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直是费鲁斯的执念,大远征初期的他以这双铁手为荣,并以此为军团命名,是帝国战帅的有力候选人,单论指挥能力和军团战力,即便是当时贵为太子的荷鲁斯也无法正面抗衡。注释①
而随着时间推移,这份执念却逐渐消散了,就同这双铁手一般,费鲁斯放弃了竞争战帅,也想自大远征结束后解决军团内部日益加深的偏执。
但大叛乱破坏了这一切,直至一万年后的现在,费鲁斯终于得偿所愿,再度王者归来。
“兄弟,我回来了,而且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发现细胞之间的电流摩擦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召唤着我。”
“啊这,你回来就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快先把衣服穿上,话说你现在究竟是哪个费鲁斯?”
此言一出,正提着裤子往身上套的费鲁斯愣了下来,便回道:“都有吧,我和那个克隆体的记忆是共通的,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而那个伪物则成了我的养分。
话说二哥,我刚才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召唤,我……”
“停,不要再说了,你自己研究去吧,我可不想看见什么磁场颠佬在帝国疯狂刷新,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你小心点。”
费鲁斯复活无疑是一件大喜之事,但大喜之外还有大喜,莫德雷德说50天,那便就是50天。
距离阿特拉斯疯狂捡垃圾已经过去49天了,在这期间莫德雷德一天都没闲着,每天都在泰拉里给黑皮子人格排泄,这也是为什么莫德雷德会把费鲁斯给遗忘的原因,毕竟他要把精力放在手术上。
七七四十九,此乃数字命理学之生命奥义,今日莫德雷德带回了一个生命,便要带回第二个生命,而这第二个生命便是妮欧斯。
扯着还在适应身体的费鲁斯,二人便火急火燎地乘坐电梯来到皇宫。
此时的皇宫已经大变模样,大量建筑群被阿特拉斯直接推倒,并在原有基础上修建了五座巨型邪能熔炉,十三座神印尖塔把皇宫团团围住,
每座尖塔下都有一个阿博妹妹,旁边跟着一群身穿终结者甲的阿特拉斯智库与灰骑士,他们负责替换搬运已经被染黑的黄皮大耗子。
邪能熔炉直通黄金王座,一边向外熔炼邪能水晶,一边疯狂抽取帝皇身上积压的力量,或者说因信仰携带而来的灵魂潮汐。
邪能水晶的本质便是被物质化的灵魂与生命精粹,亚空间实体喜欢吞噬灵魂,宇宙星神喜欢吞噬生命能量,二者融合相加便是莫德雷德现今的力量体系。
这也是为什么太空死灵会对邪能水晶如此敏感,跟磕药一样疯狂渴求这玩意儿,毕竟缺啥补啥,能让太空死灵感觉自己还活着,并在长期服用后孕育出新的灵魂。
而这便是莫德雷德计划的第一步,对黑皮子进行泄压,并借此发笔小财。
第二步是分割,通过物理相连的神印尖塔,在邪能熔炉泄压的同时,与人格排泄仪连通的神印尖塔会进行筛选,并在阿博妹妹的强大算力下,分离出属于黑皮子灵魂的碎片。
而这些碎片也不能随意存放,对于除莫德雷德以外的任何人来说,这些碎片都是极大污染源,但问题是莫德雷德也不能承载整只黑皮子。
所以莫师傅决定跳出做题家思维,反正黑皮子也已经老年痴呆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敲成植物人,让这些碎片再碎一点,直到可以让帝皇灵承载。
虽然这个计划看上去有点像把大象装进冰箱只需三步一样,充斥着草台班子的抽象质感,但在越来越多的阿特拉斯到来,尤其是数以亿计的蜥蜴人兽团在神圣泰拉大兴土木后,这个计划的一些小小瑕疵就被顺滑抹除了。
只要不过于离谱,在理论上可行,并且有实物依托,那就把一切交给俺寻思之力吧!
而现在,看着已经削弱到极致、彻底瘫软在黄金王座之上,却仍能徒手暴星、实力已和大远征初期帝皇差不多的黑皮子,莫德雷德便深吸一口气,对着一旁的费鲁斯说道:
“无论怎么讲,帝皇终究是帝皇,数值还是太超模了,以我现在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的水平,我必须全身心投入,所以接下来就靠你了。
好消息是这里没有需要压制的破碎网道,泰拉已经成泰拉之眼了,所以我们的压力会很小。
坏消息是我必须代替黄金王座,以一己之力压制帝皇的力量,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但我觉得自己可以。”
“那之后呢?”
