的很开心。”沙赫抬起眼眸,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不是你们在尝试各种作死被摁在地上摩擦么?”槐诗问道。
“槐诗,你要明白一件事。”沙赫摇摇头:
“不管是存续院还是天文会本身,甚至圣灵谱系那群能把狗脑子打出来的内部学派...”
“对如今的现境而言,只要从地狱死而复生的牧场主不再归于深渊,维系着上帝的无垢光辉之貌,自愿将神躯高悬于天堂。”
“那我们会想出各种法子,代替曾替祂寻觅腐食、满足食欲的天使,将其权柄撒播至无限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也要右手高举四十五度张口忠诚?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像【座】之战,明知道所有记忆和数据都会在永劫回归中清零,我们依旧尝试拉着全世界一起朝座之主举起锋刃。”
“固然有侥幸心理,万一创造出什么新定律,或者顶刊的论文一作...”
沙赫揉搓手心,双眼发红但很快冷静下来:“但这一切都是基于神明喜欢这些游戏的基础上。”
现境苦牧场主久矣。
而逆转性质后的牧场主,不管祂是上帝还是天帝,又或者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无论这个存在是不是原来的牧场主,重要的是对方千万别从牧场主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