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灵魂之海的青睐最为重要，毕竟邪神不是整个亚空间，只是亚空间的一部分，亚空间意志会自行挑选自己的代言人，所谓的祭品只是个导火索罢了。
但也不要小看这根导火索，古灵族作死作了这么多年才炸出一个色孽，能和古圣星神双线作战的狼人帝国，以种族覆灭为代价才勾勒出恐虐形体。
而已知的四小贩中，几乎哪个都与古圣脱不了干系，没有天堂之战这场充斥着极端情绪的灭世大战，四小贩乃至之后的混沌实体就不可能诞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灵族诸神与混沌邪神不一样，这些豆芽神灵可以通过一种方式避免被信仰所裹挟？”
“没错，甚至我怀疑灵族诸神都不是自然产生的神灵个体，而是古圣塑造的人造神明。”
“……”
“那你这推测还确实挺精准的，你比绿皮还能寻思，而且还寻思对了。”
“哼！也不看看你兄弟我是谁？”可汗一脸骄傲，若是他也有尾巴，那估计都翘到天上去了，并又讲出了一个与莫德雷德有关的推测：
“看看这个雕像吧，兄弟，这就是生命女神艾莎，可它现在却越发向你靠近，再加上灵族那反常的生育率波动，所以我有了一个大胆推测。
现在灵族诸神死的死没的没，而你正在逐渐接替灵族生命女神的位置。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点的是，在我发现这个遗迹时，这尊雕塑还没有长出另外四条胳膊，虽然也在逐渐变化，但变化速度根本没有那么快，真正让变化加速的是在三年前，你猜这是因为什么？”
四目相对，看着可汗那意有所指的眼神，莫德雷德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道：
“因为色孽？还有我？”
“没错，就是色孽，二哥你简直是个天才，竟然想到与色孽虚与委和的方式来同化豆芽。”
“……”
“怎么，难道不是吗？”
事已至此，莫德雷德也不能说自己当初是被色孽强掳过去当小玩具了，当即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此言一出，可汗便一把握住了莫德雷德的手，眼含热泪，好似那同病相怜的苦难兄弟一般：
“我懂，我太能体会这种感觉了，每当与那些阴谋团贵开趴的时候，我的内心都在饱受煎熬，但一想到这都是为了帝国，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错，这都是值得的。”
“二哥，你懂我！”
“必须的，我不懂你谁懂你啊？没有人←比我更懂→灵族！”
然而可汗的情报工作却超乎莫德雷德预料，紧接着又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已经找到了灵族诸神的秘密了。”
“啊，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快告诉我，那是什么秘密。”
可汗笑而不语，又一次指了指莫德雷德和那尊雕像，但这次没有指自己，反而说出了一个名字：
“血手凯恩，”
“凯恩？”
“没错，就是这个灵族战神，在我意识到这个异族神灵是个突破口后，我耗费了极大精血，才换来了一份珍贵情报。
万神殿陨落之时，凯恩是被狗头人与色孽联手击碎的，注意是击碎，而不是击杀。
这是唯一一个被豆芽亲眼目睹陨落过程的灵族神灵，至于其他的那些灵族诸神，要么被囚禁，要么逃出生天，剩下的全被色孽吞进肚里，生死不明！”
这下莫德雷德听明白了，三年前他动身前往了美奈克王朝，而后便彻底晋升为宇宙星神，并在电量不足的情况下去色孽那里补魔，这一切都对上了。
“所以说，灵族诸神的小秘密就是……”
四目相对，在这破败废墟之中，两兄弟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星神！”×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