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是演都不演了,在一场天堂之战的壁画后,兽人的所有功绩被彻底抹除,并因为是主力部队,所以损失惨重几乎灭族。
这些内容与莫德雷德所知道的信息大致类似,古兽人确实在天堂之战被打到几乎灭族,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古兽人才会逐渐退化成绿皮。
但之后的内容就不对劲了,随着太空死灵背刺星神成功陷入沉睡,残存的古圣一族又迎来了新的灾难,一种翻译过来名叫奴役者的亚空间生物发动了无耻偷袭,古圣就跑路了,仅有一两只古圣留在了银河。
这与莫德雷德脑海中的记忆略有出入,他一直以为古圣是彻底灭族了,最后一个古圣是被色孽弄死的,本影怪就是这些古圣死后留下的残骸。
但第三幅壁画更抽象,随着老大跑路,原本同属于古圣阵营的一众小弟开始了窝里斗,其中最惨的就是兽人。
由于损耗过高,天堂之战后期的古兽人完全是当炮灰使,开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劣化,到最后更是死的没剩几个。
为了防止这些“失控”的生物兵器发疯,本着作为前队友的“战友情”,灵族开始对兽人进行大清洗,而兽人则像落水狗一样,见势不妙直接跑路了。
最终整个天堂之战的赢家是灵族,是灵族拯救了世界,避免了银河这最后桥头堡被宇宙星神打成残骸,也成为了银河长达6500万年的第一霸主。
而兽人离开时所乘坐的那颗星球,就是古圣第一次来到物理世界的着陆点,也就是兽人母星——乌兰诺。
“典,实在是太典了,合着灵族背刺队友的历史这么悠久啊。”
“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看见这壁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了一个事实,乌兰诺就是兽人母星,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乌兰诺像神圣泰拉一样,是整个绿皮兽人的起源地,也是古圣的超古代实验基地。
克拉母星的青青草原破碎成了恐虐的黄沙领域,灵族的艾尔姆星破碎成了色孽的六环银宫,如果黄皮子登神,泰拉也会成为第二个魔域,所以乌兰诺那里绝对有直通搞毛二哥的空间通道。”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等理顺这一切后,莫德雷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同可汗离开了这块万神殿残骸,并招来一队阿特拉斯进行保护性发掘。
并让布莱恩向暗鸦守卫发报,让科拉克斯护送网道盾构机前往科摩罗,先把到科摩罗的网道打通再说。
而后又向夜曲星发报,让图杉这个火蜥蜴军团长别缩在家里下崽了,赶紧滚来干活儿,一会儿去救你老豆。
至于科摩罗的后续清理?这完全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了的,哪怕是按最保守估计,仅是开发上层尖塔就需要至少十年起步。
剩余五年作为缓冲期,用来进行暗面远征的最后筹备工作。
“还是兵力太少了,火蜥蜴加上阿特拉斯不知道够不够,但其他军团也不能动,蜥蜴人全撒进了网道,燃烧军团在对面打灰,科摩罗更是重中之重。
美奈克的死灵就那么几只,让他们填线就是浪费,从哪薅点人来呢?”
大事小事都堆在了一块,莫德雷德只能再次租借大脑算力,给戈夫这个好大儿上上强度了,自己则开始寻思从哪搞点人出来。
但莫德雷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开始混吃等死,望子成龙坐享其成的同时,某个来到墓穴世界科科鲁斯微服私访的寂静王陛下,
则看着面前跪倒在地的银河盗圣,与这具备用躯体体内突然出现的灵魂胚胎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真的错了?不可能!我斯扎拉克怎么会做错?”
“可是陛下,我确实感受到了灵魂在我体内茁壮成长,您在我这儿胡吃海塞了,啊不!您在我这儿视察了一年,该见到的都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也都见到了。
我对您的敬仰,有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绝对是忠心耿耿啊,不如咱们和人类合作吧。”
“什么,到底你是寂静王,还是我是寂静王?”
“可寂静王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您破戒了!”
“嗯?你在教我做事!”
摊上这么一个老大,塔拉辛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一年下来,自己不光心惊胆战,而且天天受气,伺候这样一个主简直是受罪。
不过塔拉辛也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避免受气的办法,那就是请老大喝酒。
“陛下息怒,气大伤身啊,要不要来两杯?我这里正好有一批阿特拉斯最新出产的超浓缩邪能原浆。”
听到有酒喝,斯扎拉克瞬间就换了另一副面孔,或许是因为再度拥有灵魂的原因,压抑许久的寂静王也开始抽象了起来,并且嗜酒如命。
“哼,塔拉辛,当年你在战争学院进修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这么市侩,不光结党营私,还想贿赂我?”
“陛下,我哪有结党营私呀,要说有什么同党,我也只是您的臣党啊!是您组建了战争学院,而我就是您的学生,您就是我的校长啊,学生的一片心意,岂能说是贿赂?”
“那便端上来吧,我是不会客气的。
但你要充当信使,去把那莫德雷德带过来,我要当面宴请他。”
“啊?我!”