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旁的西西弗斯却信了，并脑补出了至少80集的狗血电视剧，嘴角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智障微笑。
但好在原体之中还是有靠谱的人的，费鲁斯便站了出来，并且问了莫德雷德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二哥，你有多少把握？”
“之前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我有五成把握，现在你们都知道了，我不确定了。”
“不确定吗？”
“没错，就是不确定，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没有第三条路可供我们选。”
通过科拉克斯，众人都了解到了莫德雷德的大计划。
这个计划的本质，便是用邪能污染整个亚空间，以另一个银河为祭品，让两个位面彻底碰撞，拖着所有人一起吃屎，并最终让四小贩剥离于亚空间，成为一个被邪能污染为沙雕的独立个体。
虽然没有以太相引擎这种对亚空间猛吸的抽水机，但邪能却可以替代其部分作用，哪怕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也可以中和污染，并生成可供帝国使用的邪能水晶。
莫德雷德不是古圣，他做不到净化整个亚空间，但他可以拖着所有人一起去吃屎，只要大家都成粪海狂蛆，那就等于亚空间被净化了。
唯一的坏处就是所有人一起变沙雕，但沙雕欢乐多，又不是真傻子，起码比现在这种一眼望到头的黑暗未来要强。
但五成把握确实有点低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赌博，就像曾经的网道计划一样，Do赢了一切安好，赌输了的话，那个赌输了的已经在马桶上坐了1万年了。
其实当莫德雷德说有五成把握的时候，所有原体都已经蠢蠢欲动，只是缺少一个一槌定音的声音罢了。
而就在所有人沉默不语的时候，那个声音出现了：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数字命理学呢？”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颇为默契地围拢在莫塔里安面前，眼中充满了对数字命理学的渴望，与莫塔里安这位半仙的信任，哪怕是多恩。
“来吧小莫，用你的数字命理学为我算上一卦，啊不，是给我计算推导一下吧？”
听闻此言，莫塔里安里没有任何犹豫，随手便掏出十枚六面骨骰，直接丢在了桌面上。
伴随着骰子在桌面飞速旋转，众人的目光也随着旋转的骰子而飞速跳跃，而后便看到这十枚骰子中的八枚瞬间爆炸，只留两枚骰子平稳落地。
“二十五点！？你两枚骰子是怎么投出二十五点的，这不是六面吗？”
“愚昧，这便是数字命理学的伟力，二哥，亏你还是精通数字命理学的人，岂能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愚昧，你看懂了吗？”
虽然同样信奉数字命理学，但莫德雷德最精通的还是生物改造，并对调教恶魔颇有经验，给他一只哥布林，他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给你搓成美少女，给他一只纳垢灵，莫德雷德能给你调教成会哦吼吼吼乱叫的■■母猪。
毕竟这是阿特拉斯的老本行，但以莫德雷德的道行，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
“你明白！只是你太贪心罢了，没有牺牲怎么可能换来胜利。”
四目相对，看着莫塔里安那对墨绿色瞳孔，莫德雷德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能不能再说得明白一点。”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二哥高见！成功率还是五成。”
“你确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