“之后就看你的了,你需要把我拖回神圣泰拉,并把寄存在宁静的黑色琉璃安装在黄金王座旁边,在这期间我会暂代黄金王座的功能,而之后的事情嘛?”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人不善言笑的费鲁斯也不禁笑出了声: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父亲他跑不了,就算是他跪下来求我,我也要把这黑色琉璃安在他旁边,父亲一个人还是太孤独了,我不能看着他守活寡。”
四目相对,在短暂严肃过后,二人还是绷不住了,嘴角直接裂到了后槽牙。
“哈哈哈,没错,没想到费鲁斯你还有如此觉悟,之前是我看错你了,现在赶紧动手吧,对了,这个戒指你先戴好了,这是随嫁丫鬟。”
“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兄弟吗?”
荷露丝不敢相信,可莫德雷德却笑出了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黑皮子已经老年痴呆了,我也不用演了,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听话,否则……
哼╭(╯^╰)╮!”
说罢,莫德雷德摘下寄宿着荷露丝灵魂的人马戒指,如一个视死如归的勇士一般,一步步踏上黄金王座。
看着已经开始翻白眼吐口水的黑皮子,莫德雷德没有任何怜惜之意,掰开帝皇的嘴巴就往她嘴里钻,疼的黑皮子发出呜呜乱叫。
别说她现在还不是自己亲妈,就算是亲爹,莫德雷德也不会手下留情,这是必要的牺牲。
只见掰开帝皇嘴巴的莫德雷德周身血肉沸腾,探出无数触须向着黑皮子体内钻去,这种令人极度生理不适的场景看的荷露丝头皮发麻。
但这只是开始,进入帝皇体内的莫德雷德开始接管黑皮子躯体,在外人眼中,就是帝皇体表向外喷吐黑色粘液,并迅速蔓延膨胀,在短短13秒内,就膨胀成了一个高达百米的怪诞肉团,并在自我崩溃与复原中来回循环。
稍有见识的人便会知道这东西和混沌卵极为相似,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这不是混沌卵,而是帝皇卵。
但黑皮子只要装死就行,而莫德雷德要考虑的就多了,他正在经受至今为止最为严峻的考验,以一己之力硬扛帝皇的全部力量。
贪婪溶解塑造的是生者,侵蚀毁灭之后的是亡灵,作为一个正北一个正南的两种极端力量,这两种力量根本不可能和谐相处。
莫德雷德感觉自己要死了,但又死不了,并在生与死之间来回蹦迪,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细胞,乃至每一份存在都化为灰烬,而后又在另一个刹那再度复原。
“莫德雷德,你还好吗?”
“我不好,但我还能扛住,我马上便从这个王座上站起来,接下来就靠你了。”
说罢,那枚由莫德雷德吞噬帝皇而形成的帝皇卵便再度变形,最终成为了一个头顶一撮绿毛爆炸头的黑色大耗子,两条小短腿一撑,便从这黄金马桶上站了起来。
刹那之间,天地变色,一股毁灭世间一切的力量自亚空间袭来,欲要把这完美躯壳彻底夺舍,但却被莫德雷德这层皮肤所隔绝于外。
而这又再度加剧了莫德雷德的邪能储备流失,半边身躯瞬间化为飞灰,炸出无数血肉触须。
“呱——力量我他妈命令你出来,你们四个在干什么?赶紧他妈帮一手啊,要是我炸了,你们都得玩完。”
话音刚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便一直装死的四小贩出手了,四神赐福加持于莫德雷德体内,让他扛住了毁灭侵蚀。
对于这边的四神而言,伟大游戏还要继续,帝皇这个黑暗之王人柱力没了就没了,赶紧滚吧,只要不在他们眼前搞事就是好事。
看着这坨疼得直哼哼,已经彻底无法行动,瘫在自己面前的巨型黑皮耗子,费鲁斯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怎样把你运回去呀?”
而与此同时,远在维度壁垒另外一侧的神圣泰拉则张灯结彩,所有原体都齐聚皇宫之内,在他们身后,便是被锁链牢牢锁死在黄金马桶之上,连嘴里都塞了一颗马格努斯果的帝皇。
“咕咕嘎嘎,呜呜呜!”
注释①:伊斯塔万的神人剧情,Gw笔下的费鲁斯带着1万铁手精锐,硬是在全面劣势的处境下打崩了包围圈,战损比达到惊人的一比十,报销了帝皇之子至少8万人,其他军团另算,最后更是打到了敌方指挥部,差一点就把当时在伊斯塔万的叛乱方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