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捡垃圾捡尸体,打灰建房修炮塔,给战舰补漆填缝擦地板,基本都是这些小虫子的工作。
只不过相比于圣甲虫,这玩意儿更像是一群长了六条小短腿,还会自己乱跑的鼠标。
但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小虫子,他们在太空死灵中的定位是农民,类似隔壁星际争霸神族探姬与虫族工虫的集合体,拥有惊人的分解能力。
可以就地取材,高效利用任何物质,能建造太空死灵的任何构造体,而且这小玩意儿并非完全无害,那分解光束一照,就算是精金都给你分解成基本粒子。
甚至从某一方面讲,冥工圣甲虫比泰伦虫族还粪怪,这小东西能无限自我复制,更黑科技的是,它们自己便可以完成物质与能量的转换。
透过已经融合成探测器的双眼,莫德雷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只小虫子,但他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就在那里趴着装死。
而在探测周围没有危险目标,已经彻底安全后,这只冥工圣甲虫就开始呼朋引伴,越来越多的圣甲虫从维度口袋中钻出,开始用它们的相位传送光束回收活体金属。
这一切都在按照莫德雷德的计划进行,很快就有一只冥工圣甲虫爬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进行扫描。
但不知为何,这只虫子却愣了下来,并颇为人性化的露出出了一种疑惑姿态。
“(屮゜Д゜)屮”(⊙_◎)
不信邪的圣甲虫又扫描了一边,它小小的逻辑核心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死灵个体如此奇怪,它数据库中根本没有这个型号的死灵。
可扫描结果显示,这头怪玩意儿确实是死灵个体,而且还是一名不朽者,可问题是这怪玩意儿还没高斯碎裂炮高,怎么可……
圣甲虫的逻辑运转流程还未结束,扫描光束变传来最新反馈,它从这个怪异个体的头部部件中,扫描到了高斯碎裂炮的核心零部件。
一个太空死灵武士加高斯碎裂炮,那就等于不朽者,所以说这就是一个高贵的死灵战士。
数据运算正常,圣甲虫当即启用了复生仪式,两道高斯分解光束照射向了莫德雷德,顷刻之间便把莫德雷德打碎成了能量粒子,并传送到了死灵墓穴的核心复活车间。
而就在莫德雷德秘密潜入的同时,美奈克王朝的圣墓核心内,一个又一个高阶太空死灵也开始逐渐苏醒,这其中就包括美奈克王朝,最高领袖,遗忘主母——荀•巴克尔。
如果塔拉辛这个银河手办王在场,那肯定会讲解一番,并解释这位遗忘主母的称号为何不是法老,而是更高一级的法拉赫。
这是仅次于三圣议会,和戴冠将军同级的最高称号,并且仅赐予女性俱亡者,可谓极其稀有,逼格之高,几乎相当于帝国战帅,是寂静王大位的有力竞争者。
但此时此刻,这位同戴冠将军扎赫德克同等逼格的遗忘主母却深陷剥皮诅咒,她的思维早已不再清晰,但依旧统领着整个美奈克王朝。
正所谓没有叫错的称号,只有叫错的名字,从巴克尔的头衔便可得知,整个美奈克王朝就是太空死灵的黑历史,属于被整个种族抛弃的被遗忘者。
“主母,我们的子民正在被诅咒侵蚀,王朝正在陷入绝境,我们必须把那些受感染的子民驱逐出境。”
“就像斯扎拉克对待我们那样?
托克,你不应该叫豺狼摄政王,你应该叫野心勃勃摄政王,只要我还在一天,就绝不抛弃任何一位子民。
我问你,究竟你是法皇还是我是法皇?”
此言一出,侍卫在巴克尔身侧的世界杀手马兰克挥动手中战刃,以堪比瞬移的速度直接斩下托克头颅,无悲无喜的注视着一众死灵贵族。
但下一秒,托克的无头躯体伸出手掌,把地上的脑壳捡了起来,一把怼在了自己脖颈上,看那熟练姿态显然是没少被人砍头,要是路易16有这一手,也不至于摸不着头脑。
“主母,我这是为王朝着想,我为您流过血,我为您卖过命,您不能怀疑我的忠诚,我这不是野心勃勃,我这是忠言逆耳。
而事实摆在眼前,我们的沉睡根本没有解决剥皮者诅咒,反而让诅咒再次蔓延。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王朝就名存实亡了,您切莫妇人之仁啊!”
“住嘴!”
手持权杖,号称王朝左右手之一掌印者塔塔罗斯怒斥道:
“照你这么说,如果不听你的话,那我们的王朝就亡了?”
同样身为死灵霸主的托克可不怕这死太监,但看到主母盯着自己,也只能把想要说出口的惧亡者雅言缩了回去,阴阳怪气的回道:
“难说!”
太空死灵是这样的,出了名的窝里斗,毕竟是没有经过大一统的种族,和人类帝国的抽象程度相比根本不落下风。
但身为一名被驱逐出境的法皇,见这群除了争吵以外,没有任何实际解决办法的手下,也只能安抚道:
“别说了,在座的都是忠臣,没有奸臣!你们都是我的忠臣良将。
我们已经被寂静王背叛了,他放逐了我们,还抹除了我们的一切存在,但我不能像那个昏君一般驱逐我的子民。
但托克说的也对,感染诅咒的子民早已陷入疯狂,我们不能放着不管,所以给予他们最后一份体面吧!”
对于一名战士而言,死亡便是最后的体面,主母的命令得到了所有贵族的认可,哪怕死亡并不能解决剥皮者诅咒,但托克还是退去了。
而就在死灵开始内部清洗的同时,莫德雷德也在复生仪式中逐渐重组。
冰冷,抖动……
一种令人不喜的阴冷灌入莫德雷德体内,刺激着他睁开了双眼,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言说的剧痛。
“淦!我感觉自己被打碎之后冲进了马桶,这感觉简直比溺死在色孽汁里还刺激。”
看着四周被亮黄色能量纹路布满的黑石构造体,莫德雷德清楚,他的计划成功了,但没等他爬出棺椁,一双铁手就从天而降,把它薅出了棺材:
“士兵,你怎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长官,我是二等兵莫德雷德——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